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號角聲還在耳邊迴蕩,嗚嗚咽咽,像極了某種古老的祭祀,聽得人心裏毛毛的。
向雲卻沒心思理會這些,他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聯盟內部這詭異的氣氛。
他環視四周,每個人的眼神裏都充滿了懷疑,像是在看一個背叛者。
得,這口黑鍋,他是背定了。
一股壓力如同泰山壓頂,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粘稠得像一鍋放涼的漿糊。
按套路,這時候他應該聲淚俱下地解釋一通,最好再來個指天發誓。
但向雲是誰?
兵王+謀略家+係統擁有者,他會玩這種低級的戲碼?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走,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營帳裏瞬間炸開了鍋。
“他這是什麼意思?”
“心虛了?跑路了?”
“好家夥,我就知道這小子不靠譜!”
許老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吹胡子瞪眼地指著門口的方向,哆嗦著嘴唇,半天憋出一句話:“豎子!豎子!氣煞老夫也!” 其他人的議論聲嗡嗡作響,像一群蒼蠅在耳邊亂飛,吵得人頭疼。
向雲對這些充耳不聞,他腳步堅定,他知道現在解釋就是浪費時間,當務之急是找到關鍵證據,自證清白。
他要去找……
“等等,薄風,”向雲突然停下腳步,迴頭對身後的兄弟說道,“把我的家夥帶上。”
向雲大步流星,走出營帳,留下一地雞毛。
他心裏清楚,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這群人已經被慕容老賊的陰謀論洗腦了。
與其浪費口舌,不如直接拿出證據,啪啪打臉!
“係統,啟動追蹤功能,給我把這群攪屎棍的狐貍尾巴揪出來!”向雲在心裏默念。
係統那機械的聲音響起:“收到指令,開始掃描周圍環境……發現可疑痕跡,已標記。”
向雲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微微上揚,這感覺,就像開了導航一樣,非常簡單!
他帶著薄風,沿著係統指示的路線,在營帳周圍開始了地毯式搜索。
沒過多久,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他們發現了一些被刻意掩蓋的腳印。
這些腳印雜亂無章,顯然是不同的人留下的,而且,其中一些腳印的方向,竟然是指向慕容老賊的營帳!
“嗬,果然是他!”向雲冷笑一聲,從地上撿起一塊帶血的布料,這布料的材質,和慕容老賊親衛隊的衣服一模一樣。
“雲哥,這老家夥果然有問題!”薄風怒罵一聲,“要不要我現在就帶人去把他抓起來?”
“不急,”向雲擺了擺手,“證據還不夠,我們要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韓統領,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就是,私通敵軍,罪該萬死!”
“虧我們還那麼信任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向雲眉頭一皺,立刻帶著薄風趕了過去。
隻見韓統領被一群人圍在中間,臉色漲紅,聲嘶力竭地辯解著:“我沒有!我韓某對天發誓,絕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聯盟的事情!”
“哼,沒有?那這些證據怎麼解釋?!”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正是慕容老賊的狗腿子。
向雲掃了一眼,發現地上散落著一些書信,信上的內容模棱兩可,但經過有心人的解讀,卻足以將韓統領打入萬劫不複之地。
“韓統領”向雲走到韓統領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
“向將軍……”韓統領感動得熱淚盈眶。
“向雲,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要包庇他嗎?!”許老拄著拐杖,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
“許老,您聽我說……”向雲試圖解釋。
“不用說了!我隻相信證據!”許老根本不給他機會。
營帳內的氣氛劍拔弩張,眼看就要爆發一場混戰。
向雲看著眼前混亂的局麵,心中焦急萬分。
他知道,如果不能盡快解決這個問題,聯盟就真的要完蛋了。
“都給我住手!”向雲怒喝一聲,震得整個營帳都安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既然大家都不相信韓統領,那我就用一個方法,證明他的清白!”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向雲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就在這時,向雲突然轉過身,對著空氣說道:“係統,調出韓統領的忠誠記錄。”好的,以下是續寫內容:
【發生事件】
“嗡——”的一聲,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像極了科幻電影裏的全息投影。
光幕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韓統領加入聯盟以來的所有行動,事無巨細,連他每天吃了幾個饅頭都寫得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這些記錄都附帶著係統給出的忠誠度評估,每一個都是“絕對忠誠”!
這下,那些原本還叫囂著要嚴懲韓統領的人,瞬間啞火了,一個個臉漲得像豬肝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尼瑪,係統都認證了,還玩個毛線啊!
許老也愣住了,他揉了揉昏花的老眼,仔細看了看光幕,又看了看韓統領,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這……這……真是神了!”
營帳內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一些原本對向雲心存疑慮的人,此刻也對他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畢竟,能讓係統都服氣的男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向雲趁熱打鐵,說道:“現在,大家應該相信韓統領是清白的了吧?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慕容老賊的狗腿子,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樣,看得對方心裏直發毛。
解決了韓統領的事情,向雲的心卻依然懸著。
他最擔心的,還是花郡主的安危。
那個古靈精怪、善良美麗的女孩,此刻不知身在何處,又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向雲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與花郡主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想起,第一次見麵時,她穿著一身紅色的騎馬裝,英姿颯爽,像一團跳動的火焰,瞬間點燃了他沉寂已久的心。
他想起,她偷偷給他送自己親手做的糕點,那甜甜的味道,仿佛能融化一切煩惱。
他想起,她為了救他,不惜以身犯險,那份勇敢和決絕,讓他心疼不已。
迴憶像潮水般湧來,將向雲淹沒。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隻有花郡主的笑容,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溫暖。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仿佛這世上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他找到她。
“郡主,等我。”向雲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就在這時,係統突然發出警報:“警告!警告!前方發現大量不明身份人員,正在快速接近!”
向雲猛地睜開眼睛,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他一把拉過薄風,低聲說道:“走,去看看!”
兩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營帳,向著係統指示的方向快速移動。
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了一群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向著一個方向潛行。
這些黑衣人身手矯健,一看就不是善茬。
但向雲卻毫無懼色,他冷笑一聲,直接開啟了係統的“戰鬥模式”。
瞬間,向雲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戰鬥的渴望。
他像一頭獵豹般衝了出去,拳腳並用,招招致命。
那些黑衣人雖然實力不凡,但在開了掛的向雲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沒過多久,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四處逃竄。
向雲沒有追趕,他一把抓住一個還沒來得及逃走的黑衣人,從他身上搜出了一塊令牌。
這令牌的材質和樣式,他從未見過,但上麵卻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讓人很不舒服。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形成一種詭異的味道。
“這令牌……”向雲盯著手中的令牌,陷入了沉思。
薄風湊上前來,低聲問道:“雲哥,咱們現在怎麼辦?”
向雲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去會會這令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