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祖製!
求緣臺上,氣氛已然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於布依。
他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嘴唇微微顫抖,目光複雜難明,仿佛被某種無法置信的記憶擊中。
“難道是……他?”
這一句話出口,瞬間引起全場嘩然。
“他?他是誰?”
“於掌櫃口中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莫非世上真的有人能夠掌握萬金蠶絲紡織成布的技術?”
原本已經有些動搖的觀眾們,頓時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吸引了注意力,紛紛交頭接耳,試圖從彼此的猜測中找到答案。
席安義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瞇起眼睛,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很快又冷笑一聲,道:“於掌櫃,你可別被蕭寧誤導了。”
他轉向臺下眾人,語氣篤定:“剛才於掌櫃自己也說了,天下根本沒有這樣的技術!”
“所以,現在就算蕭寧說得再神乎其神,於掌櫃也不過是一時錯愕罷了!”
他的語氣十分肯定,仿佛要借此機會再一次將蕭寧逼入絕境。
然而,就在這時,蕭寧忽然輕輕一笑,語氣玩味地看向於布依:“看來,於掌櫃已經想到那位了。”
於布依的身子猛地一震,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眼神之中充滿了掙紮與遲疑。
他張了張嘴,仿佛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卻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複雜:“不……不可能啊……”
他苦笑一聲,似乎不願相信自己腦海中閃現的那個人:“師兄他……已經斷絲好久了。”
斷絲?
這個詞一出口,全場不少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斷絲?是什麼意思?”
“是行話吧?”
“聽起來,像是指某種布織技藝的中斷?”
一些了解布莊行話的貴族子弟反應稍快一些,低聲解釋道:
“‘斷絲’,指的是織布匠人放下織機,不再染布、織布。這對頂級的織布師來說,意味著他們徹底放棄了織布技藝。”
“也就是說,於掌櫃的那位‘師兄’,早就不再掌布織布了?”
這句話一出,許多人恍然大悟。
但很快,又有人低聲驚歎:“等等,師兄?於掌櫃的師兄?!”
“那位能讓於掌櫃如此忌憚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此時,連席安義都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有料到,這場較量竟然牽扯出了一個更神秘的存在!
然而,他很快冷笑道:“於掌櫃,這世上沒有如果,你自己都說了,那位‘師兄’早已斷絲。”
他雙手抱臂,譏諷道:“難道,你覺得他會為了蕭公子,重新出山不成?”
於布依神色複雜,嘴唇微微顫動,卻沒有說話。
他的內心顯然正在劇烈掙紮,他知道,如果這件衣服真的是師兄的手筆,那麼……今天這一幕,將顛覆整個布藝界的認知!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蕭寧忽然輕笑一聲:“嗬嗬,於掌櫃說得不錯,斷絲嘛……確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他的語氣依舊淡然,但聽在眾人耳中,卻像是帶著某種深意。
然後,他的手指輕輕翻動了一下那件衣袍的衣角。
“不過……”
他聲音微微頓了一頓,眼中閃爍著一抹戲謔之色:“這衣服上的印,於掌櫃應該認識吧?”
說著,他輕輕翻開衣角,一道大紅色的印章,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瞬間,全場安靜如死!
所有人目光猛然凝聚在那塊印章之上!
這枚印章,色澤鮮紅,字跡古樸,隱隱透著一股歲月的滄桑感!
印章的樣式極為獨特,它並非尋常布莊會留下的標記,而是一種隻有真正的布織世家才會使用的私人印鑒!
許多熟悉布藝行當的貴族子弟,瞪大了眼睛,試圖從印章上辨認出什麼。
而站在求緣臺上的於布依,看到印章的一瞬間,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他的瞳孔急劇收縮,唿吸仿佛在這一刻停滯,臉色剎那間變得比剛才更為蒼白。
他盯著那枚印章,嘴唇微微顫抖,整個人仿佛失去了言語能力。
“這……這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裏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強烈的震撼。
緊接著,他猛地倒退了一步,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枚印章,仿佛看到了極其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不可能!”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些,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此時此刻,他已然徹底呆住,像是見到了什麼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世間的東西一般!
“怎麼迴事?”
“於掌櫃的反應……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到底認出了什麼?!”
臺下的觀眾們幾乎都被這一幕驚得瞪大了眼睛,他們從未見過於布依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可是天下第一布莊的掌櫃,見慣了無數稀世珍寶,什麼樣的布料沒見過?
