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帶分就帶分吧!
隻要不拖自己後腿就行!
“那不知王上要給末將多少騎兵?”
“五千精兵。”
霍去病:(☆?☆)“真的?真給五千?不許反悔!”
嬴政下意識的就要點頭答應,餘光卻瞥見孔星微微搖著頭。
嬴政:怎麼了?
孔星:你給的兵太多了!霍去病和其他將領不太一樣,你別說給他五千,哪怕隻有八百,他也敢去匈奴老巢溜一圈!
嬴政默了默,他還是有些不太信的,怎麼可能會有人帶著八百人就敢去匈奴老巢?
想了想,補充道:“蒙恬,這五千精騎兵孤就交由你調遣了,霍去病,你為副將,沒問題吧?”
“沒有!”
霍去病似乎並不在意主將副將之間的差別,他更在意的,是嬴政給的那五千精騎兵。
嬴政想著有主將攔著點,隻是副將的霍去病應當不會做出帶五千人掏匈奴老巢的瘋狂行動,怎麼也得聽聽主將的意見。
但,這可是霍去病。
大漢的霍去病。
幾日後,大軍開拔前往北方的路上,霍去病就把蒙恬給綁了。
“別嚷嚷了,我知道你是主將,但有句老話不是說了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朝堂上你被欽點為本次行動的主將,那是你和你家大王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好好看,好好學,本將軍帶你上分!”
霍去病說著,就轉身出了營帳,開始和那五千精騎兵講解目前的情況,以及接下來自己那偉大的行軍計劃。
蒙恬:(??x??)
……
“王上!幸不辱命,這次的紙絕對沒問題!”
這日,太監興奮的將一份紙張呈遞了上來。
紙張微微發黃,但已經不再如第一次造出來的紙那樣掉渣。
嬴政拿起筆試了試,書寫起來也很流暢,想來已經可以令人準備大批量製造了。
“孔星,你覺得這紙怎麼樣?能不能開始進行第二階段了?”
“已經可以了,就是……”
就是?是什麼?
太監忍不住一抖,自己可是實驗了好幾遍,確認自己已經再也無法改良後,才放心拿過來的,不會還不合格吧?
“老王啊,這書寫的紙你既然都造出來了,那生活用紙,想來你也沒問題的吧?”孔星親切的拍了拍太監的肩膀。
“什麼生活用紙?”太監整個人都有些懵,這紙,難不成還有很多分類的?
“就是那種更柔軟一些的。”
“柔軟?那種紙造出來能幹什麼?”
“如廁。”
“?”
太監想不明白,他也當然無法理解,孔星這幾日見到廁籌時的苦悶,以及使用時那炸裂的心境。
雖然想不通,但太監還是接下了這個極為重要的任務。
而嬴政也開始著手安排人進行造紙。
但紙的出現,必會對現有的境況造成極大衝擊,而為了後麵第三階段的順利進行,嬴政聽從了孔星的建議,直接讓那些監獄裏的人參與造紙。
那裏有重兵把守不說,平常也沒人想著進那裏瞧瞧。
用來現階段的保密工作,實在合適不過。
而在紙張開始大量生產後,孔星也將那早些時候從係統商城裏買下的印刷術交給了嬴政。
又過了幾日後,第三階段,也就是最為重要的行動,開始執行。
“王翦將軍,我這裏有一個關於明日早朝的小道消息,你要不要聽聽啊?”
一大早,看著登門拜訪特地來找自己的扶蘇,王翦眉頭微皺。
雖然王上並沒有明說要扶蘇代替那死去多日的呂不韋為相,但朝堂上現在誰不知道,扶蘇已經是嬴政麵前的大紅人,風頭正盛。
“亂議朝事,怕是不妥吧?”
“這怎麼能叫亂議呢?你覺得我今日前來,王上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有什麼事是需要我配合的?”
“不,不是你,準確來說應該是你們王家!”
王翦笑容頓時收斂,神色也嚴肅了起來,“王家?”
扶蘇笑了笑,從衣袍中掏出一張寫有‘秦’字的紙,遞給王翦:“王上說,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理解他的意思。”
王翦接過,微微低頭,緊盯著那個‘秦’字看了一會兒,就讓人把王賁叫了過來。
“父親,您找我?”
王翦抬起頭來,指了指扶蘇:“你去,帶他把咱們家所有的藏書都搬走吧。”
王賁怔了一下,“都搬走?搬哪去?”
“王宮。”
“所有?”
“對,所有。”
王賁很是錯愕,“為什麼,是不是王上……”
“慎言!”王翦暴喝一聲,語氣緩了緩,“你不需要知道,去按照我說的做就好了。等日後,你就明白了。”
王賁沒有再說些什麼,對著扶蘇做了個請的手勢後,就帶著扶蘇來到了藏書閣中。
看著麵前那滿滿當當的藏書,饒是扶蘇也有些吃驚。
王賁:“這些書都是好不容易收集來的,有的還是孤本。”
扶蘇:“放心,這些會發揮它該有的用處的。”
“王上是愛書的人,他做不來那焚書之事,就是焚,也隻會焚掉那些害人的東西。”
王賁:“那我現在就讓下人過來幫忙搬書。”
扶蘇微微搖頭:“不急,你先和我去找一下蒙驁將軍吧,等明天你們兩家一塊搬!”
“我們兩家?明天一起?”
王賁有些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扶蘇有些嫌棄的嘖了一聲:“瞧瞧你笨的,這麼簡單都想不明白?表率啊!你懂什麼叫帶頭作用嗎?嘖,笨死你得了!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笨呢?”
“以前?”
“沒什麼,你聽岔了,先帶我去蒙驁將軍府上吧。”
“好吧。”
或許真是自己聽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