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委屈一下,再坐兩年牢?”
嶽飛:……
沉默片刻,嶽飛點了點頭:“好。”
“那你記得等我。”
說著,嶽飛就徑直的朝嬴政和孔星所在的方向走去,伸出兩隻手。
“那就勞煩王上把嶽某先關兩年了。”
嬴政:……
孔星:……
【╰(‵□′)╯ 這兩塊木頭!真是愁死統寶了(?>?<?)】
虛無的空間中。
係統躺在錢堆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樣下去,還上哪找糖去!
果然,要吃糖,還是得看另一對啊!
讓統寶先看看,那兩人現在咋樣了。
下一刻,一個水晶球就出現在了係統的手裏,隻是瞥見水晶球裏的內容後,係統的程序一時間都有些錯亂。
叮——
紂王拉車正在持續計步中,當前步數:!
開……開了!
這絕對是開了吧?
看著那還在堅定上漲的步數,係統默默的將水晶球收起。
同時也開始盤算起來如何把這兩個也給拉過來。
……
嬴政最終還是沒有把嶽飛關押入牢,反倒是限製了他和霍去病在宮內的走動。
也杜絕了宮裏到處被撒狗糧的可能。
望遠鏡也被嬴政派人送一些去給蒙驁和王翦攻韓用了。
前方的捷報頻傳。
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軌跡前行著。
而在秦與韓交戰的同時,其餘五國也開始了各自的行動,六國合縱抗秦,再一次被搬上了臺麵,這次的組織者和倡導者是楚國。
六國中,楚國地大物博,國力雄厚,且民風彪悍。戰國四公子之一的春申君被熊完委任,做此次六國合縱抗秦的精神領袖,項燕則為統帥,各國紛紛出兵匯聚。廉頗與李牧自然不服項燕,但礙於楚國的地位,還是忍耐了下來。
此時的廉頗已經是83歲高齡,但依舊精神抖擻,領軍跋涉依舊不成問題。
就這樣,一個以項燕為統帥,廉頗、李牧等人為副將的六國聯軍豪華陣營就被拉了起來。
似乎已經做好了磨刀霍霍向秦國的準備。
然而行軍的隊伍中,鄧青挎著藥箱不斷的感歎著命運的無常。
行軍麼,自然也就需要幾個軍醫跟隨。
但他萬萬沒想到,那熊完竟然會把自己派進來。
也更沒有想到,這次的六國合縱大軍,竟然是如此豪華的陣營。
要是自己不在,麵對這樣的陣營,秦國說不定還真要吃個大虧!
但可惜……自己偏偏在這。
環顧周圍正在抓緊一切時間趕路的各國士兵,鄧青忍不住發出一聲難耐的喟歎。
這些……可都是功績啊!
能不能讓王上親自給上香,就在眼前了啊!
……
“六國聯軍…消息確定可靠麼?”
收到消息的嬴政當即就和孔星一同找到了扶蘇。
扶蘇:“確定!消息絕對屬實!這可是來自線人的密報!”
嬴政:“線人?誰?”
“鄧青啊!”
鄧青?
嬴政這才記起,自己似乎也有好長時間沒見到鄧青了。
扶蘇:“之前我讓他去試著應聘楚國的太醫,暗中搞事,結果沒想到那熊完竟然能蠢到鬼使神差的把他作為本次的軍醫跟隨著出征。”
“六國聯軍啊,項燕、李牧、廉頗,這些人可都在隊伍裏,還集結到了一塊!這哪是啥豪華陣營啊,這分明是送上門的大禮包!那些人要是都噶了,那完成天下一統的速度至少要翻兩倍啊!”
隻要最能打的這幾人都沒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簡單多了。
嬴政一時間有些沉默,孔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許久,嬴政才問道:“那鄧青一人在那邊,不會有什麼危險嗎?”
扶蘇:“應該不會,別忘了他可是毒醫。”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更何況,是一個正等著讓父王您親自給他上香的毒醫呢?”
“嗯?什麼叫等著孤給他上香?不過,他要是真立了這樣的大功,孤倒是可以讓你代孤給他上香。”
扶蘇:……
……
“六國聯軍要針對秦國?”
蒙驁看著手中來自鹹陽的密信,眉頭緊皺,“項燕為統軍,廉頗、李牧那些人竟然都在,怕是麻煩了!”
“隻是……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讓我們做好看押大軍的準備?”
蒙驁有些想不通,將密信遞給了王翦。
王翦看過信後,也同樣搞不清楚,尤其是信中提及的那個叫鄧青的線人,什麼叫要我等配合他行動?還要以禮相待?
“罷了,這樣吧,我帶一小隊人馬到信上說的地方看看去,這大軍就先交給你了!若我三日內還沒有迴來,到時候你看情況辦吧。”
“好,萬事小心。”
“我會的。”
王翦說著,就帶著一隊兵馬,小心謹慎的趕往了信中所提及的地方。
等到趕到地方後,已經是一天半以後了。
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密密麻麻駐紮起來的營帳。
心裏不由咯噔一下。
連忙走到高處,拿起望遠鏡查看具體敵情。
可這一看,王翦瞬間就愣在原地。
隻見營地中,歪歪斜斜躺了一地的士兵。
唯一還站著的,是一個挎著藥箱的家夥。
隻是那家夥瞅著不太像什麼好人,時不時的彎下腰,擺弄著地上的士兵。
“這人……該不會就是王上信中說的那個什麼線人吧?”
王翦猜測著,想了想,最終還是打算賭一把。
帶著身後的幾個士兵就趕了過去。
見到終於出現的王翦後,鄧青頓時欣喜不已,“我就說嘛,我可是掐著點下的藥,怎麼可能會錯失良機!”
“不過你們來的也真夠慢的!哎?大軍呢?哦對,還在跟韓在那邊交戰是吧?罷了罷了,人少就少吧,喏,這所有的聯軍都在這了!接下來該怎麼搞,可就不是我要管的事了。”
王翦怔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士兵:“你剛剛說什麼?下藥?”
“昂,不過你放心,不是毒藥,這些可都是我秦國未來的子民,是要留著給王上開疆擴土的,所以我就沒下死手。”
鄧青說著,頓了頓,“不過你要想學武安君,那我也不攔著,就是這鍋我可不背。”
“還有,那什麼項燕、廉頗、李牧的,我給單獨下藥後拖到那邊營帳裏了,你看還要不要留著。”
王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