可如今,一枚紅色的印章,竟然讓他露出了這般驚駭欲絕的表情?!
“這到底是……什麼印?”
許多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試圖尋找答案。
十佳麗席位上的幾位才女,此刻也紛紛瞪大了眼睛,唿吸微微急促,似乎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這個印章……”紅衣翩翩低聲呢喃,目光微微顫動。
青衣染沉默片刻,緩緩吐出四個字:“我好像……見過。”
洛水瑤輕抿著嘴唇,眼神帶著一絲凝重:“如果真的是它……那蕭公子,恐怕真的不是尋常人。”
然而,真正感受到巨大衝擊的,還是席安義!
他的臉色微微發白,目光死死盯著那枚印章,原本胸有成竹的神色,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可以不相信蕭寧的解釋,可以嘲諷蕭寧的言辭,可是……他絕對無法無視於布依此刻的表現!
這位天下第一布莊的掌櫃,竟然被震驚成了這樣?!
這印章的真正意義,到底是什麼?!
求緣臺上,於布依依舊死死盯著那枚印章,嘴唇微微顫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的喃喃聲,輕微而顫抖,緩緩傳入眾人耳中——
“這……竟然真的是……師兄的印……”
求緣臺下,氣氛徹底沸騰了!
剛才還站在席安義一方的眾多貴族,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議論聲如潮水般擴散開來。
“什麼?於掌櫃的師兄?”
“天下第一布莊的掌櫃於布依,他的師兄是什麼人物?”
“連於掌櫃都如此震驚,難道他師兄比他還要厲害?”
許多對布織技藝不甚了解的貴族此刻滿臉疑惑,紛紛看向身旁那些更懂行的人,希望能得到解答。
然而,真正懂行的人,此刻全都麵露震驚之色,仿佛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師兄?如果我沒記錯,於掌櫃的師兄,應該是……”
“莊向年!”
終於,有人驚唿出聲,瞬間讓周圍人炸開了鍋。
莊向年!
這個名字一出,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仿佛某種威嚴無形地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帶來了無可比擬的衝擊!
不少貴族子弟臉色驟變,甚至連十佳麗席上的才女們,都紛紛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莊向年……那可是號稱天下第一裁縫的男人啊!”
“什麼?!竟然是他?!”
“這怎麼可能?!”
許多貴族子弟的臉色變得極其複雜,他們不是沒有聽過這個名字,隻是這個名字已經太久沒有出現在世人麵前了!
在場的許多老一輩貴族,此刻更是臉色微微發白,心頭震撼。
“莊向年,這個名字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在世人耳中了。”
一位年長的貴族長老歎息道,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可若這件衣物,真的是他的手筆……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什麼?”旁邊的年輕一輩立刻追問,“莊向年到底是什麼人?”
那位貴族長老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一個震撼人心的事實——
“如果說於布依是天下第二裁縫,那莊向年,便是毫無爭議的天下第一!”
“他曾為皇族禦製過龍袍,為頂級權貴打造過絕世華服,他的手藝,世間無雙!”
“什麼?!”
這下子,連那些原本不太懂布藝技藝的貴族子弟們,都徹底傻眼了!
他們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說,這件衣服的真正締造者,真的是莊向年,那萬金蠶絲被紡織成布匹這一點,便再無疑問!
畢竟,在座的所有人都清楚——
莊向年,就是那個能夠創造奇跡的男人!
十佳麗席上的才女們,此刻也都徹底震驚了!
“莊向年……我沒聽錯吧?竟然是他?”
紅衣翩翩捂著嘴,眼中滿是驚訝。
青衣染輕輕吸了口氣,呢喃道:“如果真是他……那蕭公子的這件衣服,便是真的。”
白雪霽緩緩點頭,神色凝重:“傳聞當年,他已經退隱江湖,銷聲匿跡。沒想到,他竟然還留下了這樣的衣物……”
洛水瑤微微皺眉,眼神中帶著些許思索:“如果這是真的,那莊向年又為何隱世?”
這些才女們都不是愚笨之人,相反,她們聰慧異常,在短短時間內便敏銳地察覺到了此事背後所隱藏的深意!
這件衣物的出現,或許不僅僅是求緣之禮這麼簡單!
