胭脂湖畔,夜色漸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丹藥香氣,尚未完全散去。
湖麵波光粼粼,倒映著夜空的星辰,微風吹過,泛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如同眾人此刻難以平複的心緒。
火光映照在眾人的臉上,每個人的神情都不盡相同。
有的震驚,有的疑惑,有的滿臉不解。
但有一點是相同的——他們都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丁方寧的臉色異常難看,他的手指微微攥緊,眼神死死地盯著丁方境手中的丹藥。
“這不可能!”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絲怒意。
他迴頭看向丁方境,語氣堅定:“大哥,這一定是判斷有誤!再比一次!”
丁方境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丁方寧卻不依不饒,目光在眾人之間掃過,尤其是定定地看向蕭寧,語氣強硬:
“麵具公子,這個結果,我不服!既然隻是一次比試,那就有可能出現偶然性。”
“我們再比一次,我不相信,丁若彤還能贏!”
此話一出,場中瞬間安靜了一瞬。
很快,丁秋辭站了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直視蕭寧,語氣雖然克製,但依舊能聽出不甘:“麵具公子,我也想再比一次。”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堅決的意味。
他本就沒有輸過,今日一戰,居然敗給了丁若彤,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必須要證明,自己才是煉丹最優秀的那個人!
空氣仿佛凝固了片刻,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了蕭寧。
他們想知道,這位神秘的麵具公子,會如何迴應。
然而,蕭寧卻依舊從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掃視了一圈眾人,目光停留在丁方寧和丁秋辭身上,淡淡地開口:“再來一局?”
他輕輕抬手,語氣平靜得仿佛隻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以。”
這話一出,眾人心頭皆是一震。
蕭寧竟然答應了?!
丁方寧原以為,蕭寧會以“結果已定”為由拒絕,畢竟他高高在上,完全可以不理會他們的挑戰。
但沒想到,蕭寧竟然如此淡然地接受了再比一場的提議。
丁秋辭心頭一緊,隨即又升起幾分鬥誌。
“既然麵具公子願意再比一次,那這次,我絕不會再輸!”
他的眼神微微一沉,目光裏閃爍著熾熱的戰意。
楚南嶽等人站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幕,神色各異。
楚家的長老們低聲議論著:“這場比試……居然還要再來一次?”
“麵具公子,竟然會答應?”
幽蘭泠抬起眸子,看了蕭寧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有意思。”
她低聲自語,目光閃爍著一抹探究的光芒。
氣氛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蕭寧微微抬手,目光落在丁方山身上,語氣平靜:“既然他們想再比一次,那就再準備兩座丹爐。”
“我們重新再來一場。”
丁方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他深深地看了蕭寧一眼,最終還是沒有反對,點了點頭:“既然麵具公子願意,那便如您所願。”
很快,新的丹爐被抬了上來,火焰再次被點燃,煉丹即將再次開始……
夜色如墨,胭脂湖畔再次被熊熊爐火點亮,火光映照在人群臉上,每個人的神情都比先前更加凝重。
這一次,沒有人再把它當成一場普通的比試,而是一場關於煉丹技藝尊嚴的真正較量。
丁方寧站在丹爐旁,雙手微微用力,眼神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專注。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丹爐內翻騰的火焰,絲毫不敢分心。
“這一次,絕不能再出現任何意外。”
他的心中默默下定決心。
他必須要贏,他要證明自己技高一籌,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判斷絕不會有錯!
丁秋辭站在他身旁,表情也比之前更為嚴肅。
他知道,這一次的煉丹,他必須全神貫注。
他必須以最精準的判斷,來彌補上一次的失利。
相較之下,丁方境那邊的氣氛則顯得複雜許多。
丁方境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百感交集。
一開始,他隻是抱著完成任務的心態去配合丁若彤,可是上一次比試結束後,他的內心已經徹底發生了變化。
他不得不承認,丁若彤的投放時機,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甚至可以說,比他自己還要精準。
而這一次,他決定全力以赴,認真去感受她的節奏,去理解她的煉丹方式,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巧合,還是一種天賦。
火焰燃燒,爐內的溫度急劇上升。
空氣中開始彌漫出淡淡的藥材香氣,眾人屏息凝神,緊緊盯著場中的一舉一動。
第一道藥材,按照常規,先行投入丹爐。
丁秋辭站在爐前,眼神淩厲,快速地計算著藥材的變化,他的目光盯著藥液的翻滾狀態,仔細觀察著火候的微妙調整。
片刻之後,他抬手示意,沉聲道:“現在!”
