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累的一天的白師傅,泡完澡後便進入了夢鄉。
早上一起來時就看見了靜候在郵箱裏的藥劑
鬆木果藥劑
品階:紫
效果:服用後全屬性值+2,該藥劑每人限定服用一支。
介紹:端木出品,必屬精品。
洗漱完成,吃過早餐後便將藥劑喝下了肚子,傳來陣陣的暖流,並感覺到身體好像輕盈了幾分,大腦也活躍了一些。
員工:白禾(黑盔甲)
編號:
烙印等級:lv5
生命態:一階升華師(60%)\/撕裂者(100%)
賦格:既命之刻、升華之力、撕裂之力
特長:兩輪車輛駕駛max,野外生存max,巴西戰舞max,bass演奏max,廚藝max,劍術大師lv10,鍛造max
生命值:體x10x1.5x1.2=882
法力值:智x20=750
力:49(真實力量26)
智:37.5(真實智力25)
敏:45(真實敏捷25)
體:49(真實體力25)
雖然自己不想開四個輪子的,那麼兩個輪子的也能滿足自己的需求
讓貓貓到廣場上去拉客人,自己在鍛造室裏研究起了如何打造藍色品階的裝備。
按常理來說一階的鐵匠類超凡職業應該隻能打造綠色的裝備。
但白禾不是一般的鐵匠啊,他隻要往綠色的武器裏注入一絲的升華之力,便會讓其晉升成為藍色,擁有更加強大的屬性和效果。
這其中便需要掌握一個微妙的平衡點,就可以讓他成為打造藍色裝備的鐵匠。
但擁有秘典的他,在不斷再通過觀摩並在其引導下,用了一個上午便掌握了這一要點。
在下午便磕磕碰碰的打造出了第一件的藍色裝備,但應該藍色武器裏麵最垃圾的,評分僅僅隻有51點,高出及格線一點而已。
在經過這一小失敗之後,將貓貓接過來的單子全部敲完便繼續開始研究藍色武器的製造。
之後的二十天裏便是在樂園裏,非常枯燥的乏味的日子。
上午起床敲裝備,下午便去競技場打兩把活躍一下心情,去廣場裏逛一逛。
晚上再留出兩個小時的時間去訓練室裏,找兩個高手研究一下劍技。
但這二十天過來,仍然找不到關鍵的點或者說是臨門一腳吧,就差一點點,他就可以開發出自己的第一項劍技。
但他並沒有強求,繼續研究起來製造藍色裝備。
雖然說滿評分的裝備,對於他的打造水平來說有些困難,但這段時間裏,他已經可以製造出七八十評分的了。
而且製作過程還不是很長 基本上一個小時就能製造一件。
藍色裝備的打造定價基本是3000,每高出十點評分便加500,如果是滿評分,可以加1千到2千,如果是極品的道具,也可以高達上萬的會所幣。
這二十天裏,靠著那一幫人打生打死發戰爭財下,製備出的藍色綠色武器就已經讓他吃了個盆滿缽滿。
這可能就是他們戰爭狀態時自己這一方為數不多的福利時刻。
看著自己的存款已經來到了47萬,魔藥也消化了89%,感覺又可以放手一搏了。
但很不巧的是迴歸現實的時間已經到了。
【即將返迴現實世界,在那裏你將無法進行施法,使用技能,空間背包進行封禁,無法使用武器和護具,飾品,戒指等,隻會保留你的個人身體素質,禁止向無關人員提起會所,會所將於世界任務一天前將其召迴。】
【3…2…1…傳送完成。】
隨著一人一貓大腦的一陣暈厥,又迴歸了現實。
白禾看這熟悉的飾品店,已經是一個月前才看見過的了。
盡管他開著的這個店沒有什麼人過來看,這兩天下來也沒有什麼生意,但他們也樂此不疲的每天上下班打卡。
……
“喂,老白啊!你還在城裏麵。”
“廢話,我不在城裏,還在你家裏啊?!有什麼屁快放!”
白禾用肩枕著電話,手裏不停的在摩擦著一顆寶石的表麵,沒想到闊別已久的高中同學還會向他打來的電話。
“內啥,就咱們後天同學聚會呀,你後天能不能來?給句痛快話。”
白禾一想到高中結識的那幾個崽種,他又懷念起了高中時候的日子,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可以讓人銘記一生。
“能到能到,你說個地址。”
“就咱們縣裏的華美,你應該還記得吧,就哪,吳老板請客,剛巧他從國外迴來,不是想見見我們這幫老同學嗎?”
