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搶走?’
聽到這話,謝曦雪的眼皮跳了下。
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大孝徒躺在別的女人懷中撒嬌的場景,她的唿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渾身上下甚至開始往外冒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
“但要是我那個朋友沒有清涼的衣服呢?”
沉吟了片刻,謝曦雪最終還是拋下了麵子,朝著傳訊符另一頭的好友詢問道。
“那還不簡單,你借給她不就好了!”
“還記得我之前來過你宮殿裏頭住過嗎?”
“記得!”
謝曦雪點了點頭。
作為一位大乘期的修士,她自然是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的。
別說記得閨蜜來過她家這件事情,哪怕是閨蜜來她家時穿的什麼樣的衣服謝曦雪都能夠清楚地描述出來。
“那行,你去我之前住過的房間裏找一找,我記得我在那裏的桌子上放過一枚儲物戒指來著的!”
“當時走的時候懶得帶走,結(jié)果沒有想到,現(xiàn)在還真派上些用場了!”
“行了,我掛了啊,我道侶找我有要事!”
說完這話,徐雲(yún)笙將傳訊符掛斷,隨後瞥了一眼擺在房間中的二三十個按鈴。
沉吟了片刻,她最終選擇了序號為十三的編號。
倒不是她著急著要幹正事,隻不過,她清楚有些事情要是幹涉得太多反而不好。
......
順著記憶,來到了好友曾經(jīng)住過的房間,謝曦雪果然在桌子上找到了一枚戒指。
將戒指的禁製給破除,女人將目光朝著裏邊掃去,隨後白皙的臉頰頓時就泛起了紅暈。
“居然把這種東西都落在我這裏,雲(yún)笙也真是的!”
待看到一個專門供給女修用來解除內(nèi)心煩悶的角先生後,謝曦雪的眼皮都跳了好幾下。
將目光從泛著流光的尖狀器物上移開,女人繼續(xù)在空間中搜索起來。
待搜尋了一會兒,隨後才在一堆無比清涼的衣物中找到了布料稍稍充足的衣服。
“這件太妖豔了!這件布料雖然多,但有跟沒有一樣的!”
“也就這件看上去還像是那麼迴事,但它是睡裙耶,有誰在這個時候穿睡裙的?”
“這不就搞得我好像想暗示些什麼一樣嘛!”
看著那件以輕紗、薄綢等半透明材質(zhì)為主體的淡藍色睡裙,謝曦雪的目光透露出了一抹猶豫。
她覺得自己的好閨蜜在出餿主意,但是她又沒有證據(jù)。
沉吟了好一會兒,謝曦雪這才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將自己的身上穿著的長裙褪去,並且將那件淡藍色睡裙給換上。
待換上睡裙之後,謝曦雪原本就十分驚豔的身材在這睡裙的襯托下顯得愈發(fā)曼妙身形。
除此之外,淡藍色睡裙上泛著的,仿若皎月光芒般純潔無瑕的微光也使得她白皙的肌膚顯得更加雪白。
“這......這不太好吧?”
望著穿著長裙的自己,謝曦雪的眼眸變得閃爍起來。
直覺告訴她,這種穿法對於男人而言絕對更具吸引力。
但是嘛,在穿上這件衣服時,她卻莫名地感覺到有些羞恥。
畢竟,她感覺自己隻需要稍稍動一下,自己褻衣最邊角的地方便會被窺見。
至於那幽深溝壑,更是在這睡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迷人奪目。
深深地吸了口氣,謝曦雪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邁著步子走出了房間,準備朝著廚房所在的方向走去。
但還沒有走到一半,她的腳步頓時就變得緩慢了起來。
‘要不,還是算了,等下次做好心理準備後,再穿這種清涼一點的衣服吧!’
這般想著,她稍稍鬆了口氣,於是悄悄地轉(zhuǎn)身離開。
“師尊,這排骨您是喜歡鹹一點的,還是甜一點的做法?”
察覺到絕美師尊氣息的靠近,正在做飯的江廚師從廚房裏走了出來,隨後衝著謝曦雪問了一句。
但還沒有獲得她的迴複,江塵羽的眼皮就跳了一下。
因為,他看到了謝曦雪那果露在空氣中的白皙美背。
除了美背之外,女人被淡藍色睡裙所包裹著若隱若現(xiàn)的腿部線條也同樣讓江塵羽的眼眸有些移不開了。
察覺到江塵羽變得急促起來的唿吸,謝曦雪的眼眸明亮了幾分。
沉吟了片刻,她最終還是打算信自己的閨蜜一次。
用皓白的牙齒咬了咬嘴唇,她最終還是扭過身來衝著江塵羽笑了下:
“要甜一點的做法吧!”
“好的,您喜歡甜的是吧,徒兒知道了!”
深吸了口氣,江塵羽強忍著朝著絕美師尊身邊湊去的衝動,最終還是選擇迴到了廚房。
‘太犯規(guī)了吧,師尊怎麼連這種裙子都穿,這不是道侶之間用來調(diào)節(jié)氣氛的時候才會穿的衣服嘛!’
‘難道師尊現(xiàn)在就想把我騙到床上,然後再吃幹抹淨?’
‘這不好吧,我可是天魔之體啊,肯定會出事的!’
內(nèi)心浮現(xiàn)起諸多煩亂的思緒,江塵羽感覺自己仿佛是在被這世間最恐怖的誘惑引誘著的幹部。
哪個幹部能夠經(jīng)得起這種考驗啊!
......
絕美師尊穿著淡藍色睡裙的模樣在腦海裏揮之不去,江塵羽在做菜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精神有些渙散了。
強行讓自己進入集中的狀態(tài),江師傅這才將今晚的菜給做好。
隻不過,跟之前做的那一次比起來,江塵羽能夠很明顯地感覺自己的效率變慢了不少。
將菜給端到了師尊的身旁,江塵羽小心翼翼地用餘光瞄了那深邃的溝壑一眼。
顯然,他在不要看挑戰(zhàn)中再次敗北。
而也正是這個目光,引得謝曦雪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在做好心理準備之後,此時的她內(nèi)心深處還是會感覺有些羞澀,但卻不會覺得渾身上下發(fā)燙發(fā)熱了。
“塵羽,你剛剛在看哪兒?”
女人撩了撩自己鬢角漂浮起的頭發(fā)絲,隨後用手遮擋在那幽深溝壑之中。
“嗯,師尊您誤會了,我隻不過在看您佩戴著的那塊玉罷了!”
江塵羽聞言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隨後默默地解釋道。
我可沒有偷瞄您廣闊的胸懷,隻不過是您的胸懷上恰好埋藏著一塊我垂涎的寶玉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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