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飛快抹去最後一縷殘陽。
吃過晚膳,洗漱過後,又聊了會兒天,就開始上床睡覺。
然而沒多久,孔星就被嬴政一把薅了起來。
“你說什麼?”
“朕技術不好?”
孔星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睛,自己也沒說啊...
不對!
孔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麵露震驚,逐漸轉變的有些驚恐,“你那吃的是什麼菌子?讀心菌?”
“你不會聽了我一整天的心聲吧?”
“你中毒出幻覺了怎麼不說?”
“讀心菌?嘖!這可對我太不友好了啊!”
孔星開始努力控製自己不去想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是開始不斷刷屏24真言。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
嬴政:……
[來,跟我說,我誌願加入華夏共?產?黨,擁護黨的綱領,遵守黨的章程……]
嬴政:……
...
“呦,這是誰呀?”
一隻青色的蛟龍從樹杈上探出腦袋,有些揶揄的看著那被從寢宮裏趕出來的人。
“外商侯,怎麼今兒是你被趕出來?往日不都是父皇麼?”
孔星看了一眼那蛟龍,準確來說是扶蘇。因為吃了那些菌子的緣故,直到現在,扶蘇在他眼中還是蛟龍形象。
孔星下午第一次見時還嘀咕著為何不是青耗子。
畢竟扶蘇幹的事兒,有挺多都不太像是人會做的。
扶蘇從樹上溜下,“罷了,外商侯你不說那就不說吧。就是你今晚要上哪睡去?想過沒有?”
孔星迴頭看了一眼寢宮,“走,邊走邊說。”
扶蘇點了點頭,快步跟上。
...
沒有東西可抱在懷裏,嬴政有些失眠了。
或許,朕不該把他轟出去?
也不知道孔星他今晚去哪睡了。
正想著,下一刻,寢宮的大門就四分五裂開來!
嬴政額頭當即崩起一道道青筋:“扶蘇!”
“你這次又犯什麼神經?”
“不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朕扒了你的皮!”
扶蘇:“父皇你怎麼還睡呢?心這麼大的嗎?”
“外商侯他去青樓了啊,我親眼見的,點了好幾個!”
嬴政猛地坐起,然而剛下床沒走幾步就又返迴。
“他想叫姑娘就叫吧,就這點伎倆也想騙朕過去?”
“他不敢來真的的。”
扶蘇遲疑了一下,“可問題是,那些不是姑娘啊!”
“什麼意思?他去的是兔兒館?”嬴政鎮定不下來了,隨手披了件衣服拎著秦王劍就讓扶蘇帶路!
扶蘇邊帶路還邊說著孔星點之前還挑了好一會兒,將幾個長得好看的全點走了,去伺候他睡覺。
一想到雙方睡覺的場麵嬴政肺都要氣炸了!
他怎麼敢的啊!
他怎麼敢的啊!
他...
“政哥你拿劍做什麼?你嚇到我的兔兒了!”
孔星掐著腰,麵露不悅的看著殺過來的嬴政。
而後者看著孔星腳邊的幾隻兔兒整個人都是懵的!
“扶蘇!這就是你說的兔兒爺?”
“昂,怎麼不算呢?都是男兔,怎麼不算是兔兒爺呢?”
“明明是父皇你自己想歪了啊,你這是對外商侯有多不信任才會想歪?嘖嘖,外商侯,這樣的男人不能要啊,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和離了吧,到時候我再給你說個更好的!”
扶蘇話剛說完,就嗖的一下躥了出去,那逃跑的熟練程度讓還沒來得及拔劍的嬴政都怔了一下子!
“這個扶蘇!”
“他現在這樣子朕怎麼放心提前退休啊?要不然還是新練一個吧。”
孔星:“新練一個?練誰?”
“政哥你看上哪朝的太子了?你盡管說,我給你搖過來!不是太子也沒事兒,你盡管說,我盡管搖,反正人來了之後也可以讓他認你做義父,比如,政哥你覺得呂布怎麼樣?”
嬴政:(▼皿▼#)
“你要敢搖他,那朕就讓他先認你做義父!”
“那不行,輩分會亂掉的。”
“怎麼,認朕這輩分就不會亂了?”
“你少來這套!朕不信你沒聽懂朕的話!”
“所以呢?你就要來催我?”孔星麵色冷了下來,“那你催鬼去吧!”
渣統,帶我走!
【……】
【好吧。】
下一刻,孔星直接在嬴政麵前消失不見!
後者也漸漸開始慌了神。
可朕隻是想要一個孩子,一個真正屬於我們的孩子...
是朕錯了麼...
還是朕太急了?
……
“外商侯走了?”
次日,聽到消息的嬴高愣了一下,開口安慰道:“父皇你別擔心,他應該是迴現代躲你幾天,過些時候就會迴來了。”
扶蘇:“過些時候?過多久?”
“一年,兩年,還是幾十年?還是等父皇要死的時候再迴來見最後一麵?”
扶蘇說完就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可想象中的暴打根本沒有,嬴政隻是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嬴稷:(¬?¬)“嘖嘖嘖,逼星一時爽,追星火葬場,這個戲碼寡人可太熟了!”
嬴政輕抬眼皮看了一眼嬴稷,“嗬...是挺熟的,那怎麼不見你把武安君重新追迴去啊?”
“在這說什麼風涼話!”
嬴稷的臉當即就黑了下來。
(??益? ?)?
孔星離開後,嬴政也沒什麼辦法能聯係上對方,隻得投身於國務之中,試圖通過這樣來緩解心裏的焦灼。
而這邊,大秦北方某不知名地區。
霍去病的營帳內。
睡得正香的霍去病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身邊似乎躺下了個人,剛開始並沒有在意。
片刻後,一條胳膊搭了過來,依舊沒有動彈,放心的睡著。
隻是搭條胳膊似乎不滿意,人影的手也漸漸撫上腰腹部,開始緩慢遊走。
霍去病身體微微一僵,依舊沒有什麼動作。
甚至莫名的對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有些許的期待。
遊走著的手漸漸下移,卻在一處頓住,而後飛快抽離。
而後,在霍去病的感知中,那人起身很快就離開了。
霍去病:???
搞什麼啊?
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但從始至終都未曾睜眼瞅一眼。
但凡霍去病睜開眼睛看一眼,都會震驚的發現,那人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