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那女子和霍去病的打鬥也進入了尾聲。
“嗆!”
長刀歸鞘,重新落於腰間。
“霍將軍,承讓了。”
霍去病懵了一瞬,但還是將手裏的梅花槍插在一旁,抱拳迴禮:“承讓。”
孔星:“不是,你倆到底誰贏了啊?怎麼這都打到最後了,反而收手不打了?還有你,你不是說要來刺殺的麼,這人現在出來了,你倒是殺啊。”
嬴政:……
“刺殺,那隻是名義上的說法罷了。”
“我夏奇拉還不屑於幹這等蠢事。”
“要不是老蘇告訴我來刺殺皇帝,可以誅九族,最快效率的報仇,我才不來呢!”
“但沒辦法,仇家太多了,又是天南地北的,隻憑我一個想殺盡太費時費力了,而且也不一定能殺幹淨......”
聽著夏奇拉的精彩發言,眾人齊齊愣了好久。
孔星:“你還真別說,這還真算是解決仇家的最好的方法!”
“但你有沒有考慮過,你也在九族範圍之內?”
“老蘇說,我隻管來,剩下的她自會給我處理好一切!”
嬴政:“你口中的老蘇,是誰?”
“這我不能說,說了,她就該有殺身之禍了。”
“嗬……你不說,朕也會查到的。”
“換個問題,你說你姓夏?可是那一支的夏家?”
夏奇拉:(′??v??`)“對對對,就是那個和嬴家有不死不休世仇的那個!”
“所以,陛下趕緊下令誅我九族吧!可一定要誅幹淨了!”
嬴政:……
“孔星,你怎麼看?”
“當然是用眼睛看!”
“別皮,認真說!”
“那依本侯看,這九族偏不誅,氣死她!”
“誅九族那是多大的工作量啊,才給一千兩黃金的帶路費就想誅九族,大仇得報,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就不誅,氣死她!”
“不過如果她願意加錢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再考慮考慮。”
嬴政:……
加錢自然是不可能的了,按照夏奇拉的說法,是‘老蘇’隻給了她這點行動資金,花完就沒有了。
孔星一時間也對夏奇拉口中那所謂的‘老蘇’更加好奇了起來。
但奈何夏奇拉頗為講義氣,就是不說,甚至後麵被問急了,張口胡言亂語,竟還說出‘老蘇’就是扶蘇這樣的話來。
大秦向來都是講理的地方,誅九族的事倒是沒成,但在秘密詢問了霍去病當天對打的感受後,孔星也給了夏奇拉一點微末的希望。
在忽悠了對方簽下十年合同用於贖罪後,孔星就給對方開始畫下一個個誘人的大餅。而其中有一塊餅,就是幹得好了,可以讓嬴政下令把九族誅幹淨。
夏奇拉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但又似乎哪裏都對的樣子。
“外商侯,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你這樣對得起父王嗎?”
返迴鹹陽的路途上,扶蘇質問著孔星。
“……,這樣,你找個理由,和她切磋一下你就知道了。”
麵對孔星這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迴答,扶蘇懵逼的過去又很快更懵逼的迴來。
“呀,兄長,你這是被誰給揍……唔唔...”嬴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扶蘇飛快捂住了嘴巴。
“瞎喊什麼?我會被揍?我這分明是自己練《掄語》時不小心摔的!”
嬴高若有所思的眨眨眼,目光在扶蘇那半截衣袍的整齊缺口處短暫停留。
“你再瞎嚷嚷,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六十耳…”
扶蘇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後衣領傳來一股巨力,隨後整個人就是一輕,被向扔垃圾一樣往後扔了過去。
腰間在空中發力,順勢一翻,當雙腳重歸地麵,扶蘇看到了剛剛對他出手之人,情理之中,意料之中,是帝辛。
也就隻有他才能這般輕鬆寫意的把自己丟出去。
“上神,他沒欺負你吧?”
“沒有就好,他要是欺負你,你盡管對孤說,孤放虎群咬他!”
嬴高:“還是算了吧,他要是沒了,那原本屬於他的活可就要被父王安排給我了。”
“那孤就連嬴政一起揍!那個誰不是說過麼,取而代之!大秦這樣豐厚的家業,可是商未曾有過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從未看中過我,你一直看中的,都是我背後所屬的大秦?”嬴高的眼神暗淡了幾分,“那我在你眼裏又算什麼?”
“啊?”帝辛一愣,有些不太理解嬴高的神奇腦迴路。
這是跟孔星認識的久了,腦迴路也漸漸不正常了麼?
上神他是怎麼根據我說的話聯想到這個意思的?
“說啊你,哎呀,你真是急死個人!”
見帝辛許久也沒說話,扶蘇反倒是先急了,“那麼多渣男語錄,你哪怕隨便說一個,先糊弄過去也行啊!”
帝辛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聽扶蘇的話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多喝熱水?”
扶蘇:d(?д??)
嬴高黑著臉,轉頭就走。
帝辛:(‵□′)“他怎麼走了?不是你說隨便說一句也行的嗎?”
扶蘇:“你這渣男語錄用的它也不對啊,你用錯句子了啊!不是哪條使用率最高,就什麼場合都適用的,這得分場合!”
“場合懂嗎?”
“這樣,你還是先跟孔渣星好好學學吧,這事他比你有經驗多了!”
扶蘇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孔星和嬴政二人。
“浮世三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
“日為朝,月為暮。”
“卿為朝朝暮暮。”
“我這一生,不過八字。”
“我自傾懷,君且隨意。”
聽著耳邊的絮絮叨叨,嬴政額頭青筋漸起:“所以,這些就是你之前坑朕的理由?”
孔星:“咳咳,那怎麼能叫坑呢?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能叫坑呢?”
“而且……我是不信你喝那麼多酒就沒發現我杯子裏裝的不是酒,而是水的事。”
嬴政:“朕不管,反正你得賠朕!”
“怎麼陪?”孔星隱隱有些期待。
“賠朕一千兩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