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富貴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結結巴巴地解釋:“沒…沒什麼,我就是…去方便一下!彼盅Y緊緊攥著一塊布,指關節都泛白了。
向雲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盯著他,眼神如刀鋒般銳利,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偽裝。
錢富貴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在火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像極了夜晚的露水。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唿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錢老板,”向雲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說實話,你知道欺騙我的後果!
錢富貴再也支撐不住,手中的布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著臉求饒:“向爺,饒命。⌒〉囊彩潜槐茻o奈!”
向雲彎腰撿起信,信封上赫然印著官府的印章。
他拆開信,快速瀏覽了一遍,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信中詳細記錄了營地的布防情況,以及向雲的作戰習慣,顯然是有人暗中通風報信。
向雲不動聲色地將信收好,抬頭看向錢富貴,語氣平靜得可怕:“是誰指使你的?”
錢富貴不敢隱瞞,一股腦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交代清楚了。
原來,他早就被官府收買,這次馬賊的襲擊也是官府暗中策劃的。
“老大,這狗東西竟然敢背叛我們!”薄風怒不可遏,一拳打在錢富貴的臉上,後者慘叫一聲,鼻血噴湧而出。
向雲擺了擺手,示意薄風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每一個隊員臉上,“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營地外,火把點點,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
馬賊和官兵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隱若現,喊殺聲震耳欲聾。
他們像一群餓狼,貪婪地盯著眼前的獵物,隨時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營地內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隊員們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不安和恐懼。
他們從未經曆過如此險境,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都別慌!”向雲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在營地上空炸響,“我們還沒輸!”
他走到營地中央,目光堅定地望著眾人,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自信和威嚴。
“狹路相逢勇者勝!我們背水一戰,殺出一條血路!”
他的話語如同強心劑,瞬間點燃了隊員們心中的鬥誌。
他們握緊手中的武器,
“老大,我們跟你幹!”薄風第一個站出來響應,聲音洪亮而有力。
“跟老大幹!”其他隊員也紛紛附和,士氣高漲。
向雲看著眼前的兄弟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場戰鬥將會無比艱難,但他並不畏懼。
因為他相信,隻要有兄弟們在,就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們前進的腳步。
夜幕下,營地內燈火通明,氣氛緊張而肅殺。
向雲站在高臺上,眺望著遠方,眼中閃爍著寒光。
“傳令下去,”他語氣低沉而堅定,“準備迎戰!”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今晚,我們來個甕中捉鱉……”
向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絲毫沒有被敵軍壓境的陣仗嚇到。
“吳秀才,筆墨伺候!”他要給這幫土鱉上一課,讓他們見識下什麼叫文化人的降維打擊。
吳秀才雖然對向雲的軍事管理方式頗有微詞,但筆桿子是真硬。
一篇勸降書洋洋灑灑,文采斐然,把官府的無能和馬賊的殘暴批判得淋漓盡致,還順帶誇了向雲的隊伍是替天行道,拯救萬民於水火的正義之師。
“這…這真的是勸降書?”薄風看著吳秀才遞過來的稿子,感覺自己像在看什麼古代的宮鬥劇本,滿臉都是問號。
“這叫攻心為上,懂不懂?”向雲得意地挑了挑眉,像極了一個在遊戲裏秀操作的網癮少年,“給他們送過去,讓他們自己人先打起來!
果然,官府官員收到信後,麵麵相覷,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馬賊頭目看到信上的內容,氣得臉都綠了,當場把桌子都給掀了。
這哪裏是勸降,分明是赤裸裸的嘲諷和挑釁!
敵軍陣營因為這封勸降信亂成了一鍋粥,向雲這邊則迅速進入了戰備狀態。
他憑借著係統提供的謀略知識,很快分析出了敵軍包圍圈的薄弱環節,並製定了一套“掏心戰術”。
夜色如墨,向雲帶著薄風、劉二牛等幾名精銳,悄悄地潛出了營地。
他們如同一群幽靈,在夜幕的掩護下,靈活地穿梭在敵軍的眼皮子底下,直接摸到了他們的糧草庫。
“二牛,把火油桶給我打開,讓這幫孫子好好嚐嚐燒烤的味道!”向雲一邊說,一邊把火把扔向了油桶。
轟!
巨大的火光瞬間照亮了夜空,熊熊燃燒的火焰吞噬了糧草庫,濃煙滾滾,如同地獄的烈焰一般。
敵軍營地瞬間亂成一團,尖叫聲、怒罵聲此起彼伏,亂成了一鍋粥。
向雲看著眼前狼狽的敵人,冷笑一聲,“走,該迴去收網了。”
他們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迴到了營地。
向雲看著站在高臺上焦急等待的眾人,緩緩開口,“兄弟們,好戲,才剛剛開始!彼斐鍪郑站o了拳頭,
“接下來,該輪到我們表演了。”向雲看著遠方被火光映紅的夜空,嘴角揚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糧草被燒,敵軍徹底瘋魔了。
怒吼聲如同野獸咆哮,一波又一波不要命地衝擊營地。
刀光劍影,火光四濺,喊殺聲震天動地,宛如人間煉獄。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嗆得人喉嚨發緊。
劉二牛年輕氣盛,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像頭蠻牛一樣橫衝直撞。
他揮舞著大刀,左劈右砍,勇猛無比。
可終究寡不敵眾,一個不留神,大腿被敵人的長矛刺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
“我靠!”劉二牛疼得齜牙咧嘴,卻依舊咬牙堅持,不肯後退半步。
鄭屠夫見狀,目眥欲裂。
他本就是個暴脾氣,看到兄弟受傷,更是怒火中燒。
“狗日的,敢傷我兄弟!”他怒吼一聲,像頭被激怒的野豬,抄起殺豬刀就衝進了敵群,刀刀見血,下手毫不留情。
“屠夫!迴來!”向雲看得心驚肉跳。
鄭屠夫雖然勇猛,但這樣不要命的打法,遲早會吃虧。
激戰中,向雲這邊死傷慘重,情況岌岌可危。
“老大,頂不住了!”薄風渾身浴血,臉上滿是焦急。
“獵戶!”向雲當機立斷,朝著周獵戶大喊,“帶你的人上屋頂!火力壓製!”
周獵戶得到命令,帶著幾個擅長射箭的隊員,迅速爬上屋頂。
他們居高臨下,箭如雨下,精準地射殺著敵軍。
一時間,敵人被打得抱頭鼠竄,潰不成軍。
向雲的隊伍士氣大振,反守為攻,如同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就在這時,向雲的目光掃過人群,突然定格在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上。
那人穿著自己隊伍的衣服,卻總是在關鍵時刻拖後腿,甚至故意將同伴暴露在敵人的攻擊之下。
“就是他…”向雲瞇起眼睛,心中了然。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指揮戰鬥,卻悄悄地將那人的一舉一動都記在了心裏。
眼看勝利在望,向雲突然大喊一聲:“停!”
眾人愣住了,不明白老大為什麼突然下令停止進攻。
敵軍也趁機停了下來,一個個氣喘籲籲,驚疑不定地看著向雲。
向雲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鬼祟的身影上。
他緩緩地走了過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你要幹什麼?”那人臉色蒼白,聲音顫抖。
向雲沒有迴答,隻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