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由遠及近,很快,一群衣衫襤褸,麵目猙獰的騎兵出現在小鎮入口。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刀劍,大聲叫嚷著,如同野獸般衝進了小鎮。
領頭的是一個滿臉橫肉,左臉有一道猙獰刀疤的壯漢,正是這夥土匪的頭子——張麻子。
“都給老子聽著!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張麻子粗著嗓子吼道,聲音如同破鑼般刺耳。
百姓們嚇得魂飛魄散,四處逃竄,哭喊聲、叫罵聲混雜在一起,小鎮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空氣中彌漫著恐懼的氣息,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每個人的喉嚨。
向雲站在人群中,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這群土匪。
他心中暗道:“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看來今天不活動活動筋骨是不行了!
張麻子騎在馬上,目光囂張地掃視著人群,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向雲身上。
隻見向雲衣著整潔,氣質不凡,與周圍慌亂的百姓格格不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小子,你看起來挺有錢?識相的就把身上的財物都交出來,老子可以饒你一命!”張麻子指著向雲,語氣傲慢地說道。
周圍的土匪也跟著起哄,發出陣陣譏笑聲。
他們看著向雲孤身一人,都以為他是個傻大膽,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向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他並沒有理會張麻子的叫囂,而是在心中默默計算著如何應對這些土匪。
他環顧四周,觀察著地形,尋找最佳的攻擊位置。
“老大,這小子看起來有點傻啊,是不是被嚇傻了?”一個小嘍囉湊到張麻子身邊,諂媚地說道。
張麻子冷哼一聲,說道:“管他傻不傻,先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說完,他對著一個小嘍囉使了個眼色,“去,先探探這小子的底!”
那小嘍囉獰笑著走向向雲,“小子,識相的……” 話還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隻見向雲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躲開了小嘍囉的攻擊,同時反手一掌,重重地拍在了小嘍囉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小嘍囉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動彈不得。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以至於周圍的土匪都還沒反應過來。
他們愣愣地看著倒地不起的小嘍囉,躲在角落裏的百姓們也偷偷地探出頭來,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張麻子臉色一沉,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年輕人竟然如此身手不凡。
他怒吼一聲,“小子,你找死!” 說完,他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如同猛虎下山般衝向向雲。
刀光閃爍,寒氣逼人。
張麻子的大刀帶著唿嘯的風聲,狠狠地劈向向雲的頭部。
這一刀若是砍實了,足以將向雲劈成兩半。
然而,向雲卻絲毫沒有慌亂。
他身形靈活地一閃,如同泥鰍般躲開了張麻子的攻擊。
就在張麻子舊力未盡,新力未生之際,向雲看準時機,抬起右腳,猛地踢在張麻子握刀的手腕上。
“哢嚓!”
一聲脆響,張麻子手中的大刀應聲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插在地上。
張麻子捂著疼痛的手腕,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周圍的土匪們見狀,頓時大驚失色。
他們沒想到自己的老大竟然在一個照麵就被人繳了械。
躲在角落裏的百姓們則發出陣陣驚歎聲,他們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向雲並沒有停手……
向雲沒有停手,他身形如電,一把抓起落在地上的大刀,刀鋒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寒芒。
他宛如猛虎下山,在土匪群中左衝右突,刀光劍影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些平日裏作威作福的土匪,在向雲麵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哎喲,我的媽呀!”一個土匪捂著被砍傷的胳膊,哭爹喊娘地逃竄。
“大哥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另一個土匪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張麻子看著自己的手下被打得七零八落,臉色慘白,他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
他強忍著疼痛,跪倒在向雲麵前,哀求道:“好漢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向雲收起大刀,冷眼看著張麻子,說道:“隻要你們以後不再騷擾小鎮,我就放你們一馬!
張麻子如蒙大赦,連忙點頭稱是,帶著殘兵敗將,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跑了。
看到土匪被趕跑,躲在角落裏的百姓們紛紛跑了出來,歡唿雀躍。
他們圍著向雲,感激涕零地說著感謝的話。
向雲在他們心中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正是小鎮的鐵匠陳鐵匠。
他用力地拍了拍向雲的肩膀,說道:“好小子,真有兩下子!你可是我們小鎮的大英雄!”他爽朗地笑著,眼睛裏充滿了讚賞,“走,去我家喝酒!今天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向雲被陳鐵匠的熱情感染,欣然答應。
他跟著陳鐵匠來到他家,屋內擺滿了酒菜,充滿了歡快的氛圍。
向雲和陳鐵匠推杯換盞,暢談起來。
酒過三巡,一個年輕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氣喘籲籲地說道:“陳叔,不……不好了!縣城的官員聽說了今天的事,要派人來調查這位……” 他看了一眼向雲,欲言又止。
向雲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縣城官員?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陳鐵匠放下酒杯,沉聲道:“調查?調查什麼?”
那年輕人咽了口唾沫,說道:“聽說……聽說……”
“聽說什麼?快說!”陳鐵匠催促道。
年輕人深吸一口氣,說道:“聽說,縣城的王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