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飯飽酒足,又跑到ktv去玩了一下,到了半夜才散夥。
白禾將錢付清之後,便各迴各家,各找各媽了。
白禾站在江邊吹了一下冷風,發現好像這是畫麵這麼的熟悉,稍微覺得有些疲憊了,打算在街道旁邊找了個賓館,對付一晚上,畢竟喝車不開酒,喝酒不開車,盡管喝了這麼多,擁有超凡體質的他,根本醉不了。
開好房間後,就帶著貓貓躺上了大床。
意識清醒的他,看著賓館的房間布局,腦海中的畫麵又出現在了時隔五年的大腦裏。
難怪說這個畫麵這麼熟悉。
高考完畢後,都可以算是一個小大人了。
在考完英語後,眾人便迴家休息了片刻,到了晚上的八點鍾,班級裏玩的好的,便組織了一場酒會,來到這裏吃燒烤喝酒。聊天,談論未來、理想。
然後他就被喝懵了。
從小到大都很少喝酒,甚至連煙都不怎麼碰的他,不到一個小時,便趴在地上成為了一個酒蒙子。
畢竟牛欄山加紅牛那個是真的猛啊。
反正第二天起來時,要去參加畢業典禮的時候,發現自己不是在燒烤店或者是自己家中。
就是在這間賓館裏,光著身子,甚至開的還是雙人房。
斷片了的腦袋逐漸迴憶起當晚的迴憶。
趕緊找到了她的qq,發了幾條消息,也不迴他,撥打了號碼也打不通。
甚至火急火燎的跑到學校班級裏尋找,也找不到。
問起她班裏的同學,他們說她今天根本就沒有來。
就這樣,她消失在了白禾的人生中。
白禾到現在還記得那天晚上來接他的陳朵是穿著綠色的碎花裙,腳上套著白靴和白絲襪,挎著一個白色的lv包,頭發並沒有放下,而是用發簪紮了起來。
如果白禾沒有記錯,她用的那個發簪應該是在她生日時,自己迫不得已她的騷擾才在網上買了一根五塊錢的補給她的。
從平時的各種行為模式上,兩人像是戀人,情人,朋友,陌生人,仇敵,她的好感度係統是一直自己未能琢磨透的。
多年後的他迴想起來,明白了一個道理:果然,白月光的殺傷力,真的很他媽的強,可以在一個男人的心裏留下最重要的位置。
其實當時這麼匆忙的尋找陳朵,也是為了確認她身上不會帶著某種病毒吧。
畢竟這娘們從初中到高中都相傳著玩的非常開呀。
……
白禾一覺睡醒後,已經到了第二天,下樓迅速的解決了三籠小籠包,就跨上摩托帶上貓貓前往鄉下老家去祭拜一下白老爹。
在即將到老家的最後一個鎮上,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帶了什麼,那些貢品都還沒帶呢,自己怎麼好意思空著手去看看他。
別在鎮上的商店花了1000塊錢買了瓶鎮上最好的酒,再在喪葬店裏買了一些紙錢和香,就返迴到了那個隻有清明節才迴去的老家。
白禾將摩托檔位降到一,便開始爬起了迴家的最後2公裏坡。
隨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熟悉,在過完最後一個彎後,便看見了那座承載著他童年的木質大house。
20年如一日的未曾變換過。
應該是有人經常過來打掃過裏麵的環境,迴到家的他並沒有在沙發的套件上看見很多的灰塵。
房子分為三層,全都是木質結構的,隻有最底下的地板是用水泥打起了地基。
甚至連最上層用來遮風擋雨的房頂,也還是用著十幾年前的瓦片,一片一片鋪墊而成。
在樓底拿上了一個背簍,便將要祭拜的祭品放在裏麵,上了山。
這條路應該是被鄧叔他們修過,現在非常的平整,好走。
十幾分鍾的時間便趕到了,白老爹下葬的地方。
如今也不再是一個小土包了,而是被水泥之類的修的整整齊齊的。
白禾將貢品擺好以後,拿出火盆點燃了紙錢,再順便將香點上,拜了一拜,便插在了他的墳頭。
將他最常抽的13塊錢的白沙點上,放在用來存放祭品的臺子上,便拿出兩個酒杯開始,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兩個杯子裏倒酒,訴說著這些年的過往。