白禾聽見他口中說的吳老板,又想到了那個高高大大,痞帥痞帥的吳言築,顏值僅差各位讀者老爺的一半了,雖然是個城裏的富二代,卻完全沒有富二代的脾氣,跟著一幫在縣城裏的孩子胡鬧著,但他高三就被他父母送出了國到加州過上了日子。
其中他跟白禾的關係便是最好的,也是日常生活裏最照顧他的。
“喂喂喂,怎麼不說話了?!沒信號了?!還有那個陳癲婆也會來,聽說還帶了個男朋友,你最好小心一點。”
“好的好的,我一定到,明天我就過來見你們。”
兩人嘮了兩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聽見陳顛婆,白禾又想到了不好的迴憶。
陳朵,和他從初中便開始認識到高中。也是在同一個班裏,怎麼說呢,人雖然是個富二代,人也長挺漂亮的,白氏榜單裏可以有88點評分,但腦子好像有點不太好使,經常對他發癲。
就在白禾剛進初三那年的聖誕節裏,由於是全日製高中,在晚上的晚自習下課後,便會留下一個老師,對於一些成績較好的學生進行一段時間的輔導,來備戰中考,時間也不是很久半個小時,而且還是免費的,那年成績還是蠻不錯的他便被選入了其中。
白禾本身就是班裏的一個小透明,除了那兩三個的朋友,也沒有什麼人搭理他,但他萬萬沒想到,這把火還是燒在了他的身上。
剛下課,晚自習過後,隨著眾人迴到宿舍休息,教室裏便隻剩下了十幾個要輔導的學生。
不斷的在刷著化學題的白禾突然一雙手將他蒙住了眼睛。
他能感覺到周圍已經有一幫女生圍著自己,並且不斷的讓他猜蒙住眼睛的是誰?
但那時的老白還是十分的耿直,從來沒有這麼多的女生如此接觸過自己,耿紅著臉,將班裏的女生名字一個個一個的念出。
終於到陳朵那名字後,他便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上多出一份重量,一陣柔軟的波動印上了自己的嘴唇,並且一片硬硬的帶著溫熱的物體,不斷由對方柔軟的舌頭推送進入他的口腔中。
在他將蒙住自己眼睛的手給扯開之後,便看見那露出小惡魔一般笑容的她,咀嚼著口中的蘋果坐在他的懷中,摟著他,活脫脫像一個土匪侵占民女。
頓時,他就直接懵逼了。
不是大姐,我們倆好像初中兩年來好像講話的次數都沒有超過十句,你這不是純純耍流氓嗎。
隨後陳朵便用她那獨有的大嗓門,直接將在外麵來巡班的班主任嚇了一跳。
“白禾!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吧。”
據說這道聲音隔著兩三個班都能聽得見。
然後兩人成功的挨了處分加,請家長,好在沒有退學,最後在全校批判,成功的把當時非常懦弱的老白直接整自閉了。
這次過後,她便該怎麼樂嗬還是怎麼樂嗬,之後變像逗狗一樣的,時不時過來就逗老白一下。
盡管白禾也沒有答應做她男朋友。
但她好像真的有那個大病啊,無論任何時間地點,她都可能過來啃你的嘴巴子。
而且那時的他非常的瘦弱,根本沒有什麼力氣跟個娘們似的,推都推不開。
如果這算是給他發福利的話,那麼,接下來的行為就是純純的出生了。
白禾喜歡到安靜無人的廁所裏拉屎,她就在外麵拿水管插上水龍頭,往他所在的隔間噴水。
吃飯的時候特意坐他旁邊,把他的最喜歡雞腿搶走,吃了兩口,說句不好吃又還給他。
跑操的時候時不時還絆他一下。
偶然間看著哪個女同學的時候,便會在她旁邊大喊,不要再盯著某人了。
等等,讓他社死的各種行為。
本以為是熬到初中畢業了就可以擺脫她的折磨,沒想到高中還要繼續,被她欺淩,讓他在高中三年裏抬不起頭,不過幸好啊,一幫鐵哥們透過了現象看到了問題的本質,開始接受他這個倒黴鬼。
但,這個如同惡魔一般的女人印刻在了他的心。
所以現在的他,看見時不時變發癲的女人,就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