丁方寧幾乎是立刻出手,將第二味藥材投入其中。
火焰猛然一跳,藥材迅速融合,藥香驟然濃鬱了幾分。
“好!”
丁方寧心中一振,他能感覺到,這一次,丁秋辭的判斷,比上一次更加精準了一絲!
另一邊,丁若彤則仍舊保持著緊張的神情。
她的手指微微蜷縮著,放在衣角上,似乎是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的目光盯著丹爐,雖然眼中依舊透著迷茫和不安,但她並沒有遲疑。
她的直覺在告訴她——現在,還不能投放。
時間一點點過去,火焰跳動,藥液翻滾,藥香漸漸濃鬱。
丁方境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心裏卻越來越焦急。
“怎麼還不投?”
可就在他微微皺眉,正準備提醒之時,丁若彤終於抬手,聲音輕輕地道:“現在。”
丁方境微微一怔,但他並未遲疑,立刻投入藥材。
而就在藥材入爐的瞬間,火焰猛然收斂,爐內的藥液瞬間變得通透,香氣如潮水般彌漫開來,比剛才濃烈數倍!
這一幕,讓丁方境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
他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時機……”
“比我自己都拿捏得更精準?”
丁方境的腦子一時有些混亂,他猛然轉頭,看向身旁的丁若彤。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自信,甚至仍然帶著那種緊張和不安,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判斷有多麼驚人。
丁方境的內心震撼得無以複加!
這一次,他徹底折服了!
時間繼續流逝,丹爐內的藥材逐漸融合,丹香越來越濃。
這一次,丁秋辭的專注程度達到了極限,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每一次投放,都做到了極致。
他的配合,幾乎是滴水不漏,整座丹爐的狀態穩定而強勢。
另一邊,丁若彤依舊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然而她的每一次判斷,精準得仿佛是神來之筆。
丁方境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如果說第一次隻是偶然,那麼第二次、第三次呢?
當煉丹進入到關鍵的後半段時,他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丁若彤的投放時機,不是靠猜測,也不是運氣,而是一種天然的直覺,一種對於煉丹爐內變化的靈性感知!
他做不到的,她卻能做到!
哪怕她的煉丹技巧再生澀,她的經驗再匱乏,這種直覺,依然遠遠淩駕於絕大多數煉丹師之上!
丹爐的火焰燃燒得愈發猛烈,空氣中的丹香已經濃鬱到極致。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著這場比賽進入最後階段。
這一局,到底會鹿死誰手?
夜色深沉,胭脂湖畔的風輕輕吹拂,帶著絲絲清涼,卻無法平息場內高漲的氣氛。
煉丹的火光依舊跳躍,映照在人們緊張的麵龐上,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丹香,讓人不自覺地屏住了唿吸。
這一刻,無論是楚家、丁家,還是那些來自四方的觀眾,全都摒住了心神,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兩座丹爐之上。
楚家家主楚南嶽緩緩抬手,輕輕捋了捋胡須,神色雖仍舊淡然,但那雙銳利的目光,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波動。
他並非一個會被表象所迷惑的人,但此刻,他的心中,卻多了一絲莫名的不安。
“這一次……”
他沉吟著,目光緩緩掃過兩座丹爐,視線最終落在了丁若彤所在的位置。
“為何那邊的丹香,似乎更加凝練?”
楚南嶽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眼神中透出幾分深思。
他不願承認,自己竟然也開始對麵具公子的判斷產生了動搖。
但事實擺在眼前——如果單論香氣,丁若彤那一爐,似乎更勝一籌。
但這真的能說明什麼嗎?
幽蘭泠站在人群中,雙手環胸,柳眉微蹙,目光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意味。
“難道……”
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手臂,語氣輕微而低沉:“這次,丁若彤還能贏?”
若換作之前,她定然會毫不猶豫地認為丁秋辭穩贏。
但此刻,那自丹爐內溢出的藥香,卻讓她心中多了一絲疑慮。
“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幽蘭泠向來理智,不會因個人情緒而影響判斷。
她心知肚明,單憑藥香,還不足以判斷最終的成敗。
可是,這股香氣,確實不容忽視。
丁方山站在前方,他的身形雖穩如泰山,可拳頭卻已然緊握。
他原本篤定,這一局丁秋辭必勝。
但這一次,他心中竟升起了一絲不確定的感覺。
“難道……還會和上次一樣?”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思緒保持冷靜。
不可能的!
