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節(jié)不喝酒,喝水,好沒意思...”
將閭拿著酒杯一杯一杯的給自己續(xù)著水,咂咂嘴,沒味兒。
“不對勁...”
看著自己麵前盛著水的酒杯,嬴政眼睛微瞇,“你把孫思邈收買了?”
西風(fēng):“什麼?”
“沒什麼,吃你的月餅。”嬴政微微搖頭,輕柔的目光掃過對方柔軟的小腹,嘴角帶著笑意。
將閭有些懵:“什麼收買?你們在說什麼加密聊天?有什麼話是不能直接拿出來說的?”
扶蘇:“閉嘴吧你,喝你的水去!平日裏就覺得你傻裏傻氣的,這次一看,原來我還是高估了你的智商!”
“你瞧瞧帝辛,他都看明白了,就你還啥都不知道!”
“扶蘇你什麼意思?孤很傻麼?”帝辛當(dāng)即不樂意了,這言外之意不就是也在暗戳戳的嘲諷自己傻麼?
“順順毛,消消氣,消消氣,咱不跟核桃仁一般見識!”
嬴高說著,伸出手摸了摸帝辛的後背,那樣子就像在哄自家生氣的大貓。
“核桃仁?”將閭愣了一下,隨即驚喜萬分:“這句我聽懂了!兄長,他這是在說你腦子萎縮的像核桃仁般大小!”
扶蘇臉色一黑,“我自己就聽出來了,他說我沒什麼腦子,這麼明顯的話不用你再給我解釋一遍!”
“我發(fā)現(xiàn)你是情商智商都堪憂啊!”
“唉~”
扶蘇搖頭歎息著。
將閭有些不樂意了,“怎麼,你情商智商很高嗎?那我來考考你!”
扶蘇頭也不抬,“我隻接受君主和大秦的考驗!”
將閭:……
沉默片刻,伸手拽了拽嬴高的衣服,“快幫我想想,他這句我該怎麼迴?”
嬴高:……
……
飯後,眾人踩著月光各自離去。
“政哥,你今晚還不迴來睡麼?”
嬴政微微搖頭,“不了,萬一再踢著你...”
西風(fēng)眨巴著眼睛,“哦~”
“那不知你對我這一周年禮物可還滿意?”
嬴政頓住腳步,“這個不能作數(shù)!”
“怎麼就不能?”西風(fēng)有些不樂意了,天知道自己當(dāng)初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會喝那個藥水的。
“得得得,不作數(shù)就不作數(shù)!本侯不跟你計較!”見對方一直不說話,西風(fēng)索性也不糾結(jié)這個了,反正自己也有準(zhǔn)備其他的。
二人踩著月光並肩向?qū)m裏走去,身後,元寶警戒的望著四周,似最忠誠的衛(wèi)士。
金剛鸚鵡落在扶蘇的頭頂揮著翅膀,指點江山。
“看吶,這些鋪子,都是主人給我打下來的江山!”
“哎哎,別往那邊瞅,那邊還沒打下來呢。”
扶蘇:……
這鳥...有些煩人啊。
往前沒走幾步,就頓住腳步。
複雜的目光落在前方不遠(yuǎn)處一個正陷入社死的人。
“始皇帝陛下,扶蘇公子,外商侯,我...我實在拉不住他啊!”
杜甫有些崩潰。
而在他的身邊,是拉著旺財跳著雙人舞的李白。
嬴政:“他這是……喝了多少啊?”
竟然醉成這個鬼樣子?
西風(fēng)果斷拿出手機(jī)開始錄像,這麼精彩的一幕,不給錄下來怪可惜的。
“錄吧錄吧,等明天他酒醒了就給他看,最好...再把這事登大秦日報上去!”
“不聽我勸,非要喝這麼多酒,該!”
“就得讓他長長記性!”
於是第二天。
西風(fēng):“關(guān)於中秋節(jié)有人耍酒瘋的事情,請看vcr!”
李白:(′e`;)“這個...這個...”
“這肯定不能是我主動拉著狗跳舞,肯定是狗先來找我的!”
蘇軾:“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家旺財它自己把繩子解開,就為了中秋節(jié)當(dāng)天和你月下共舞?”
蘇轍:“李白,你不要狡辯了,這事我已經(jīng)給寫好文章發(fā)表在大秦日報上了!恭喜你,你更出名了!”
杜甫:“讓你喝酒不聽勸,該!”
李白:(??益?)
……
這是嬴政第九十二次收到廉頗要求請纓上戰(zhàn)場的折子了。
也是嬴政第九十二次迴絕。
也不是說嬴政不放心用廉頗,實在是廉頗的年紀(jì)擺在那,他總覺得,要是真把廉頗派出去打仗,可能半道上人就沒了。
可偏偏廉頗是個不服老的主,一直認(rèn)為自己食欲不錯,那就說明自己身體很好,完全還可以繼續(xù)打仗。
他們這些老將沒別的要求,就是希望能最後為華夏發(fā)光發(fā)熱一次,在他們眼裏,馬革裹屍,是最好的歸宿。
“又告病?”
嬴政有些煩躁,不同於廉頗一直嚷嚷著要上戰(zhàn)場,王翦最近是極力削弱著自己的存在感。
不止王翦,就連王賁也開始茍起來。朝堂上的討論那是能不參與就不參與,點名要他答話也是含糊其辭打著太極。
“來人,備車!朕倒是要去看看,什麼小感冒兩個月都不見好!”
不等太監(jiān)去準(zhǔn)備車子,扶蘇就腿腳很麻利的將車子準(zhǔn)備妥當(dāng),眼睛晶亮。
曆史,總是有它驚人的修複性的。
“快快快,快去看,快去看!”
金剛鸚鵡催促著西風(fēng)趕快去現(xiàn)場吃瓜,這名場麵可不能錯過。
嬴政上車前聽到金剛鸚鵡的催促聲迴頭望去,正好見到西風(fēng)騎著元寶過來。
元寶的速度並不快,虎掌上的肉墊有很好的減震效果,騎在上麵並不覺得顛簸。
嬴政立即上前,“你怎麼跟過來了?”
西風(fēng):“宮裏太悶了,出來吃吃瓜透透氣,順帶...看某人撒嬌。”
嬴政沒好氣的賞了西風(fēng)一個腦瓜崩,“什麼撒嬌?朕是會那樣做的人?”
“朕隻是去瞧瞧下屬的病情怎麼樣了,你不要亂用詞!”
“嗯嗯嗯,你說的都對!那麼,那句詞兒政哥你還說不說?”
嬴政臉色微僵,“看...看情況吧。”
“看情況...”
隨後便趕去了王翦的府上,去的路上,嬴政還讓扶蘇去了一趟醫(yī)館,把鄧青叫上了。
畢竟是讓王翦煎熬了兩個月的病,想來這樣的病尋常醫(yī)師怕是治不得,得下猛藥。
讓鄧青來,就剛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