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朝貢百萬錢這是個什麼概念?
霍去病大概算了算,這相當於他每天都要打錢兩千七百多!
每天啊...
這麼多錢,自己得賣多少牛羊才能湊夠啊?
不是都說不坑自己人的麼?啊?
果然,奸商的話就不能信的啊!
霍去病欲哭無淚。
扶蘇瞄了一眼霍去病手裏的紙條,看到那行小字後眼皮也是一跳!
分封嘛,拿到封地後肯定是要每年給大秦朝堂上交朝貢的了。
每年百萬錢的朝貢,扶蘇不知道周朝時有沒有,但就這個恐怖數額,大概率是沒有的。
分封至後期,不交也就不交了,但這前幾代君王的朝堂,那還是要交一下的。更何況是始皇嬴政的朝堂?
這封地是你們要的,也給了,拿到手沒交夠朝貢,這不正好就是以後好動手找茬的理由了麼。
扶蘇隱約有些佩服孔星的點子,這可比自己想的給分封苦寒之地要更靠譜一些啊?
孔星: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其實沒想這麼多,就是純粹想撈一筆,說不定就有哪個大冤種掏夠錢了呢?
扶蘇連連恭賀霍去病心想事成,成功拿下大秦北方原屬於匈奴的地盤做為自己的封地。
臺下眾世家代表們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懵,那麼多紙條,一抽就抽到自己想要的了?
劉秀見情況有些不對,站起來按照事先孔星和他交代過的開口:“去病,感謝的話就不用多說了!迴頭把之前的開光祝福費記得給我!二十兩黃金,你別忘了哈!”
霍去病:???
什麼玩意兒?
搞內幕...也要交錢?
眾世家代表們聽到劉秀這句話後恍然,劉秀那詭異的屬性他們是知道一些的。
於是就自動腦補了霍去病在抽取前暗中找劉秀許願開光的事兒。
劉秀:“心誠則靈,心誠則靈哈!”
“我隻負責收錢將你們的美好訴求告知上蒼,至於這上蒼會不會庇佑你們,這就不好說了。畢竟這許願祈福它求的就是一個心裏安慰不是?”
一時間不少世家代表都去找了劉秀祈福開光許願。
二十兩黃金罷了,他們也不是拿不出來。
即使花了錢沒抽到自己想要的封地也沒事,二十兩黃金罷了,對於世家來說根本不是什麼事兒。
抽不到無傷大雅,可要是抽到了,那不就賺到了麼?
馮劫本來也要去找劉秀下單子的,可還沒走兩步就被馮去疾一巴掌拍在了後腦勺上!
馮劫一臉懵:“爹,你揍我幹什麼?”
馮去疾麵色沉凝,沒有說話,而是隱晦的往孔星的方向看了一眼。
馮劫依舊有些懵。
“蠢貨。”
馮去疾輕微的聲音響起。
馮劫愣住,甚至都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自己,哪裏蠢了?
見自己已經提醒到這個份上馮劫依舊是懵的狀態,馮去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自家孩子平時看著可聰明了,怎麼如今一牽扯到分封的事情上,就這麼笨呢?
“二十兩黃金...”
“怎麼,我馮家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不成?”
“你就這麼急趕著去給人家送錢嗎!”
馮劫漸漸恍然,暗道一聲奸商!
二十兩黃金對尋常人來說是多的,但對世家來說隻是小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的那種。
而奸商所看中的就是這一點。
抽到了好地方,會感歎自己錢花的值。
沒抽到也隻會覺得是自己手氣不好,連氣運之子都拯救不了自己,而不會糾結那花出去的二十兩黃金。
可問題是,這能不能抽到想要的地盤,本來就是看自己手氣的。而劉秀到底有沒有真心祈福開光,也隻有他自個知道。
這邊,窺屏觀看現場情況的嬴政看著這些世家代表們去傻乎乎交錢的一幕不由捂臉。
按理來說,混朝堂上的,還能被各世家作為代表派出來的人,那智商肯定都是不低的。
可牽扯到分封這種讓所有世家眼紅的東西,再加上前有已經成功了的霍去病,又有劉秀那玄乎極了的屬性,這些人一時間也就沒有考慮太多。
霍去病拿著那張紙條有些悶悶不樂的下了臺,避開了幾個想要過來詢問或者套近乎的世家代表,也沒有往孔星那邊走,而是走到了一旁正準備排隊抽取的那幾個‘自己人’旁邊。
“太白兄,你確定你也要參與抽取的麼?”
李白很認真的點著頭:“那是自然!”
“我們可是問過扶蘇了,也是可以來分封一下的!”
霍去病似是想要勸些什麼,但迴想起某人曾寫詩時放出的那句“千金散盡還複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而是拍了拍李白的肩膀,祝他好運,能抽到一個好的封地。
李白道謝過後昂首挺胸的上了臺去抽取去了。
高高興興的去,罵罵咧咧的迴。
不同於霍去病紙條上寫的每年朝貢百萬錢,李白的紙條上給的封地好到放眼全大秦就沒有比它還好的地盤了!
也沒有說要交朝貢多少之類的字眼。
因為……
“怎麼了,是封地不好嗎?”杜甫關心的詢問著。
李白臉色不是很好看,沒有說話,而是將紙條遞給杜甫查看。
隻見其上有二字:
鹹陽!
杜甫:……
封地鹹陽?
這...
眾所周知,鹹陽是大秦的國都,是大秦的政治與文化中心。
封地鹹陽...你說它這封了和沒封,有啥子區別麼?
李白:怎麼沒區別啦?
分封得來的封地,那是要交朝貢的!
雖然沒說要交多少錢,這個封地又很……
可不管怎麼說都是封地,那特麼都是要交錢的!
辛棄疾出聲‘安慰’著李白:“想開些,封地那就是代表是這個地盤的王。”
“封地鹹陽,不就是意味著你和某人平起...唔唔...”
辛棄疾的‘安慰語’還沒說完,就被李白驚恐的捂住了嘴巴!
這話,它可不興說啊!
耳朵很靈的孔星背著小手就走了過來。
“都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話說我剛剛是耳朵壞掉了麼,我怎麼聽到有人在說什麼‘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