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自己的發言是在獎勵魔清雨之後,他的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隨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蠢貨,我找你討要的功法呢?”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還要你爹我親自找你討要!”
舒服了!
聽到這番話,魔清雨長長地出了口氣,笑嘻嘻地將一枚玉簡給拿了出來,並且開始纂刻起了《承天造化訣》的內容。
看著她那滿足的笑容,江塵羽甚至都不怎麼擔心她在這玉簡裏麵偷偷動小心思了!
“都在這裏了,一個字都沒有漏!”
待足足過了一刻將近兩刻鍾後,女人這才虛弱地將玉簡遞到了他的手中。
與此同時,在玉簡完成的那個瞬間,周圍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聲清脆的低鳴,並且隱隱有金色的蓮花呈現。
見狀,江塵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是唯有在強大功法複刻成功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異象。
也就是魔清雨這種本體修為達到大乘境巔峰的強者才有這種能在這點時間內纂刻。
換作是其他人,雕刻這個玉簡至少需要幾天幾夜的不眠不休才能雕刻出。
“快滾吧,別礙著我的眼了!”
考慮到女人雕刻玉簡的辛苦,江塵羽最終決定稍微獎勵一下她,於是用嫌惡的目光暼了她一眼。
而也正是這一眼,頓時讓齊清雨的雙腿都忍不住稍稍夾緊了些,修長的身軀也跟著微微發顫。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說話?
我這才幫你雕刻完玉簡,你怎麼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雖然內心十分地爽,但是魔清雨目前還是不願意接受自己擁有這種奇奇怪怪的屬性,於是乎迴瞪了江塵羽一眼,這才心情愉悅地朝著房門外走開。
......
“你......沒有對我師尊做什麼吧?”
看著從師尊房門口走出的壞女人,林詩鈺強行壓住內心的恐懼,隨後用手握住了一柄短劍,將它對準了那位臉上泛著春光的女人。
“哦,你是江師兄的徒弟?”
“你在恐懼我,難道你也看出來什麼?
但就算這樣你也還是敢向我揮劍嗎?不愧是他的弟子!”
瞥見了林詩鈺身上散發的恐懼與目光中的堅毅,魔清雨頓時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她。
雖然,她現在還是覺得自己想要成為魔域的天王是一件機會渺茫的事情。
但是隨著她越來越深入地接觸江塵羽,以及他身邊的人後她的信心頓時又稍稍變得足了不少。
“你......你對師尊做什麼了?”
聽見壞女人的讚賞,少女的臉上頓時並沒有浮現喜悅的神色,而是繼續追問道。
“對你師尊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啊!”
她攤開了手,但是在想到什麼之後,魔清雨的嘴角又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她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林詩鈺的身旁,隨後用隻有詩鈺小蘿莉才能夠聽清的聲音說道:
“小姑娘,你的師尊很潤哦!”
說完這句話,她發出了有些猖狂的笑聲,隨後神清氣爽地邁著腳步走開了!
在兩三刻鍾前。
她還覺得今天或許會是她魔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但是現在看來,這或許會是她這輩子都很難再次碰到的機遇才是。
......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林詩鈺感覺自己眼前的景色都變得灰蒙蒙的一片。
就仿佛,人生中的色彩都在這一瞬間被奪去了大半一般。
她用牙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直到感受到鑽心的疼痛感傳來之後,她的神智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林詩鈺用纖細的手指認真地抹去了自己眼角緩緩淌下的淚花,隨後一步一步地朝著房間中走去。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師尊的現狀。
但是又十分地擔心,自己打開門之後便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被榨得一滴都不剩的萎靡軀體。
走進了房間,待確定師尊的氣息並沒有太過萎靡後,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但是在看到地麵上流淌的一攤血液時,她的眼皮又忍不住跳了幾下。
‘是血?是誰的血?是什麼血?’
一瞬間,無數的疑惑衝進了少女的心頭,但她卻不敢主動開口詢問。
“詩鈺,拿著吧,這是答應過你的功法!”
“等到半月之後的弟子招募大會上,我將會正式向世人宣布你是我的弟子,讓你跟你兩位師姐一樣,有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
江塵羽輕咳了一聲,隨後將那枚纂刻有《承天造化訣》的玉簡遞給了小徒弟。
聽到這話,少女的眼眶頓時變得紅了起來,她一下子撲到了江魔頭的懷中,隨後將自己的小臉蛋埋在了他的胸口。
“師尊,徒兒不要什麼名分,隻要能夠待在您的身邊,徒兒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還有這功法玉簡,該不會是您犧牲您的身體才為徒兒我換到的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徒兒寧願一輩子都不修行,也不希望師尊您收到這樣的委屈!”
說完這話,少女將頭給抬了起來,隨後注視著江塵羽那雙深邃的人眼眸。
“犧牲身體?你在說什麼?”
江塵羽的神色間閃過一抹疑惑。
不是孩子,你怎麼想的?
我雖然是打算對你好,但也不可能好到出賣自己的身體給你去換功法吧?
別說你隻是我的逆徒,就算你是我親媳婦、親閨女,我也做不到這個地步啊!
“您真沒有出賣自己的身體?”
“當然沒有!”
“那這地上的一灘血是怎麼迴事,難道不是落紅嗎?”
“落紅個鬼,這要是落紅的話,我得有多大的能耐啊!”
看著地上淌著的一大灘血,江塵羽的嘴角頓時就抽搐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讓自己兩位逆徒給小徒弟稍微普及一下小知識了!
不然,像這樣半懂不懂的,反而搞得場麵有些尷尬。
“但剛剛那壞女人跟我說師尊你......”
“她說我什麼了!”
聞言,江塵羽的拳頭頓時硬了!
他就說嘛。
雖然自家小徒弟腦迴路可能也有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但絕對不至於看到一灘血就聯想到那麼鬼畜的事情。
“她......她說您很潤!”
“魔清雨,我圈圈你個叉叉!”
瞥見女徒弟一臉害羞地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江塵羽的嘴角頓時抽搐了下,拳頭也跟著硬了起來。
......
與此同時。
在一處魔氣纏繞的清泉裏頭浸泡著,一位生著纖細小尾巴的魅魔形態的女人突然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