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徒兒哪裏敢那般胡思亂想?”
江塵羽尷尬地笑了下,隨後才有些慌亂地逃開。
而看著乖徒弟遠去的背影,清冷師尊用摸過江塵羽臉的手又重新觸碰了下自己的臉,眼神稍稍閃爍了片刻。
‘謝曦雪,你怎麼變得這麼奇怪了?’
‘明明之前那還是很正常來著的,現在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望著自己那隻摸過弟子臉龐的手,美女師尊忍不住開始反思起了自己。
......
江塵羽的庭院之內,三位女弟子聚在了一起。
“師尊是要對我們公布什麼重要消息嗎?居然讓我們聚在一塊兒!”
詩鈺小蘿莉穿著淡黃色的長裙,一雙小短腿晃來晃去的,神色間充滿了好奇。
“聽說師尊下午的時候去了宗門內的坊市,並且還買了肉和菜,難道他是去外麵做菜,準備帶迴來給我們吃嗎?”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坊間傳聞,李鸞鳳的眼神突然變得明亮了幾分,隨後喉嚨都動了一下。
“鸞鳳,你最近怎麼變得這麼天真了?”
“以魔頭師尊的習性,估摸著是想用噬魂鞭狠狠地抽打我們,以此來發泄他骯髒的獸欲吧!”
獨孤傲霜聽到師妹的猜測撇了撇嘴。
她寧願相信自己會愛上魔頭,也不相信魔頭會這麼好心,給她們這些好用的道具做飯。
“師姐,雖然我並不介意被師尊的噬魂鞭抽,但我還是要糾正你一下。
師尊是一個十分公正的人,肯定是不會無緣無故處罰我的?”
“嗬,師妹,看來你是被師尊所徹底蠱惑了。
居然能將‘公正’二字聯係在一起!”
大徒弟斜了李鸞鳳一眼,隨後將雙手環抱在飽滿的胸前,開始閉目養神。
......
不一會兒,從師尊家趕迴的江塵羽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隨後走進了自己庭院。
“不錯,都在來齊了!”
江塵羽看見老老實實地坐在一起和睦相處的師姐妹,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師尊,我們剛剛在討論你為什麼把我們叫過來!
我猜您是想拿噬魂鞭抽我們了,不知道我有沒有猜錯?”
少女清冷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邊,那略顯張狂的姿態讓江塵羽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與她誰才是師尊,誰是徒弟?
“沒猜錯!”
“我現在就來抽你!”
無奈地歎了口氣,江塵羽的身形消散在了原地,僅僅不到半息的時間,他就將囂張的大徒弟的腦袋摁在了桌子上。
‘這丫頭,要是再不管教一番絕對是要無法無天了!
也好,正好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在我另外兩位徒弟麵前樹立一下我身為師尊的威望!’
李鸞鳳和獨孤傲霜之間關係還是很好的,所以從見證江塵羽恐怖速度的震撼中走出後,這位二弟子立即跪在了地板上,為其求情道:
“師尊,大師姐明天還要執行任務,求您手下留情啊!”
而在另一旁,林詩鈺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同樣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為獨孤傲霜求情。
“師尊,您要不先吸徒兒的血冷靜一下?
大師姐的脾氣您也不是不知道,她隻不過是嘴強,但實際還是沒有惡意的!”
少女將衣裙的一側給扒拉開,露出了那白皙的脖頸。
“不行,今天為師說什麼都要懲罰她!”
“並且為師同時也要懲罰你們!”
江塵羽的目光在李鸞鳳與林詩鈺的身上掃過,裝出一副兇惡的模樣。
“如果懲罰我能讓師尊稍稍消消火氣的話,那麼請師尊您盡情責罰!”
二徒弟則是十分坦蕩地抬起頭來,用平靜的語氣迴複道。
林詩鈺這小蘿莉聞言神情也沒有絲毫變化,而是跟著說道:
“求師尊責罰!”
對於她而言,跟地下室那暗天日且毫無未來的煎熬時日相比,些許肉體上的痛苦並不算什麼。
“我沒說是這麼個責罰法,喏,把這個拿著!”
說完,江塵羽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兩個雞毛撣子,將之遞給了自己的兩位徒弟。
“師尊,這是......”
“雞毛撣子,用來打以下犯上的逆徒再合適不過來!”
“可是,它打人不疼啊!”
看著那個材質十分普通的雞毛撣子,李鸞鳳不由得說道。
她覺得,自己一隻手都可以將這玩意兒給掰斷。
“誰說隻有肉體懲罰這一種方式,精神懲罰往往也能給人帶來極大的傷害,你說是吧,傲霜!”
江塵羽似笑非笑地瞥了大徒弟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自家的大徒弟覺醒了某種奇奇怪怪的屬性,尋常的疼痛對於她根本算不得懲罰。
若是這疼痛還是由他施予的,那對於她而言甚至能夠算得上獎勵。
“打,用這東西打她,這便是我對你們的懲罰!”
江塵羽斜了兩位愣在原地的弟子一眼,隨後下著命令。
“喏!”
聞言,李鸞鳳沒敢違抗江塵羽的命令,隨後便用雞毛撣子朝著女人的屁股抽去。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獨孤傲霜的臉上頓時染上了一抹紅暈。
這種懲罰對於她而言,無疑是一種非常恐怖的懲罰。
畢竟,這種被師妹無情抽打所帶來的屈辱感,是其他疼痛所無法帶來的。
“師姐,得......得罪了!”
林詩鈺猶豫了片刻,也拿起了另一根雞毛撣子,開始在師姐的身上開始抽了起來。
“嗯哼~”
“魔頭,叫師妹來懲罰我算什麼本事,有種你就自己上!”
被兩位師妹輪流抽打了幾十息之後,此時的獨孤傲霜已經渾身都大汗淋漓了!
她一邊發出痛苦的喘息聲,一邊用怨念的目光瞪著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江塵羽。
兩位師妹的打擊對於她而言連撓癢癢都不算,但身體敏感部位不斷受到拍擊所帶來的羞恥感與屈辱感,卻讓獨孤傲霜羞得險些將自己的牙都給咬碎了!
“知道錯了沒?”
江塵羽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停手。
“我沒錯!”
“還嘴硬,你這丫頭是真的不好管教!”
聽到大徒弟堅定的迴答,江塵羽的神色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佩服。
換作是他,在這個時候肯定已經服軟了,怎麼可能還會繼續嘴硬下去!
“也罷,今天就到這裏為止吧,快去換身衣服,然後跟為師吃飯吧!”
沒舍得繼續懲罰大弟子,江塵羽將自己從師尊家薅來的飯盒給拿了出來。
而在看到飯盒的瞬間,獨孤傲霜的眼皮跳了好幾下,隨後耳垂上的紅暈又變得厚重了幾分。
魔頭居然真的去給我們做飯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
想起自己剛剛在心頭所想,少女的身軀頓時就顫抖了起來,牙齒也不禁咬到了粉嫩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