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鄧青醫術不放心的嬴政後麵又找了孫思邈、華佗分別給西風把脈,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結論,開的藥方也隻有略微的差別,頓時放下心來。
隻是迴宮的路上,扶蘇的神情頗為古怪,目光時不時的就往西風身上瞟。
“扶蘇,你剛剛是哪隻腳進門的?”
嬴政的責問聲突然傳來,扶蘇下意識的攥住兜裏剛剛捂熱乎的支票。
我就特麼知道啊!
這錢,根本就不是給自己的!
它就是來走個過場的!
不甘不願的將支票拿了出來,“哪隻腳進門的重要嗎?父皇你想把錢要迴去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嬴政還未接過,支票就被西風揣走!
嬴政:……
西風:“別忘了某人答應給我的一百兩黃金!”
扶蘇不耐煩的嘟噥著:“知道了知道了!”
“迴頭就給你!”
“我還有事要忙,您二位玩的開心,記得做好安全措施哦!”
“元寶,嘶他!”
“吼!”
……
夕陽漸漸被暮色吞噬,空中絢麗的晚霞變成灰褐色,好像被什麼人撕成碎片,一條條一縷縷的占滿了西邊的天空。
隨著夕陽最後一抹餘暉被吞噬,夜色正式降臨。
夜深人靜,星月暗淡,漆黑一片的宅院裏,愈發冷冷清清,隻有廊簷下的幾隻燈籠在夜色裏泛著幽光,底端垂墜的流蘇隨風輕輕搖曳,映照著近處的花草樹木,顯得影影綽綽,分外蕭瑟。
而扶蘇此刻貓著腰,縮在暗處,手裏抓著麻袋,正在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他迴去後仔細想了想,能給父皇出這樣一個鬼主意的除了嬴高不會有旁人了!
君子報仇從不報隔夜仇!
向來都是當天就幹的啊!
“正月十八,黃道吉日,高粱抬~”
“抬上紅裝,一尺一恨,匆匆裁~”
遠遠的,似有歌聲傳來。
扶蘇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不遠處的燈籠一閃一閃的,似有一陣陰風輕撫而過。
扶蘇抬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望,有一抹紅影正向著這邊飄來。
而那歌聲也隨著紅影的臨近而越發清晰起來!
很快就來到了高潮!
同時,不知從何處又有嗩吶聲響起!
“啊~啊~~”
高音,紅裝,嗩吶,陰風!
扶蘇瞬間炸了毛!
麻袋當即舍棄!
抄起板磚就莽了上去!
“說了多少遍,大秦建國後不許成精!你們這些鬼怪隻能中元節當天出來!”
“不守規矩,那就別怪我不可氣了!”
“六十耳順!”
嬴高:!!!
眼見嚇人不成,嬴高果斷掉頭就走!
那別在腰間的小音響還在兢兢業業的播放著歌曲《囍》。
見那紅影要溜,扶蘇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嬴高,是你吧?”
“好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給父皇出鬼主意空手套白狼也就罷了,現在又擱這開始扮鬼嚇我是吧?”
“別跑!”
“你給我站住!”
嬴高:“你是不是傻,你都拿板磚要揍我了,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啊?我又不是蘇軾他家的旺財!”
“我沒那麼傻!”
剛剛路過出門遛狗路過的蘇軾:???
被溜的旺財:???
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蘇軾和旺財的視野中,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
“這個我會,這個我會!”
“不就是和泥巴然後再塑型麼,有什麼難的!”
西風直接將嬴政從椅子上擠開,直接上手就開始搗鼓起來。
“你確定這東西你能玩得明白?”嬴政看著桌子上那個被自己做了一半還沒完工的陶俑,有些擔憂。
雖說這並非是和人等高的兵馬俑,隻是自己隨手做來玩的,但這裏麵對技術含量的要求還是很高的!
“朕不喜歡抽象的東西,你確定你真的能搞明白?”
西風當即就不樂意了:“寫實就寫實!”
“不就是個陶俑麼,在你旁邊看你做這麼久,早就學會了好麼!”
說著就開始在嬴政的半成品上麵繼續加工。
這一做就是一上午的時間。
“看,怎麼樣?還不錯吧?”
西風邀功似的說著,嬴政看了看成品,象征性的隨意給出兩句誇讚,拿出手帕將對方的小花臉擦幹淨。
“自己去把手洗了,一會兒就該吃午膳了!
“好!
待對方走後,嬴政招了招手,杜飛當即自暗中走出。
“陛下!
“你去……”嬴政指著桌子上的成品低聲說了些什麼,杜飛麵容古怪,但還是領命而去。
不久後,當西風和嬴政用完膳食迴來後,就見到一隻狗正扒拉著桌子上的成品。
西風:(▼皿▼#)
嬴政:“此狗,按律當誅!”
“立斬不赦!”聽到動靜從門外衝進來的白起當即就要拔劍!
旺財:!!!
“汪!”
看到狗脖子上的項圈後,西風漸漸迴過了神來,“不對,這不是子瞻和子由家的旺財麼?”
“怎麼會來宮裏?”
還偏偏把成品拆了?
不對勁,有古怪!
白起的劍已經拔到一半,硬是止住了,“陛下,殺,還是不殺?”
嬴政:……
沉默片刻,嬴政微微搖頭,“算了,既然是蘇愛卿家的狗,就先不殺了吧!
————小劇場————
嬴政:杜飛,朕讓你隨便抓一隻狗來處理那坨東西,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杜飛:……,是臣的錯,甘願受罰!
嬴政:不不不,朕的意思是你幹的漂亮!
杜飛:???
蘇轍:啥玩意兒?我哥遛狗不栓繩,又被貶了?!
蘇軾:嗚嗚(┯_┯)子由啊,你一定要記得努力工作撈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