然而,此刻最為震驚和不甘的人,無疑是席安義!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眼中閃爍著劇烈的波動!
“這不可能!”他幾乎是脫口而出,死死盯著蕭寧,“莊向年早已退隱!他怎麼可能還會出手製作衣物?”
他語氣帶著幾分慌亂,顯然已經動搖了之前的信心。
因為他很清楚——
如果這衣服真的是莊向年所製,那他剛才的那些質疑,便會成為笑話!
更重要的是——
這意味著蕭寧背後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
“不會的!”席安義死死咬牙,試圖繼續尋找漏洞,“就算是莊向年,他也不可能掌握萬金蠶絲紡織成布的技藝!”
“於掌櫃,剛才你自己也說了,你們布莊沒有這個技術!”
“你怎麼能證明,這衣服一定是莊向年的?”
他的聲音高昂,帶著一絲憤怒和不甘,試圖挽迴場上的局勢。
然而,麵對他的質問,於布依卻沒有立刻迴答。
他依舊緊緊盯著那枚印章,久久無法迴神。
過了許久,他才深深地吸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之色。
他抬起頭,沉聲道:“如果世上真有人能做到這一點,那隻有他。”
“除了我的師兄莊向年,沒有人能掌握這樣的技藝。”
此話一出,席安義的臉色徹底蒼白了!
全場徹底沸騰!
眾人再度被震撼,整個求緣臺下,如同炸開了鍋一般!
“竟然真的是莊向年?!”
“天啊!他真的掌握了萬金蠶絲的紡織技術?”
“這簡直是奇跡!”
原本還在質疑蕭寧的人,此刻全都閉上了嘴。
甚至,一些曾站在席安義一方的貴族子弟們,也都麵麵相覷,不敢再多言。
因為事實擺在眼前,所有的質疑,已然毫無意義。
而蕭寧呢?
麵對這驚天動地的一幕,他卻依舊神色淡然,嘴角微微勾起,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負手而立,目光深邃,淡淡地看了席安義一眼。
仿佛在無聲地告訴他——
你已經輸了。
此時此刻,形勢,已然徹底逆轉!
求緣臺上的氣氛此刻已經徹底凝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唯一的答案。
於布依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帶著不敢置信的疑惑:
“蕭公子,你……你說這件衣服,真的是師兄莊向年親手紡織的?”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蕭寧,仿佛想要從他臉上的神色中找到一絲破綻。
然而,蕭寧的神色依舊淡然,眼神沉穩,仿佛對此早已胸有成竹。
他微微頷首,輕聲道:“不錯,這件衣服,正是莊向年所製。”
——轟!!!
蕭寧這句話宛如驚雷,瞬間讓整個求緣臺下徹底炸開了鍋!
“竟然真的是莊向年做的?!”
“天啊!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已經銷聲匿跡多年了嗎?”
“蕭公子究竟是什麼來曆,竟然能讓莊向年出手?!”
這一刻,所有人都瘋狂了!
從貴族子弟到十佳麗,從世家長老到各方觀眾,全都被這個驚人的事實震撼得瞠目結舌!
於布依的嘴唇微微顫抖,他的心頭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要知道,他這一生都在追尋更高的布織技藝,最崇敬的,便是他的師兄莊向年!
然而,師兄早在十年前便宣布“斷絲”,徹底隱退,自此江湖再無他的蹤跡。
可現在,蕭寧卻告訴他,師兄不僅還活著,而且還親手製作了這件衣服?!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寧,再次確認道:“蕭公子,你可知你剛才所說的話,意味著什麼?”
“如果這件衣服真是師兄所製,那整個天下都會因此而震動!”
蕭寧嘴角微微一揚,輕描淡寫地迴道:“於掌櫃,你不妨再仔細看看,這衣服的工藝,是否真的符合莊向年的水準?”
於布依聞言,猛地迴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重新仔細打量起衣袍。
他這一次不再帶有任何成見,而是完全拋開一切,以一個純粹的匠人的目光去審視這件衣服。
——從布料的光澤,到每一處的刺繡,從衣袍的垂墜感,到縫製的細節……
越是觀察,他的眼睛便瞪得越大,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震撼!
終於,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喃喃自語道:
“這工藝……果然是師兄的手法!”
“這針腳,這紋理,這獨特的剪裁風格,世間無人可仿!這的確是師兄的手藝!”
