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陣?
眾人麵色一驚,不由得後退幾步。
“都怕什麼?看老子直接轟開他。”薑無敵不屑道,隨即拿出一塊符籙,既然是殺陣,那就沒有留著的必要。
至於破陣?
何必這般麻煩?
直接拿至尊符籙連同殺陣一起毀掉便是。
一道精純的精氣灌入符籙之中,隻是剎那,一股無匹之力自四麵八方襲來,塵封的紋路開始逐一亮起。
“不好此地有禁製,薑兄快住手。”李青玄麵色一白,當即一甩長劍,將薑無敵手中符籙擊飛。
隨著符籙脫手,在無精氣灌入,周遭紋路逐漸熄滅,那股無匹之力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陳青帝,料定我們會使用手段,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等了。”話落,葉長歌看向歐陽,此地修習陣法隻有這位。
既然不能暴力摧毀陣法,那就隻有交給專業人士。
歐陽麵色慘白,他明白這是要他去破陣啊,可這……
等等,我不能第一個去。
歐陽眼珠一轉,登時跪倒在地:“主上,非是歐陽膽小懦弱,而是門後陣法是何物我都不知。
冒然前去與送死何異?歐陽倒是死不足惜,可若是壞了主上時機,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這……我靠,這小子不會是想要我等去探查陣法吧。
眾人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恨不得立馬出手斬了歐陽。
要你破陣就破陣,搞這麼一套?非要大家一起死?
“嘶,這小子說得有理,咱們不能讓專業人士第一個上啊,那個方修,你是遠古聖體,皮糙肉厚,你第一個上,記住了,每走一步都要爆出來。”
薑無敵率先點頭,畢竟不懂陣法,隻有用蠢辦法一步一步試出來。
方修聞言一愣,隨即看向小夫子,後者連忙避開其目光。
葉長歌見到方修頭頂氣運,又看看其餘之人,忽然他發現了一個被自己下意識忽略的人。
不對勁。
有十分不對勁,有一個人消失了,或者說不存在了。
他們未進皇陵之時,有一個天驕從數百萬元嬰中殺出的天驕,一個氣運化紅的天驕不見了。
從進入墓穴之後,遇到第一道石門之時,那個人就消失了。
他們三人按照名單之上斬殺了其餘天驕,以他們之血澆築石門。
而那名脫穎而出的天驕,他沒有出手,薑無敵也不可能出手,李青玄在後跟不可能斬殺其人。
他趁亂逃走了,還是被人帶走了?
“長歌兄,發什麼呆?”薑無敵見葉長歌一臉沉思,不由得出聲道。
而此刻方修已經半隻腳踏入石門之中。
“停!”
葉長歌沒有理會薑無敵,直接衝向方修,想要抓住方修手臂,可就在他動的剎那,方修麵露驚恐,仿佛被什麼東西抓住雙腿。
直接拉入石門之中,再無半點聲息,整個人好似憑空消失了。
“不對勁,撤。”
葉長歌轉身就走,而其他被種下奴印的聖子聖女,根本不敢反抗葉長歌命令,頓時跟了上去。
隻留下薑無敵和李青玄還有小夫子,一臉呆滯,但還是本能跟了上去。
而在暗處,一雙渾濁眼眸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眾人速度很快,不時便出現在火海廊橋處,而此刻那裏還有什麼火海廊橋,隻有一座封閉的石門。
石門之上道紋流轉形成一張人臉,人臉上肌膚紋路形成禁製,仿佛他們走錯一般。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們沒有走錯,來往隻有一條路。
“無敵兄,或許我們已經進入了仙墓。”
葉長歌深吸一口氣,凝重道。
“什麼?”薑無敵神色一變,這是仙墓?怎麼可能?這與普通祖墳墓有什麼區別?
“不可能,仙墓怎麼會沒有一絲仙氣?”李青玄搖搖頭,手中極品至尊道器朝著四周石壁轟去。
山石被轟碎成塊,瘋狂砸落,似乎在無聲辯駁葉長歌的言論。
“若是,大炎皇朝一開始就是將祖墳墓修在仙墓之中呢?”
葉長歌吐出一句話,他感覺到大炎皇族此事絕對有陰謀,但卻不知道是什麼。
異火?仙墓?大帝屍體?
這些消息裏到底誰真誰假,他分不清,或許都是真的,或許都是假的。
但可以肯定,大炎皇朝是在收集特殊體質的精血和本源,乃至氣運。
“將墓室修在仙墓之中?這怎麼可能?”李青玄冷笑一聲,隨即瘋狂攻向石壁,大石不斷掉落,砸落地底。
忽然!!!
一聲宛如金玉交擊的清脆聲音傳來。
斷了。
極品至尊道器的聖劍,居然斷了,李青玄不可置信看著手中劍柄,都沒有接觸到石壁,極品至尊道器就碎了。
僅僅憑借反震之力?
這!!!
此刻他不由得不相信葉長歌的話,或許他們真在仙墓之中。
“就算我們在仙墓之中,那我們為什麼要迴來?”有人不解道。
在仙墓中,又怎麼樣?
他們此行目的不就是為了進仙墓嗎?
葉長歌看了那人一眼,又迎上薑無敵和李青玄的眸光:“你們沒有發現,我們之間少了一個人嗎?”
“陳青帝?”李青玄。
“不,不對是那個殺出來的天驕。”薑無敵搖頭,反駁道。
“他?”
李青玄一愣:“我沒殺他,你們誰殺他了?”
卻見另兩人搖搖頭。
陳青帝被葉長歌重傷,隨後借助李青玄直接遁入墓室之中,隨後他們一路緊追,過火海廊橋。
又見石門,便遇殺陣,被阻在門外。
隨後迴到這裏,可這裏又出現了一道石門。
方才分明沒有。
不對勁。
陳青帝為何要這些人,難道隻是因為體質特殊?
數百萬元嬰修士獻祭給九龍奪珠風水格局,想以天地之力推開仙墓之門,按照葉長歌的說法,他們已經進入了仙墓。
那為何還要獻祭?除非此仙墓門,非彼仙墓門。
“這陳家不會想將我們都給獻祭了吧。”薑無敵沉聲道,隨即露齒一笑,看向葉長歌。
自己這可隻是一具化身,損失了也無傷大雅,大不了要大炎皇朝大出血一次,補償自己就是。
可葉長歌可是本尊,若是身死,元嬰若是逃不出,那可就真死了。
“不,不會。”
葉長歌搖搖頭,有葉青河在,大炎皇朝不會做出這般無腦之事。
除非,自己被老祖當做籌碼,送給大炎皇朝,但細想來,這不可能。
所以自己等人無需在意陳家之人出手獻祭之類,唯一需要小心便是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