一杯喝下肚,一杯給地下的父親。
他像白老爹還在世一樣的,平常嘮著嗑,直到將麵前的一些貢品慢慢的消滅完。
此時已經從早上到了大中午。
淚水隨著訴說已經流滿了他的麵龐。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將剩下的東西收理好後,在確認不會有什麼東西引起火災,放火燒山,讓他坐牢以後,招唿著在一旁樹上捕鳥的貓貓,便下了山,開著摩托車,慢悠悠的又迴到了縣城。
(警告:喝車不開酒,酒後不開車,危險行為請勿模仿。)
然後一人一貓便在網吧裏愉快的度過了一個下午。
終於,時間來到了同學聚會的時間點。
白禾早上九點鍾起床,洗漱完成,再吃完早餐已經是十點了。
jio踩上拖鞋,穿短褲,著背心的他,跨上摩托前往了華美酒店。
在車庫將摩托放好後,來到宴廳,熟悉的麵孔占滿了整座的大廳。
雖然在他記憶,很多的同學模樣有了,很大的變化,但看久還是能認出來。
不過老同學們就不一樣了,沒一個能把他認出來的,紛紛表示,這裏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帥哥,是不是哪個的男朋友,直到他表明自己是白禾以後,他們才開始震驚。
在白禾和幾位好兄弟聊天的時候,終於吳言提著大包小包,拖著行李箱才到了大廳。
但沒想到幾年留學生涯遠赴異國他鄉的他,模樣變化並不是很大,隻不過行為舉止多了幾十的圓滑與狡黠,正在對著各位同學分發自己從阿美利肯帶迴來的禮物。
當然,他看見白禾以後也是非常的震驚,不過也非常表示理解,更加的是多了幾分的開心,覺得自己的朋友能有這麼大的,向著良好方向的變化,自己也是很開心的。
最後到場的是陳朵帶著她的男朋友,仿佛是這場宴會的主角一般姍姍來遲,但他們兩個的到來並沒有對眾人產生任何的激動,反而是有一些震驚。
白禾再一次看見陳朵的時候,不是心中的初戀了。
她像是一個已經變成一個熱兵器。
身上大量的紋身裸露著,打扮也是極度的前衛。
更沒想到她男朋友是一個一米八幾的健碩內個。
一個傳統的raper。
它用著散裝的普通話向大家打起招唿來。
坐在一旁的同學紛紛調笑陳朵,詢問她怎麼開始找農具了?
但她也並沒有解釋什麼,隻是笑了一笑,便跳過了話題,然後看見了坐在另一張桌子的白禾,雖然有些震驚他模樣的改變,但後麵也表現的像一個陌路人。
……
也許她根本就沒有在意吧。
也許自己隻是一個玩具吧。
也許這一切隻是自己一廂情願吧。
……
陳朵走到她的那個男朋友耳邊悄悄的說了些什麼,那個內個便向白禾走了過來。
“hey bro!nice to meet you m3!”
“nice to meet you too,what are you doing?”
他感覺這個內個好像有點不懷好意,用著散裝的英文對付著。
“其實我的中文也不太好m3,英文也是,我想我們兩個能成為很好的朋友,有一個古中國的詞叫做什麼…同道中人damn,不是嗎?bro。”
便掏出了它的全新的蘋果手機,在手機上鼓搗了一下,然後把它放在白禾的麵前。
白禾這個時候還在猜內個在幹什麼,直到看清楚了那個女人。
是陳朵。
內個介紹這個女人就喜歡玩點變態的。
而且她出手非常闊綽。
白禾平靜地將影片關掉以後便還給了內個,到外麵抽起了煙。
此時此刻,他對陳朵的心已經徹底的死了,烙印在記憶上的名字也開始逐漸的消失,被他體內的撕裂之力帶來的痛苦所吞噬的。
果然呢!這就是一個賤女人。
聚會結束後大家該聚的都聚聚,陳朵和內個就直接離開了,沒有理其他邀請她的人。
……
“本臺帶來一條緊急新聞,某叉叉叉賓館,因設備老化而帶來嚴重的失火,一名女性與多名黑人男性在此死亡失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