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你可是咱們這最優(yōu)秀的殺手!”
“相信這次任務(wù)你也一定能夠出色完成!”
“這可是個大單!雇主可是出了不少錢,哪怕你幹完這單後不再從事這行,拿著這些錢,也能過上不錯的日子。”
“老規(guī)矩,這是定金,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好孩子。”
離開前東家的聲音似在耳邊迴響。
拿出懷裏的畫像對著遠(yuǎn)處的人影看了又看,的確是任務(wù)目標(biāo)。
今兒是元宵節(jié),鹹陽城裏人流量大,隻要製造一點混亂,就是自己下手的最好時機。
我是東家手底下最優(yōu)秀的殺手,出色完成了不下百起任務(wù),無一失手。
這次,也當(dāng)一樣。
“走,政哥,放燈去!”
眼見任務(wù)目標(biāo)買好了燈,歡歡喜喜的從自己身邊不遠(yuǎn)處經(jīng)過,並未做態(tài),而是混入了人群中,像尋常百姓一樣逛著街。
似乎此刻,他也隻是來鹹陽城裏遊玩過元宵節(jié)的普通人。
隻是還沒走幾步,一把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殺手?”
夏奇拉冷冽的聲音響起。
“嗯?殺手?哪裏有殺手?”扶蘇眼睛瞬間大亮,四處張望的眼睛很快也鎖定了過來。
孔星將手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斜跨一步站在嬴政身前,但隻是片刻,就被嬴政拽到了身後。
夏奇拉:“你狡辯也沒用,我的直覺一向很準(zhǔn)!而且你走路步子極輕,想來沒少練過吧?走路步子這麼輕的,不是殺手刺客,那就是個賊!”
杜飛:……
沉默片刻,從衣袍中掏出一個小冊子,遞了過去。
封皮上,“大秦鹹陽學(xué)宮”幾個字極為明顯。
“學(xué)生證?”扶蘇愣了一下,連忙接過檢查,的確是正版貨。
這東西是自己效仿後世整的,自然認(rèn)得。
“杜飛?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哎,你是不是有個兒子叫杜雲(yún)飛?哦抱歉,我忘了年齡差了,他還得過幾年才出現(xiàn)。”
“那可是我大秦第一神醫(yī)啊,與鄧青齊名的存在。”
“熟人的話,那就好辦了!”
扶蘇說著,招來一個護衛(wèi):“你去,把鄧青叫來,他應(yīng)該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底細(xì)。”
護衛(wèi)有些遲疑,嬴政說道:“就按他說的去做吧。”
“是。”
聽著麵前扶蘇說的那些自己聽不懂的話,杜飛心裏直打鼓。
為了這次的任務(wù)順利,自己可是提前準(zhǔn)備了半年!
學(xué)生證自然是貨真價實的。
除此之外,自己還額外準(zhǔn)備了許多東西,可“熟人”是什麼意思?
正想著,鄧青就被護衛(wèi)帶了過來。
扶蘇:“杜雲(yún)飛他應(yīng)該有和你說過他爹吧?”
鄧青撓撓頭,有些不明白這好端端的提杜雲(yún)飛的爹所謂何事。
“說過啊,我還見過。”
“見過?那實在是太好了!來,你來看看,是不是他?”扶蘇說著,指了指杜飛。
鄧青順勢看去,嘴角不由一抽:“我大概知道是怎麼迴事了。”
“隔著時空坑爹,這也算是獨一份了吧?”
“沒錯,沒錯,這人是殺手!而且還是殺手界的頭牌,比那什麼荊軻厲害多了。”
“最主要的,這人手裏很有錢!”
“建議招安!”
扶蘇有些意外的點點頭。
孔星眼睛微微亮起,“這人很有錢?”
鄧青:“殺手嘛,又是頭牌,這完成一單後拿到手裏的錢可都不少。”
“當(dāng)然,他背後東家手裏的錢更多,畢竟是中間商嘛。”
杜飛神色一時間極為複雜。
雖然眼前這些人依舊說了很多自己聽不懂的話,但大致的東西還是能聽明白的。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這句話是不假。
但哪有鐵飯碗來得實在。
至於什麼殺手底線、職業(yè)道德。
隻是換個東家罷了,不算違反,對,不算違反!
“專業(yè)!實在是太專業(yè)了啊!”
看著杜飛那一筆一劃現(xiàn)寫出來的原本東家的各種信息,甚至就連私下裏有幾個隱蔽的藏身之所,都在什麼地方都清楚,扶蘇一時間頗為感慨。
以對方這專業(yè)程度,哪怕不幹殺手這一行,轉(zhuǎn)而去搞情報,也能混得很好吧?
不遠(yuǎn)處,孔星拿著筆正極為認(rèn)真的在孔明燈上寫下自己的祈願。
【一夜暴富】
【國泰君安】
一道驚唿聲響起,孔星聞聲望去,隻見
不知是誰,最先點燃了一隻孔明燈,在深邃的夜空,扶搖直上。
那橘色的柔和的燈光照亮了一方夜色,初與這新年的第一輪圓月爭輝。
越來越多的孔明燈被放飛,漫天的孔明燈像天上的星星一樣,一閃一閃的,將這漆黑的夜晚點綴得無比靚麗。
“真好看吶!”
嬴高抬頭望著天,目光在一個又一個被放飛的孔明燈上劃過,最終在一處停留。
那上麵的字跡他認(rèn)得,是帝辛的。
【唯願提筆安天下,許君一世繁華。】
沉默片刻,迴眸看向帝辛,正巧與對方相視。
隻是一下,胸腔左側(cè)的那個位置的髒器好像在亂撞。
匆匆避開那熾熱的眼神,卻又被對方的一雙大手不容拒絕的扶正,扭了迴來。
“不要迴避孤。”
指尖挑起有些淩亂的發(fā)絲,理到對方有些泛紅的耳朵後。
微微俯下身。
“哎,讓讓,讓讓!”
一道身影強硬的從二人中間那狹窄的空隙擠過,又很快混入人群中。
即使對方速度很快,但帝辛還是很快就認(rèn)出了這個氣氛破壞者是誰。
“葉羅!”
“消消氣,消消氣,他腦子有問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一個孩子置什麼氣?”
嬴高急忙拽住了帝辛,葉羅也得以順利遠(yuǎn)遁。
“上神,孤問你,孤和他,你到底向誰?”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麼,自然是要兩者都要!”
扶蘇賤兮兮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帝辛:(#`皿′)“怎麼哪都有你?”
扶蘇:“你瞧你這話說的,哪裏有瓜吃,哪裏自然就有我!”
“而且我說的有毛病嗎?沒有!”
“秦法隻規(guī)定一夫一妻,但婚前有幾個,可管不著,最多也就是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抨擊一下。”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避免夜長夢多,不如結(jié)了吧!”
帝辛:(??口?? ?)嘶~
有道理啊!
兩道目光頓時鎖定在了嬴高身上。
等著他表態(tài)。
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