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小禮品?
看著手中眾人散宴前被扶蘇人手塞的一個小盒子,孔星微微皺眉。
顛了顛。
這重量...
有些輕啊,感覺不會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迴到寢宮後。
將盒子掀開,借著燈光,看清裏麵的東西後,孔星當(dāng)場表演了什麼叫激光舞!
嬴政微微低頭,有些懵的看著突然跳進懷裏的孔星。
“怎麼了?”
“是蜘蛛!巴掌大的蜘蛛!”
“活的!”
孔星驚恐未定。
活的巴掌大的蜘蛛?
嬴政臉色微變,心裏將扶蘇問候了一遍。
拍了拍孔星的後背安撫了一會兒,“別怕,有朕在呢。”
“嗯。”
“朕幫你把蜘蛛趕出去,好吧?”
孔星點點頭,躲在嬴政身後靠近那個被自己甩飛的盒子。
可盒子裏哪還有什麼蜘蛛?
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家裏出現(xiàn)一個巴掌大的蜘蛛,而是你一轉(zhuǎn)頭的功夫,
它,
不見了!
(?o﹏o?)“政哥,接…接下來怎麼辦?”
“不慌,不就是一個蜘蛛麼,小事!”
嬴政說著,快步拉著孔星走出了寢宮,命人將剛離開的白起又重新叫了過來。
白起:“王孫找起是有什麼事嗎?”
嬴政點了點頭,表情十分嚴肅。
“朕現(xiàn)在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wù)要交給武安君!”
“王孫請說,起一定會出色完成!”
“很好!朕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接著,嬴政就將那消失的巴掌大的蜘蛛的事情簡單說了一說。
直到自己步入寢宮,白起整個人還是懵的。
自己都已經(jīng)做好為國征戰(zhàn),為王孫效命的準(zhǔn)備了,結(jié)果,就隻是讓自己來捉蜘蛛?
還是巴掌大的蜘蛛?
這裏...有巴掌大的蜘蛛嗎?
心裏雖有疑問,但白起還是盡職盡責(zé)的開始查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與此同時,另一邊。
帶著期待,同樣掀開盒子查看的嬴高臉色直接僵住。
他麵前的盒子裏倒是沒有什麼巴掌大的蜘蛛,而是滿滿一盒小雨傘。
以及一張紙條。
上書。
[注意安全]
嬴高:(???益???)?
“怎麼了,上神?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剛剛沐浴而迴的帝辛頭發(fā)上還滴著水,隻裹了一條浴巾就湊了過來。
看到盒子裏的東西後,也徒然僵住。
空氣中漸漸彌漫起尷尬的荷爾蒙氣息。
而這邊。
將閭寢室內(nèi)。
不同於所有人的,將閭盒子裏的是一遝照片,男女都有。
照片後麵,是其聯(lián)係方式。
同樣也有一張紙條。
[老弟呀,看上哪個了盡管跟兄長說!不用客氣!]
將閭:……
“咋,和月老勾搭上了,今年kpl都壓你身上了是吧?”
“那怎麼也不見你給你自己安排一個!”
將閭嘀嘀咕咕著,轉(zhuǎn)手就將照片一把火燒了個幹幹淨(jìng)淨(jìng)!
而彼時,南方百越之地。
迴想著白起在信裏說的孔星打算從魏征、李秀寧和武則天那搜集自己的黑料,登報的事情,李二就怎麼也睡不著!
直覺告訴他,這種事孔星是真的能幹的出來的!
“四萬兩黃金啊,朕上哪找這麼多錢去?”
李二發(fā)著愁。
下一刻,似是反應(yīng)過來了什麼,直接驚坐而起!
隨手扯了件外衣披在身上後,就轉(zhuǎn)而來到了老秦王嬴稷的房門前。
二話不說,上腳就是踹!
“轟!”的一聲,房門就被踹開!
被這大動靜從睡夢裏驚醒的嬴稷下意識的就要喊白起護駕,但很快就後知後覺的反應(yīng)過來,自己如今身在百越,身邊哪有什麼白起?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來找寡人幹什麼?”