丹爐的品質,不是單憑香氣就能決定的。
上一次,或許是運氣。
但這一次,絕不會再有那種巧合。
他必須相信,丁秋辭才是煉丹的最佳人選!
而在觀眾席上,眾人的議論聲也漸漸高漲起來。
“這次的香氣,怎麼感覺……有點奇怪?”
“是啊,總覺得丁若彤那邊的藥香,比丁秋辭的更濃鬱一些。”
“可光是香氣沒用啊!煉丹講究的是整體的穩定性和成丹後的品相,香氣再濃,也不代表成品一定更好。”
“說的也是……不過,我總感覺這次的結果,可能不會那麼簡單。”
“別開玩笑了,丁秋辭可是丁家最傑出的煉丹天才,怎麼可能輸?”
議論聲此起彼伏,雖然大部分人仍然堅信丁秋辭必勝,但那一爐彌漫出的香氣,已經讓不少人開始動搖。
爐火翻騰,熾熱的氣流在空氣中彌漫,仿佛連天地都被這場比試的激烈氣氛所感染。
丁秋辭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爐內,計算著最後的火候變化。
他的手掌微微揚起,目光冷靜無比。
“收火。”
他聲音沉穩,話音一落,丁方寧立刻執行,精準地將火焰控製到最合適的程度。
與此同時,丁若彤那邊的煉丹,也來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她的眼神中仍舊帶著不安,指尖微微顫抖,可她的直覺,卻依舊精準地引導著她。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丹爐內的變化,咬了咬唇,低聲道:“現在……應該可以了。”
丁方境聞言,心中雖仍存疑,但手上的動作卻毫不遲疑。
他迅速收火,讓丹爐內的溫度緩緩迴落。
轟——!
兩座丹爐同時震顫了一下,一縷淡淡的白霧從爐口彌漫開來,帶著濃烈而醇厚的藥香,在空氣中飄散開去。
“終於……完成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唿吸,緊緊盯著眼前的煉丹爐。
這一刻,無論是楚家、丁家,還是所有的觀眾,全都目不轉睛地等待著最終的揭曉。
這一次,到底是誰,能笑到最後?
夜色下,湖麵倒映著煉丹爐口緩緩升騰的白霧,那是丹藥出爐前最後的征兆。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藥香,仿佛整個天地間都被這股醇厚的氣息所籠罩。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兩座丹爐。
這一刻,勝負即將揭曉!
麵具公子蕭寧緩緩邁步上前,目光淡然,神色從容。
他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兩爐丹藥,已然完成。”
“為了讓諸位都能信服,這次的丹藥品質,由三位來共同鑒定。”
他說到這裏,目光掃向人群:“楚家主,丁家主,幽蘭泠——三位,請上前。”
話音落下,眾人一片嘩然。
“居然讓他們三個來評判?”
“幽蘭泠、丁方山、楚南嶽……這三位的眼力,絕不會有半點偏頗!”
“看來,麵具公子是真的要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緊張地等待著三人的反應。
楚南嶽微微皺眉,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邁步走向前方。
丁方山的目光深沉,他緩緩點頭,也走了過去。
幽蘭泠則是輕哼了一聲,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蕭寧,隨後邁步上前,站到了丹爐之前。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默契地點了點頭。
他們很清楚,自己必須給出一個公正的結果。
丁方寧和丁方境二人,同時伸手,緩緩揭開爐蓋。
嗡——
爐蓋打開的瞬間,兩道金色的光芒衝天而起,空氣中的藥香瞬間濃鬱了數倍,整個湖畔都仿佛沉浸在一片藥香的海洋之中。
無數道驚歎聲,在人群中響起。
“好強的藥香!”
“這兩爐丹藥的品質,明顯都達到了極高的水準!”
“果然是兩位丁家長老親手煉製的,單單這氣息,就絕非凡品!”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蕭寧淡然開口:“三位,可以開始分辨了。”
丁方山率先上前,目光落在兩爐丹藥之上。
隻見丁方寧的丹藥色澤飽滿,呈現出極為標準的金黃色,表麵光滑無瑕,顯然是品質極高的丹藥。
而丁方境的丹藥,同樣金黃透亮,但顏色更深一分,甚至隱隱透出一絲瑩潤的光澤。
這讓丁方山的眉頭微微皺起。
“奇怪……”
他低聲道:“方境長老的丹藥,色澤似乎比方寧長老的更深?這……是不是光線問題?”
