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沿著牆外的樹林,沿著城牆,繞了很一個多小時,隻有發(fā)現正門一個入口。
這麼大一個城,該不會隻有一個入口吧?
不死心的他,便繼續(xù)開始環(huán)繞著,城牆行走起來。
白禾憑借著高體力的耐性,持續(xù)奔跑了三個鍾頭,看向遠方的城門,那是他剛進世界的地方。
不是,你們既然都不準備出去,那年何必還修個大門呢?幹脆連大門一起堵死算了。
至於想要爬上城牆暗殺一個上去,幾乎做不到。
畢竟他是一個戰(zhàn)士,並沒有刺客那種潛行技能,更何況他們每隔20多米就有一個人站崗,整個城牆都看守的死死的,直接斷絕了,他想混進去的想法。
“我該不會需要在這裏等到怪物攻城才能混得進去吧?”
白禾看著任務表上三個自然日陷入了沉思。
不過想到自己十立方米的係統(tǒng)空間裏麵還有大量的物資,撐三天,絕對不是什麼問題。
主要是睡在森林裏,總讓他感到若有若無的危險性。
“那我打個地道,越過城牆過去,可能嗎?”
白禾想了想,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風險性太高了。
白禾又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為什麼要偷偷潛入進去啊?我直接開無雙,把城門上的守衛(wèi)幹掉幾個,他們來不及反應的,而且進入城中我將衣服一換,哎,誰知道我是誰呀?”
有著這種想法的他便打算天黑了自己就開始行動。
不過自己還是要策劃一番自己的行動路線。
靠近城牆的林區(qū),樹木高度隻有3到4米,隻有到森林的深處才有高達幾十米的樹木才能越過那十一二米的城牆讓自己更好的俯瞰整個城內。
那沒有辦法,這林區(qū)深處必須要走一趟了。
……
隨著白禾擊殺的第33頭超凡生物,他終於走到了最近的一棵樹幹與大貨車輪胎大小一般的筆直樹木。
這裏的樹木都非常的有特點,唯有樹冠上才點點綠葉,整個樹幹,沒有絲毫的分叉分支,像是有人特意打理過的。
白禾思前想後,還是想著脫了鎧甲,再爬樹。
鎧甲的重量太大了,爬起樹來一點都不方便,但不穿鎧甲這樣的危害性便是將自己的肉體直接暴露在了空氣當中,萬一有什麼危險他會來不及防護。
將一根結實的套索環(huán)掛在樹幹上,開始一點一點的往上蹭。
就在白禾爬到十幾米與城牆砌高的時候,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背包裏還有dj無人機的。
白禾靠著套索懸掛在樹上,將手中的無人機放飛,逐漸飛到了樹冠上方,停在了一個樹葉相對於遮擋較少的地方,遙控器上的顯示屏,才看見城內的大概輪廓。
城牆至少有五六米厚,上麵還修建著一道鐵軌,鐵軌上每隔50到60米便有一臺蒸汽火炮,城牆整體呈現無規(guī)則的形狀,進入城牆後,最外層便是一圈一圈的農田。再往裏麵便是密密麻麻的房屋排布其中,更遠處,無人機便拍的有些霧蒙蒙了,但還是可以依稀的看見有一大片的空地,還有一個類似宮殿的建築物在空地的正中央。
但是他並不需要到宮殿去,隻要潛伏進那一大堆的密集建築物中,便沒有守衛(wèi)能找到他。
白禾計劃著自己的行動路線後喚出無名將其插入樹幹中,站在了劍背上。
從背包裏拿出一把金屬切割機將樹幹掏空,勉強能容納他盤坐在裏麵,便拿出了一些食物來填飽自己長時間勞動而饑餓的肚子。
吃飽後設置了一個五小時的鬧鍾便帶著貓貓開始冥想休息起來。
……
隨著鬧鍾響起,白禾睜開雙眼看向外麵天色已經開始逐漸的暗了下來。
讓貓貓附身在自己身上,便開始向城牆趕路。
等白禾到城牆周圍時,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了下來,城牆上的燈光也開始明亮,將城牆外十幾米處照亮。
喚出漆黑魅影,手裏沒有拿出大劍,反而拿出了那把左輪。
白禾原地來迴跑動了20秒將自己的被動預熱好,再讓貓貓釋放技能後便衝向了城牆。
守衛(wèi)們便看見了一道黑影,直衝衝的向城牆衝了上來,向著周圍的同伴大喊:
“敵襲,敵襲!”
在位守衛(wèi)意識過來時,白禾已經跑到了城牆底下,一躍而上到了城牆上七八米處的位置,嘴裏麵叼著槍,兩手的手指直接捅穿城牆,快速的向上爬動。
一位守衛(wèi)意識到敵人不見時,迅速的向城牆下看去時,白禾已經到了他的臉上了。
一隻手插入城牆,另一隻手將口中的左輪掏出,看見已經靠近的侍衛(wèi)腦袋,一槍將其爆頭。
旁邊的幾名侍衛(wèi)看見自己的同伴已經遇害,迅速向白禾的位置開了槍。
但身著重甲的他,子彈根本無法穿透其鎧甲,白禾反手四槍命中了四人的胸口,便迅速向農田位置躍下。
但城牆上的護衛(wèi)皆是肉體,凡胎根本不可能從12米的位置躍下。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白禾進入城牆內部。
進入城內的白禾,沿著周圍的路燈,迅速的進入了最為殘破的房屋建築群內。
果不其然,這是貧民區(qū),人們衣物上稍有一些殘破,上麵還帶著過多補丁的人們麻木不仁看著一位猙獰的黑鎧甲站在路燈下,由於鎧甲自帶的威嚇讓人們開始驚恐起來,向著四處逃竄。
不一會,街道上便沒有了多少的人。
白禾快速的向一條小巷子走去,將鎧甲和武器去除,迅速的穿上一套專門做舊的乞丐補丁裝,再將自己的頭發(fā)用發(fā)網包住,將有一點油膩的假發(fā)戴在了頭上,在牆角處捧了一手灰,抹在自己的臉上,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白禾換裝成了與他剛才看見貧民差不多的著裝。
叫貓貓找個地方躲起來,想辦法在城內最繁華的地段碰麵,畢竟帶著貓貓不方便自己的隱匿。
白禾走出巷子時,一大群穿著鎧甲的士兵已經包圍住了整個貧民區(qū),正在一個人一個人的排查,他迅速的鑽入了人群當中。
在士兵叫他們排好隊後,人們挨個排隊,接受守衛(wèi)的調查。
“你是誰?”
士兵拿著一個懷表在接受調查的人麵前晃動。
接受調查的人目光開始變得逐漸呆滯,哆哆嗦嗦的開了口:
“我…是…人,是有…希望…的人…”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旁邊的士兵便暴力的扯過他,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液體向他麵前潑去。
在他沒有發(fā)生什麼事後,士兵便開始嗬斥。
“滾吧!”
“感謝大人饒命!感謝大人饒命!”
男人拖著剛剛受傷的腿,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這裏。
不一會,這迅速的流程便輪到白禾了。
“你是誰?”
“我…是人,是有…希…望…的人。”
白禾開始模仿起前麵人們呆滯的語氣。
等待白禾說完後,旁邊的守衛(wèi)並沒有暴力的抓過他潑向液體,而是開始隱隱的靠了過來。
白禾瞬間意識到,他已經暴露了,迅速將自己的大劍喚出,將已經靠近的敵人全部掃飛了出去。
“我是你爹!”
白禾向士兵們豎了個中指後迅速的向前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