“怎麼,七夕節(jié)你自己一個人過不下去?”
“還是打算效仿蘇軾來個‘嬴稷亦未寢’?”
嬴稷的眸子似能噴出火來,直勾勾的瞪著李二!
李二:“沒什麼,朕隻不過是突然間發(fā)現(xiàn),朕向始皇帝要的贖金,和孔奸商威脅的金額是同一個數(shù)額,所以這就相當(dāng)於你就是那四萬兩黃金!”
“朕隻要派人把你放迴大秦,那這四萬兩黃金朕就不用掏了,也不用擔(dān)心孔奸商會把朕的黑曆史登報了!”
嬴稷愣了愣,“寡人竟然值四萬兩黃金?寡人原來這麼值錢的嗎?”
李二:“額……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朕率先要了天價,你才能值這麼多錢的?”
嬴稷:……
“寡人突然間有些不太想迴去了。”
“寡人現(xiàn)在對你的那些黑曆史更感興趣!”
“與其聽別人口述,不如你這個當(dāng)事人先和寡人講講?”
李二臉色徒然一黑,走出房門,不久後再次迴來時,手上多了一個麻袋!
嬴稷:!!!
“你要做什麼?不不不,你不能這樣!你...”
嬴稷的話還沒有說完,麻袋就從頭而降!
李二極為熟練的將麻袋打包好!
叫來兩個反秦教會的忠誠教員。
“把這個扛去大秦的驛站,寄去鹹陽!”
“是!”
兩個教員扛著麻袋連夜出發(fā)!
次日中午就通過大秦南方邊境的驛站,將這個特殊的快遞發(fā)往了鹹陽。
至於收件人是誰,教主沒說,因此兩個教員也沒有和驛站的相關(guān)人員交代。
但好在“快遞”足夠特殊,可以自己找收件人,所以也就沒有過多詢問。
嬴稷此刻心裏極為複雜!
他是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成為一個“快遞”,被發(fā)往另一個地方!
經(jīng)過李二的教會模式下統(tǒng)一管理的百越,與大秦邊境地區(qū)的焦灼關(guān)係日益緩和。已經(jīng)有不少商人來往兩地行商,安全程度較往年已經(jīng)改善了太多。
而往返兩地行商的人中,一個叫群星商會的組織格外引人注目。
據(jù)說其南方負責(zé)人是巴清。
主掌商會南方行商事宜。
而北方則是由烏氏倮負責(zé)。
有小道消息稱,群星商會除這兩個負責(zé)人外,背後還有一個神秘的幕後老板,不知是何人。
而另一邊,北方,某不知名的地區(qū)。
劉徹坐在篝火旁邊,接過曹操遞來的烤好的羊肉串,美滋滋的吃著。
外焦裏嫩,味道極好。
一看就是有下功夫?qū)W。
吃著吃著,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張望四周,除了四周巡邏的士兵外,就隻見到正在剔牙的劉秀。
“去病呢?”
“陛下,今天是七夕。”曹操低聲提醒道。
“朕知道今天是七夕,可七夕和去病有什麼關(guān)係?”
劉秀:“您就沒發(fā)現(xiàn),嶽元帥也不在嗎?”
話音未落,劉徹就豁然起身,“他倆人呢?帶朕過去!”
曹操想將劉徹勸住,然而根本勸不住,無奈之下,隻得將劉徹帶到了一個營帳外。
靜下心豎起耳朵仔細聽,還能聽到營帳內(nèi)幾聲粗重的喘息。
劉徹一把拉開營帳:ヽ(`⌒′メ)ノ
“你們倆個在幹什...???”
“四百一十五!”霍去病緊緊摁著嶽飛的雙腿,低聲查著對方仰臥起坐的數(shù)量。
聽到劉徹的聲音後微微側(cè)頭,腦門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怎麼了陛下?有什麼事嗎?”
“沒……沒什麼...你們繼續(xù)鍛煉,繼續(xù)!”
劉徹有些尷尬的退了出去。
一旁的曹操隻感到有些遺憾。
怎麼就是仰臥起坐呢?
七夕節(jié)啊,大好的夜晚不運動去鍛煉?
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