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林詩鈺如遭雷擊,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了起來:
“師尊,你害我!”
林詩鈺這妮子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
若是自己深陷危機,那麼這兩位師姐將會是自己最可靠的大山。
但若是自己沒有陷入危機之中,那麼這兩位師姐就是她最大的危機。
甚至比魔頭師尊都要來得兇險許多。
“詩鈺,你說這話就過分了,從頭到尾都是你主動貼的為師,又怎麼能是為師在害你呢?”
“也是,那不管先,大不了就是給師姐們狠狠蹂躪罷了!”
察覺到事情已經無法挽迴,詩鈺小蘿莉選擇了擺爛,並且沒心沒肺地與江塵羽繼續貼了起來。
......
“給我散!”
察覺到師妹那邊天雷動靜的平緩,獨孤傲霜原本就鋒芒畢露的氣息變得更加恐怖。
隨著一道恐怖的劍氣浮現,周遭的天色都為之產生了改變。
‘我靠,師姐你卷我?’
‘好好好,既然這樣,那就都給我卷起來!’
察覺到隔壁渡劫師姐的一抹急躁,原本心態還十分平和的二徒弟眼眸中也浮現起無數波瀾。
滾滾的火焰逐漸沸騰,隨著各種顏色火焰的交融,在李鸞鳳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扭曲。
‘不是,姐們,這都要卷的嘛!
這又不是在破紀錄,我天劫哥不要麵子的?’
看著兩位試圖速通天劫關卡的徒弟,江塵羽的眼眸都不由得跳了起來。
道歉,給那些被天劫劈得黑不溜秋的修士們道歉啊!
一想到自己天魔之體的渡劫難度,江塵羽頓時用羨慕的目光看了兩位徒弟一眼。
“師尊,您覺得誰會先成功渡劫呢?”
由於已經知道自己等會大概率會被師姐們狠狠教訓了,所以此時的林詩鈺看熱鬧不嫌火大地詢問道。
“不好說!”
聞言,江塵羽斜了一眼小徒弟。
他所說的一切都會成為呈堂證供,所以在這種時候,他自然不會選擇貿然站隊,而是選擇靜觀其變。
“師尊,您不說我說,我覺得大師姐應該會更快一些!”
沒有獲得想要的迴複,少女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後說道。
“哦,你是蒙的嘛?”
江塵羽的目光中透露出了一抹好奇。
“當然不是,徒兒是通過氣運來判斷的!
我能夠感知得到,大師姐身上的氣運要更加濃厚一些。
至於二師姐的,她的氣運雖然也十分恐怖,但離最終成型還有一定距離!”
“你還有這能力!
那為師身上的氣運又如何呢?”
江塵羽聞言有些驚訝,隨後追問道。
“師尊身上的氣運我看不出來,奇奇怪怪的。
不過,您最近會遭遇不少劫難,若是想要化解劫難,恐怕隻有從徒兒的先天道體中掠奪氣運,方才有那一線生機!”
“你認真的?”
“嗯嗯!”
少女乖巧地點了點腦袋,隨後又有些害羞地將頭低了下來。
這能力也是她最近才獲得的。
若是對以往的魔頭師尊,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將這個秘密給告訴他。
但是現在的嘛,她倒是不介意泄露那麼一絲天機。
“那該怎麼掠奪,把你做成刺身之後再蘸醬?”
江塵羽挑了挑眉頭,瞥了一眼自己臉上浮現紅暈的小徒弟。
師尊,我恨你像一塊木頭,徒弟就差把答案說出來了,您居然還在這裝傻充愣!
聞言,林詩鈺不可置信地看了江塵羽一眼。
徒兒是想讓你當色狼,沒有讓你當餓狼。
蘸著醬生吃這種鬼畜的方法您也想得出來,真是喪盡天良啊!
“師尊想怎麼奪就怎麼奪,徒兒不理你了!”
少女冷哼了一聲,隨後默默地將嘴角嘟了起來。
見狀,江塵羽則是笑了下,並沒有理會正在生氣中的小徒弟。
但江塵羽表現得越是平靜,林詩鈺的內心越發刺撓。
於是,她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又繼續詢問道:
“師尊,如果有兩個選項擺在你麵前,一個是死,另一個是......”
“我選另一個!”
“我還沒說是什麼呢!”
聽到這話,少女的耳垂都變得滾燙起來。
“因為你師尊我還不想鼠!”
江塵羽白了少女一眼,隨後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那好,徒兒明白了,徒兒從今天起一定好好努力變強!”
“等變強了之後呢?”
他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將師尊關在小黑屋裏教導培訓!”
“不是,為師不是說自己不想鼠嘛,怎麼你話題轉那麼快?”
江塵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能不能稍微矜持點,我好歹還有你師尊的身份那掛著呢!
“沒轉話題啊,要是徒兒變得足夠強了,那世界上還有什麼地方是比徒兒專門為師尊建造的小黑屋更加安全呢?”
少女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教導培訓呢?”
“師尊,您不會以為徒兒的保護是不需要代價的吧?”
她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隨後目光開始在江塵羽的身上掃視著,似乎已經開始思考起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那你也得有保護為師的實力才行!”
江塵羽幹脆利落地在少女的腦袋敲了下,隨後將目光放在了獨孤傲霜的身上。
“還真給你猜對了,確實是傲霜那個妮子率先突破。
不過,鸞鳳其實也差不多了多少,也就慢個五六息左右!”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清麗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徒兒不負師命,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境!
徒兒這個進展速度,應該沒辜負師尊這幾日對我細致入微的貼身指導吧?”
仿若雪般白皙的修長秀發筆直垂落到了腰間,猩紅的瞳孔浮現溫柔中夾雜著幾分羞澀的眸光,再搭配上這一番溫柔的發言,連江塵羽都感覺眼前這位大徒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誘惑的氣息。
就像是地獄裏的魅魔一般,散發著讓蕭處楠無法抵擋的魅力。
還沒等江塵羽予以大逆徒迴複,正在庭院不遠處渡劫的李鸞鳳秀眉輕蹙,隨後低喝了一聲,用手將最後一道天劫給捏碎。
“您能告訴徒兒,您對師姐的教導到底是怎麼個入微法嗎?”
“師~尊”
女人將師尊二字拉得有些長,顯然是對於自家師姐說的那一番話十分的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