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島國的機場。
玻璃幕牆外鉛雲低垂,他剛走出便見到,穿碎櫻和服的少女倚在接機牌旁。
她的容貌極為精致,皮膚冷白,淡藍色的眼眸中卻深藏著冷漠與冰涼。
她湊上前畢恭畢敬地向江川鞠躬:“江部長,歡迎您來到島國。我是您的特派員,霧島琉璃!”
她說的國語,但卻帶著京都腔,像薄冰下的流水,江川注意到她握著接機牌的手指在微微發顫。
她遞上黑色證件,袖口滑落時露出手腕內側的淡淡的血色紋路。
江川點了點頭,天機眸掃去。
【真名:霧島琉璃(雪女)】
【物種:妖族(自然之妖)】
【年齡:24歲(冰封80年)】
【修為:築基後期二等道基天地雪】
江川略有驚訝,島國這邊這麼不靠譜的嗎?接機的人都被替換了?
他很清楚的記得說接他的是煉氣六層,還是說霧島琉璃一直就是雪女隱藏身份?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揭穿她,想看看這雪女想做什麼。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試探:“江部長,旅途辛苦了。我已經為您安排好了住處,如果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告訴我。”
江川淡淡一笑:“謝謝,我們先去住處吧。”
霧島琉璃點了點頭,帶著江川上了一輛豪華轎車。
車內,她坐在江川身旁,輕聲說道:“江部長,您第一次來島國,如果有任何不習慣的地方,請一定要告訴我。”
江川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嬌羞。
他心中一笑,這雪女演技還挺好的:“好的。”
霧島琉璃似乎察覺到了江川的冷淡,但她並不氣餒,繼續說道:“江部長,島國的夜生活非常豐富,如果您有興趣,我可以帶您去體驗一下。”
江川差點笑出聲,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用了,我這次來是有任務的,不想分心。”
霧島琉璃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恢複了笑容:“江部長真是敬業,難怪能得到上麵的重視。”
江川沒有接話,隻是默默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他倒想看看這雪女究竟想幹什麼。
到達住處後,霧島琉璃為江川安排好了一切,臨走前還不忘提醒道:“江部長,如果您晚上覺得寂寞,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
江川憋著笑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後,長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江川拿起一看,是安寧瑜發來的消息:“到了嗎?一切順利嗎?”
江川心中一暖,迴複道:“剛到,一切順利。你呢?”
安寧瑜很快迴複:“我很好,我父母也檢測出修煉天賦很不錯,果然是遺傳!你要小心,我剛詢問過了,島國那邊的情況比較複雜。”
江川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放下手機,江川感到一陣安心。
江川試圖與左妙因溝通。
卻發現沒有迴應。
點開遊戲查看,發現左妙因正陷入沉浸式修煉,不容易被打擾。
連氪了3朵高級引靈花,幫她再加強了一波靈氣吸收。
可惜遊戲內軀體還未完全恢複,竟然顯示因為南州萬山的靈氣不夠精純,減緩200%重塑速度。
但可以選擇其他出生點重塑身軀。
他準備晚點跟左妙因商量一下。
查看了譚雨發來的信息得知,近半年島國敵視派有死灰複燃的跡象,就在近三個月愈發明顯。
可能是認為靈氣複蘇了,他們行了。
所以上麵給了意思,若是發生了什麼挑釁、衝突,讓江川盡情施展,不用拘束。
一切行為,合理合法!
這不就好辦了嗎?
簡單休息後,他心神一動,決定主動出擊,便給霧島琉璃打電話:“我寂寞了,你來陪我。”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後:“好的江部長,琉璃這就來!”
江川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京都夜景,指尖摩擦著玉質勳章。
玻璃倒影裏,身著黑色大衣的江川突然勾起嘴角,走廊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像初雪落在竹葉上。
霧島琉璃站在房間門口,她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柔媚:“江部長,是我,琉璃。”
門鈴響起的剎那,他已抬手將玉章收入情緣倉庫內。
“進來吧。”
霧島琉璃捧著清酒托盤盈盈而入,身著帶有細碎雪花的白色浴衣。
腰帶係得比白日鬆垮三分,露出了部分雪白的肩頸。
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中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漠。
當她俯身放酒時,領口滑落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發間冰晶隨著動作叮咚作響。
“部長要不要嚐嚐島國特產的梅子酒?”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斟酒,袖口掃過江川手背時帶著涼意,“或者...先享用些開胃小菜?”
江川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盯著酒片刻後,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江川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麵前,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輕輕握在掌心。
霧島琉璃的手指冰涼,仿佛沒有溫度。
她下意識地想要抽迴手,但江川握得更緊了。
“你的手怎麼這麼冷?”江川故作關切地問道,手指輕輕磨蹭著她的手背。
霧島琉璃強忍著心中的厭惡,勉強笑道:“可能是天氣原因吧,島國的冬天總是很冷的。”
江川點點頭,忽然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那我來幫你暖暖吧。”
霧島琉璃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輕輕推開江川,語氣帶著幾分嬌嗔:“江部長,您這樣……不太合適吧?”
江川笑了笑,鬆開她的手。
“開個玩笑罷了,別介意。”
霧島琉璃鬆了一口氣,但心中的厭惡感卻愈發強烈,她暗暗咬牙,心想這個人類真是無恥至極,竟然真敢對她動手動腳。
江川來了興致,他倒要看看這雪女能忍到什麼程度!
他突然拉著她坐到沙發上,語氣曖昧:“你不是說有什麼需求都跟你說嗎?”
霧島琉璃內心厭惡至極,卻任由江川握著她的手,身體微微顫抖,在極力克製著什麼。
江川察覺到她的異樣,心中暗笑,但表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她忍了片刻,輕輕咬了咬嘴唇,聲音帶著幾分嬌羞:“那……江部長想做什麼呢?”
江川微微一笑,一手準備解開她的浴衣,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觸感冰涼,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你覺得呢?”
霧島琉璃的身體劇烈顫抖,眼中厭惡再也無法掩飾,她猛地推開江川站起身來。
房間內的溫度驟然下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江川,你該死!”霧島琉璃的聲音冰冷刺骨,變得冰藍的眼眸中充滿了殺意。
她的長發漸漸染成銀白色,身體周圍瞬間凝結出冰霜,房間內的牆壁迅速被冰雪覆蓋。
江川並沒有感到意外。
他麵帶微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冰霜,語氣輕鬆:“終於忍不住了嗎?雪女小姐。”
霧島琉璃冷冷地看著他。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你早就知道了?”
江川聳了聳肩。
霧島琉璃冰藍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複了冰冷:“既然你知道,還敢如此放肆?”
江川笑了笑。
他語氣中帶著調侃:“我隻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霧島琉璃冷哼一聲,她的聲音冰冷而充滿殺意:“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你是在逗我發笑嗎?”江川微微抬手,暗色雷霆在手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