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黑影應聲消失,如同鬼魅一般,融入了夜色之中。
這速度,簡直堪比外賣小哥闖紅燈,畢竟,績效考核指標就是生命線啊!
向雲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砰砰”亂跳的心髒。
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李鴻儒啊李鴻儒,你以為你機關算盡,就能逃過老子的‘法眼’?想當年,老子可是‘朝陽區優秀群眾’,舉報間諜、揭發詐騙,那是家常便飯!”向雲冷笑一聲,
翌日,朝堂之上。
金鑾殿內,氣氛莊嚴肅穆。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喘。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太監尖細的嗓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向雲緩緩出列,朗聲道:“臣,有本要奏!”
一石激起千層浪!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向雲身上。
“哦?向愛卿有何事要奏?”皇帝饒有興致地問道。
他心裏跟明鏡似的,這向雲,肯定是來搞事情的!
向雲從懷中掏出一遝厚厚的奏折,高高舉起:“臣,要彈劾吏部尚書李鴻儒,結黨營私,貪贓枉法,禍國殃民!”
“轟!”
此言一出,整個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李鴻儒?”
“這……這怎麼可能?”
“向雲莫不是瘋了?竟敢彈劾李大人?”
各種竊竊私語聲,如同蒼蠅一般,嗡嗡作響。
李鴻儒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如同蚯蚓一般,不停地蠕動。
他萬萬沒想到,向雲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發難!
“向雲!你……你血口噴人!”李鴻儒氣急敗壞地吼道,聲音都有些破音了。
這架勢,簡直像是被搶了骨頭的哈士奇。
“血口噴人?李大人,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向雲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奏折,一份份地展示給眾人,“這些,都是您貪贓枉法的證據!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你……你……”李鴻儒指著向雲,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大人,您不會以為,您做的那些齷齪事,真的可以瞞天過海吧?您不會以為,您勾結洋人,出賣國家利益,真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吧?”向雲步步緊逼,語氣咄咄逼人。
又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朝堂上炸響!
“勾結洋人?出賣國家利益?”
“這……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李鴻儒,你……你竟敢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群臣激憤,紛紛指責李鴻儒。
李鴻儒的黨羽們,一個個麵如土色,心虛不已。
他們想要為李鴻儒辯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畢竟,向雲手中的證據,實在是太確鑿了!
“諸位,諸位!聽我解釋!這……這都是向雲的汙蔑!我……我沒有勾結洋人,我沒有出賣國家利益!”李鴻儒聲嘶力竭地辯解著,像極了溺水之人,拚命地想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向雲冷眼旁觀,心中冷笑:“李鴻儒啊李鴻儒,你也有今天!想當年,你仗著權勢,欺壓百姓,魚肉鄉裏,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肅靜!肅靜!”皇帝威嚴的聲音響起,“李鴻儒,你可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李鴻儒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向雲乘勝追擊,大聲說道:“陛下,臣懇請陛下,立刻將李鴻儒及其黨羽拿下,嚴加審問,以正朝綱,以儆效尤!”
“準奏!”皇帝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嘩啦啦!”
禦林軍如狼似虎般衝了進來,將李鴻儒及其黨羽團團圍住。
“不!不!我沒有罪!我是冤枉的!”李鴻儒還在垂死掙紮,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了禦林軍的腳步聲中。
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戲,終於落下了帷幕。
李鴻儒及其黨羽,被全部拿下,關進了大牢。
向雲的威望,達到了頂峰!
百姓們紛紛稱讚他是“青天大老爺”、“救世主”、“國民英雄”……
各種讚譽之詞,如同潮水一般,湧向向雲。
皇宮內。
柳夫人得知消息後,激動得熱淚盈眶。
她一路小跑,來到向雲麵前,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裏。
“夫君!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柳夫人緊緊地抱著向雲,聲音哽咽。
向雲輕輕地撫摸著柳夫人的秀發,柔聲說道:“夫人,這都是為夫應該做的。身為國家棟梁,自當為國分憂,為民解難!
“嗯!”柳夫人用力地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朝堂局勢剛剛穩定下來時。
“報——”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神色慌張。
“何事如此驚慌?”向雲皺眉問道。
“稟……稟告大人,國內……國內出現了……出現了……”士兵結結巴巴,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出現了什麼?快說!”向雲厲聲喝道。
士兵深吸一口氣,顫聲道:“出現了……妖……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