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葉長歌環(huán)視一眼,見到都是葉家嫡係,和薑家薑筱瑤,隻是薑筱瑤臉上並不開心,眼中甚至閃過一絲哀怨。
想必薑家也朝這位所謂的薑家神女施壓了吧。
他揮揮手,屏退下人,隨後看了一眼薑筱瑤,後者不情不願地退出大殿。
葉九劍等人也欲離開,畢竟自家少主要與大炎皇朝的九皇子商議重要的事。
自己等人應該識趣一些。
“不用!
葉長歌伸出手輕聲道:“不知九皇子有何要事?不妨直言,這些都是我葉長歌的血親族人,不是外人。
皇子可以大膽直言,不用害怕泄密!
此話一出,葉家嫡係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們心中不平早在葉長歌鎮(zhèn)壓帝子季風月時已經(jīng)消失。
這些都是葉家天驕榜前五十的強者,至於葉家秩序們則一個都沒有出現(xiàn)。
“諸位莫怪,實在接下來孤所說之事,於你們而言並非好事。
還請莫怪勿怪!标惽嗟巯虮娙宋⑽Ⅻc頭,便算致歉,隨即將目光重新放在葉長歌身上,深吸一口氣後,才出聲道:
“不知,葉神子,可知我大炎皇朝立國由來?”
偌大殿中數(shù)十人,微微一愣,不知九皇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葉長歌聞言略微思量,道:“大炎皇朝,立國至今已有十八萬年,在八萬年前鯨吞長生姬家,方才晉升不朽皇朝。
大炎皇朝第一任大帝,自號炎帝,相傳天下三千異火,盡數(shù)皆入炎帝之手。
大炎皇族皆是玩火高手,更是天下丹道聖地······”
葉長歌如數(shù)家珍般,將大炎皇朝來曆說得透徹,作為一個不朽皇朝來說,傳承十八萬年,無比罕見。
世家依靠血脈可以傳承無數(shù)年,畢竟無論是否過五服,隻要化神基本都供奉自家祖宗。
所以長生世家傳承幾十萬年,並不算難。
但皇朝不同,皇朝稍有不慎便會分崩離析,與炎帝一同創(chuàng)立大炎的文成武將,便是皇朝分離的主要原因。
再加上沒有化神期凝聚神明的認同感,皇朝基本都是曇花一現(xiàn),便會湮滅在歲月長河之中。
如大炎皇朝這般存在的不朽皇朝,在三千道州不過一掌之數(shù)。
而大多數(shù)說是皇朝,其實更像是世家聯(lián)合體。
“青帝佩服,長歌神子博學多才!
陳青帝眉宇間閃過一絲自豪,但隨即感歎一句:“十八萬年了,若是其他皇朝隻怕早就發(fā)展出,不輸皇族的世家大族。
但我大炎並未出現(xiàn)這一情況,不知神子可知原因?”
“九皇子,是想給我打啞謎?”葉長歌輕語。
“不,沒有這個意思!
陳青帝擺手,他明白不能在賣關子了:“我陳家之所以能夠一直鎮(zhèn)壓大炎皇朝,甚至欣欣向榮。
乃是因為我陳家皇陵之下,連同著一出仙墓,仙墓之中百年便會噴出異火。
供我陳家皇族修煉,異火淬煉保證我陳家天資的同時,也賦予了我們另一種手段。
我陳家將其名為:‘火種’。
凡事被我陳家種下火種之人,誕下的血脈後裔,生死皆在我陳家皇族一念之間。
這是我陳家的隱秘!
“哦?九皇子是想將此法交給我葉家?”
葉長歌輕語,言語隨意,他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正是!标惽嗟蹟蒯斀罔F道。
“恩?”
葉長歌看向陳青帝,後者神色如常,沒有作假之意。
“九皇子饒了這麼一圈,說說條件吧。”葉長歌拿起酒杯飲了一口,他可不信陳青帝會白白送給自己。
“我想要一個無關緊要人!
說著陳青帝指了指葉長歌腳邊,如同狗一般的季風月。
“你說他?”
葉長歌看了一眼季風月,隨後冷笑一聲:“季帝子,可是我葉家貴客,怎麼能成為交易品呢?
況且,季家至尊已經(jīng)迴歸季家,想必不久便會帶著踏天秘術和踏天斧前來換取。
一個控製之術,如何能換?”
你葉家貴客?
陳青帝看了看季風月脖子上的鎖鏈,這不是睜眼說瞎話?
“葉神子,你信不信,季家不會贖迴他!
陳青帝扶手而立自信道,眼中閃過一絲可惜:“季家帝子,一出世便被季家旁支給賣了。
踏天大帝好不容易失蹤,他們又將帝子騙走,被你緝拿。
好不容易頭上沒有祖宗,怎麼會把祖宗又請迴去?
現(xiàn)在隻怕季家旁支都在歡唿,葉神子的大舉。
神子若是想留下季風月來培養(yǎng)帝血的話,孤可給出至尊無上境的真龍精血三千滴,至尊境界玄武精血三十萬滴。
這些足夠神子淬煉身軀了吧。”
眾人聞言心頭狠狠一顫,至尊無上境界的真龍,差一點便可成帝。
它精血絕對不輸季風月的精血。
畢竟帝血雖好,但季風月身上帝血早已稀薄淡化,如何能比真龍精血。
何況還有至尊境玄武的精血,三十萬滴,就算他們出身長生世家,也感到一陣口幹舌燥。
生出一抹貪婪之意。
突然。
葉長歌朝著葉九劍開口:“我記得在三萬年前,大炎皇朝出了一位冠軍侯,馳騁疆場三千年,為大炎皇朝立下汗馬功勞。
最後卻舉家反叛,在東孚道州南域建立了荒古世家,聽說在三年前被我葉家吞並。
傳一下那家族的家主。”
葉九劍聞言立馬轉身欲走。
“神子這是什麼意思?”
陳青帝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大炎皇朝那些長老臉色也瞬間陰沉下去。
“哎,九皇子現(xiàn)在還不肯說實話嗎?真要葉某一步一步解開嗎?”
葉長歌起身俯視陳青帝,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合作最重要的是誠意,迄今為止長歌沒有看到絲毫誠意。”
葉長歌敢篤定,陳青帝一開始就沒有說實話,但他的要求一定是真的。
需要季風月,而季風月按照他的話,不過是一個棄子。
一枚棄子唯一有價值的是什麼?
無疑就是身上血脈。
至於踏天秘術?
他看不上,大炎皇朝自然也看不上。
所以他篤定陳青帝索要季風月,一定是為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逐一抽絲剝繭,他相信問題一定是出在皇朝世家內。
大炎皇族掌控不了皇朝內的世家大族了。
不然絕對不會有冠軍侯反叛一事。
“葉神子想多了,隻是青帝想要專研帝血奧秘,還請神子成全!标惽嗟勐勓赃B聲辯解。
“罷了,九劍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