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靈力耗盡,靈石碎成了好幾塊。
秦桑突然睜開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決心,命令道:“去!”
烏木劍指向洞穴。刀刃顫抖了一下,瞬間變成一道光線,從秦桑的視線中消失了。這次爆炸的速度讓他感到震驚。
接下來,秦桑激活了空風,飛出了靈魂陣,卻發現趙炎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隻剩地上那一攤鮮紅的血。
秦桑進一步用烏木劍探查趙炎的身體,然後飛過來把他抬了起來。趙炎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很可能在被擊倒之前剛剛看到那把烏木劍。
唿!
秦桑的緊張神經終於鬆弛下來,他癱倒在地,感到全身疼痛和壓倒性的疲憊,隻希望好好休息一下。
但他還不能放鬆。危險還沒有過去,外麵戰鬥的現狀仍然未知。
幸運的是,烏木劍有效地殺死了趙炎,沒有陷入僵局,秦桑從靈石中留下了大量的靈力。
秦桑抓起趙炎的儲物袋,看了看那神秘的蘭花,它穩穩地放在玉盒裏。他咧嘴一笑,覺得盡管痛苦,但拿著蘭花還是值得的。
如果元昭宗被奎因宗接管,他無法逃脫,他可以聲稱遇到了可怕的敵人。趙炎死了,他控製著四雲神印逃跑,他可能還會找到機會。
奎音宗被元昭宗反攻的可能性似乎很小。
然而,他不確定這個解釋是否能救他的命。一旦出局,他將不得不評估形勢並做出相應調整。
目前,他的首要任務是生存下去。
秦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對此無能為力;這種人人想得到的草藥從來不是為他這樣的人準備的。
察覺到體內的精神力量正在慢慢消散,秦桑不敢再耽擱了。他從趙炎手中奪過透明的玉。
他以前學到的精煉方法可以應用在翡翠上。秦桑對其進行了完善,發現控製所有五件禁製物品是沒有必要的。通過使用他的靈性意識來操控玉石,他可以指揮四道雲旗,使得煉氣境界的修煉者可以單獨使用它們。
然而,一個人隻能使用四雲神印的部分力量。
一陣疼痛從他的丹田中湧出,但秦桑咬緊牙關,站了起來,舉起了透明的玉。四道雲彩旗自動飛起,圍繞著他旋轉。
他啪的一聲將趙炎的屍體燒掉,確保抹去他存在的任何痕跡。然後他又迴到釋放靈魂陣列中。為了保存精神力量,他隻有在看到風災時才激活四雲神印。
單獨操控神器顯然要困難得多。即使有了宗主留下的一部分精神力,秦桑也掙紮著離開靈魂釋放陣列,比他進入時花了好幾倍的時間。
秦桑從蛤蜊中浮出水麵,看到鬼旗還在外麵。他完全不知道大樓裏麵的那些修仙者情況如何。
考慮到時間,自從他進入洞穴以來,時間並不長,但迅速變化的危險情況讓他感到非常疲憊。
阿斯特拉就在他麵前,但秦桑不敢去認領。如果大樓裏修仙者還活著,他就會有麻煩了。
如果混亂中出現機會,他可能不得不放棄神秘蘭花草藥和四雲神印。
雲旗中,宗主的殘餘力量還揮之不去。金丹修煉者的神力高深莫測,很難說是不是有什麼神秘的手段會追蹤到他。
秦桑使用四雲神印的閃避法,隱藏了自己的身影。趙炎在元昭峰高階修煉者的眼皮底下潛入這裏的能力,證明了四雲神印遠勝於落雲翼。
秦桑壓製住他的存在,迅速向湖邊遊去。當他接近水麵時,他放慢了動作,小心翼翼地爬上岸邊,然後迅速逃離了教主峰,隻有在安全距離之外才敢抬起頭。
秦桑被頭頂的景象震驚了。
數十道身影盤旋在元照峰上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陣型。
這些人都是築基修煉者,目前還不清楚餘華是否在其中。
他們中間站著一位白發長者,一隻手托起天空。一張巨大的陰陽圖緩緩旋轉,似乎隻有他一個人支撐著。無盡的惡魔火焰在圖上燃燒,惡氣咆哮,猛烈的衝擊震撼著空氣。
長老一手抓地,從元昭峰汲取一股股白氣,如巨鯨飲水般向上流淌,匯聚在長老的掌心中。
秦桑聽說過,元照峰是山靈脈的交匯點。長老是從這些礦脈中提取靈力來維持陣法嗎?
但宗門的防護陣卻布滿了裂縫,說明情況很嚴峻。
秦桑悄悄爬到更高的有利位置,看到元昭宗一片混亂。裏麵的弟子就像無頭的蒼蠅,逃逸的燈光到處飛馳,遠處傳來瘋狂的喊叫聲。
片刻思索,秦桑收起了四雲神印,用空風朝著他的惠陽穀飛去。幸運的是,於華沒有出現。
然而,當秦桑經過雲穀時,被孟如輝攔截,他發現雲穀的弟子站在雲穀外,一臉擔憂。
“秦師弟,你去哪兒了?我已經找你很久了,“孟如輝急切地說。
秦桑已經準備好了借口。他用驚慌的語氣迴答說:“我在演講廳裏。宗門遇到變化後,師叔告訴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現在才敢出來。孟師兄,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宗門發生什麼事?
孟如輝道:“一位師叔剛剛傳遞了一個消息,宗門將聚集陣法之力,與魔宗殊死搏鬥。魔宗沒有足夠的人手對付我們煉氣境的修煉者,所以一旦陣法打開,我們就分散起來等待——”
還沒等他說完,一聲雷鳴般的撞擊聲突然響起。
所有人都震驚地抬起頭,看到保護陣的邊緣出現了一條巨大的裂縫。陣法的一角已經坍塌,邊緣的幾座山嶽四分五裂,巖石飛舞,妖焰在山上點燃,火焰狂湧而來,幾乎要焚燒一切。元照宗的弟子們驚恐地尖叫起來。
保護陣列...被打破了!
“快跑!”
孟如輝召喚出他的飛針神器,急聲喊道。
剎那間,無數逃生之光在元昭宗上空亮起,猶如夜空中細細的螢火蟲。宗門弟子四處逃竄,各司其職。
秦桑故意落後,避開孟如輝。除了孟如輝之外,他對雲穀的其他弟子並不熟悉,他們也不會太在意他。
隨眾逃離元昭宗後,秦桑離開了一行人,獨自一人向西南方向飛去。
他最怕奎音宗的高階修煉者在外麵伏擊他,所以他一直保持警惕。
就在他遠離元昭宗後準備放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猛風從背後吹來,強行將他砸向了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