此話一出,全場震動!
剛才還在懷疑的貴族子弟們,此刻全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求緣臺上的那件衣袍,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先前,席安義和他的支持者們還信誓旦旦地說“萬金蠶絲無法製成布匹”,可現在,於布依親口承認——
莊向年真的成功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先前的所有質疑,全都變成了笑話!
而此刻,最為震撼的,莫過於站在一旁的衛清挽!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對這個夫君有所了解,認為他不過是憑借一些手腕和運氣,才得以在求緣儀式上大放異彩。
可現在,她發現自己徹底錯了!
——她的夫君,竟然連莊向年這種人物都能請得動?!
這怎麼可能?!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紈絝蕭寧嗎?!
她的心中充滿了萬千疑問,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情緒——
“我的夫君,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相比之下,席安義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他剛才還信誓旦旦地指責蕭寧“信口開河”,可現在,於布依親口承認,莊向年的確掌握了萬金蠶絲紡織的技藝!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剛才的所有話,全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再也無法用任何理由去反駁了!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輸了!
徹徹底底地輸得一敗塗地!
然而,麵對所有人的驚歎和震撼,蕭寧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負手而立,嘴角微微揚起,看向席安義,緩緩開口:
“席公子,你方才說的那些話,似乎已經不攻自破了。”
席安義臉色難看至極,牙關緊咬,拳頭死死攥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寧繼續道:“如今,真相已明。”
“席公子,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全場寂靜!
席安義的臉色漲紅,雙手顫抖,最終一言不發,狠狠地甩袖轉身!
他輸得太徹底,輸得太難堪!
從頭到尾,他所有的質疑,全都被一一粉碎!
此刻,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蕭寧身上,眼中滿是震撼與敬畏!
這位從一開始就被許多人看輕的男人,竟然在這一刻,徹底逆襲,成為了全場最耀眼的存在!
求緣臺上的氣氛,宛如凝固的湖麵,剛剛經曆了滔天巨浪,如今又迎來了一場狂風驟雨!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席安義徹底啞口無言,無力反駁時,他的臉色陡然一變,眼中閃爍出一抹狠厲之色。
他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猛然大喝:
“不!蕭寧,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原本已經認定席安義徹底敗北的眾人,頓時再次將目光投向了他。
席安義深知,如果就此退場,那不僅僅是求緣失敗的問題,而是他將徹底成為神川大陸所有貴族的笑柄!
他不能輸!即便沒有退路,他也要拚死一搏!
他猛地挺直了腰桿,雙眼死死盯著蕭寧,語氣無比淩厲:
“蕭寧,你敢用萬金蠶絲,這本身就是大錯特錯!”
這句話一出,許多人的臉色都變了!
“萬金蠶絲……是皇室專屬!在萬金蠶絲被發現時,就已然定下了這般規矩!”
有人終於反應過來,驚唿道。
“沒錯!這可是祖製!”
“所有國家都有規定,萬金蠶絲隻能供皇室使用,任何人私自使用,便是僭越大罪!”
“蕭寧……竟敢犯此大忌?!”
霎時間,原本還在議論蕭寧強大人脈的眾人,瞬間嘩然一片!
神川大陸的祖製規定,萬金蠶絲乃天賜之物,象征皇權與尊貴,任何王公貴族之外的人,皆不得僭越!
哪怕是諸侯王、封疆大臣,甚至一些擁有千年底蘊的世家,也隻能擁有極少部分萬金蠶絲用作刺繡的染色,作為身份象征,而整件衣袍刺繡全部由萬金蠶絲製成的,隻有皇族才有資格穿戴!
這一條規矩,是整個大陸公認的鐵律,任何人不得違背!
可現如今呢?
蕭寧手上這件,那可是不僅僅是染色和刺繡,就連整件衣服的布料,都是萬金蠶絲啊!
席安義眼中帶著一絲癲狂,他找到了唯一可以翻盤的機會!
他猛然上前一步,指著蕭寧,聲音嘶吼:“蕭寧!你再怎麼狡辯,你能逃過祖製嗎?”
“你不過是一個江湖之人,何德何能,竟敢僭越皇權,穿戴萬金蠶絲?!”
“你這是大不敬!是逆天之罪!”
轟!!!
席安義這番話,瞬間掀起了比剛才更大的波瀾!
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眾人,瞬間炸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