他不敢輕易下結論,於是看向楚南嶽和幽蘭泠。
兩人同時點頭,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幽蘭泠輕輕抬手,拂袖間,一縷清風卷起,將兩爐丹藥的藥香引向鼻端。
她輕嗅了一下,神情微微一變。
“這……”
她的美眸閃過一絲震驚,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楚南嶽。
楚南嶽同樣皺起眉頭,緩緩道:“方境長老的丹藥,香氣更醇厚一分。”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明顯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意味。
丁方山則是徹底怔住了。
他再次湊近細嗅,結果竟然與楚南嶽、幽蘭泠所言無二!
“怎麼可能……”
丁方山的內心,瞬間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原本以為,這次丁秋辭必勝無疑。
可是現在——
為什麼,方境長老這邊的丹藥香氣更醇厚?!
楚南嶽沉吟片刻,率先伸手,從兩爐丹藥中各取出一顆。
他先觀察了一下丹藥的外表,又輕輕捏了捏丹身,感受丹藥的硬度與彈性。
然後,他閉上眼睛,將兩顆丹藥同時放入口中,輕輕用舌尖感知其藥性。
片刻之後,他睜開雙眼,眼中帶著明顯的驚訝。
“方境長老的丹藥……”
他頓了頓,似乎難以置信:“藥性更加純粹!”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震驚了。
丁方山更是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楚家主,你確定?”
楚南嶽微微點頭,神情凝重:“丁方寧長老的丹藥,雖無瑕疵,但藥性略顯中正。”
“而丁方境長老的丹藥,藥性更加渾厚,且層次分明。”
“如果隻論藥效……後者,勝!”
丁方山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複雜。
他自己再次取出兩顆丹藥,反複鑒定了一遍。
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頭:“沒錯……”
“方境長老的丹藥,確實更勝一籌。”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徹底嘩然!
“竟然……又是丁若彤?”
“這……到底怎麼迴事?”
“這已經不是運氣了,難道她真的在煉丹方麵比丁秋辭更強?!”
無數道目光,紛紛望向站在人群中的麵具公子蕭寧。
然而,蕭寧依舊保持著淡然的神情,仿佛一切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丁方山緊緊盯著蕭寧,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他無法相信,這位看似隨意挑選的少女,竟然真的能連勝兩場!
夜幕低垂,湖麵波光粼粼,微風拂過,帶起一絲絲藥香,仿佛連天地都在沉浸在這場煉丹的較量之中。
然而,最讓人心神震動的,並不是丹藥的出爐,而是結果——
竟然,依舊是丁若彤勝了!
這次,所有人都沉默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整個場麵炸開了鍋!
“怎麼會是丁若彤?”
“她……她居然真的贏了?”
“不是說她資質平平,毫無天賦嗎?這怎麼可能!”
眾人紛紛議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如果說第一次丁若彤的勝利,還可以歸結於運氣,那麼這第二次的勝利,就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難道她真的比丁秋辭更強?”
“可她煉丹的時候,根本不像一個熟練的煉丹師啊,投放藥材時甚至還有些膽怯……”
“可問題是,她的丹藥品質,的確更勝一籌!這又該如何解釋?”
在場眾人,無論是普通煉丹師,還是各大勢力的代表,此刻都被震撼得久久無法言語。
他們原本以為這場比試隻是一場無懸念的較量,畢竟丁秋辭才是丁家公認的天才。
可現在,麵具公子蕭寧的選擇,硬生生撕碎了所有人的固有認知。
“麵具公子……果然是麵具公子。”
有人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敬畏。
“我們在這裏爭論不休,以為他的選擇是荒謬的,可現在看來,他從一開始就已經看穿了一切!”
“太可怕了……”
“這才是真正的毒辣眼光啊!”
“當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丁秋辭會勝出的時候,他已經提前看到了結果。”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僅僅憑借之前丁若彤的一場失敗煉丹,就能判斷出她的潛力?”
“這種眼力,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不少人望向蕭寧的目光,已經變得極為複雜。
既有震驚,也有敬畏,甚至還帶著一絲絲不寒而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