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房俊的詢問,長樂公主的臉頰瞬間有些暗淡了下來。
這一場景,房俊是見過的,那就是在城陽公主的身上,如今這一幕再次出現,倒是讓房俊有些意外。
杜荷的事情,房俊有所了解了,雖然不知道他和城陽公主之間的具體事情,但在房俊看來,兩人的夫妻關係,肯定是不和諧了。
可長樂公主和長孫衝,似乎沒有什麼不和的傳言出來啊?
雖然房俊查到了一些消息,自己被打的事件非常有可能是長孫衝搞得鬼,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利用長樂公主打探什麼消息。
畢竟長孫衝是長孫衝,長樂公主是長樂公主。
對於長樂公主,房俊還是比較尊重的。
“哎,二郎,並非我不願意說,而是無從開口,你就別問了!”
聽到長樂公主那有些悲痛的語氣,在聯想到她胳膊上的傷,房俊暗想道。
這長孫衝不會是啥心理變態吧,越想這個房俊越覺得有接近真相了,怪不得曆史上李麗質,也就是長樂公主二十三歲就去世了!
房俊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現在的他能夠解決的。
“殿下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多言了,但還是有一句話想要送給殿下!”
“女人從來不是誰的附屬品,有時候需要活出自己!”
這句話說完之後,除了房俊懷中還有些沒長大的晉陽公主有些迷惑的看著兩位姐姐外。
長樂公主和城陽公主全都渾身一顫,仿佛內心之中有什麼東西開始生長了起來。
當然房俊說這句話並非是想讓她倆放飛自我,學習房陵公主,而是告訴她們有些時候不能隻為別人想,也要多考慮一下自己。
房俊看著兩位公主發呆,那可愛的模樣倒是賞心悅目。
他緩緩的站起身,放下懷中的晉陽公主,摸了摸小公主那柔順的頭發道。
“三位殿下,我還要去外麵巡視一下,先告辭了!”
見到房俊要走,三女全都站了起來,竟然全都略有一些不舍。
畢竟他是百騎司的副統領,巡視皇宮是他的職責,雖然皇宮內的安全問題不用操心,可他也不能如此假公濟私。
走出晉陽公主的寢宮,房俊的臉色有些嚴肅,不知道為何,這長孫衝,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先不說他和杜荷的密謀,房俊最近一直在迴憶前身小時候的記憶,他發現這長孫衝小時候似乎被李承乾欺負過。
後來長孫衝找了一幫如杜荷,李元景等人打了李承乾一頓,就是那一次,房俊出手保護了李承乾。
因為都是小孩子,所以大人們根本沒法過於計較,就知道還是秦王的李世民說教了一頓李承乾,這個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想到這裏,房俊微微鄒眉,暗自想道。
“不至於吧?小時候打幾次架,就有這麼大的仇恨?”
由於自己的記憶受限,房俊隻能迴憶起這些來,但是這個顯然不可能是全部的原因。
沉思了一下,他就不再想這些問題,開始在宮內巡視。
他這裏暫時停止了想法,而晉陽公主的寢宮,兩姐妹卻沒有停下。
“姐姐,難道真如二郎所說,你有什麼事情隱瞞嗎?”
看著長樂公主那有些痛苦的絕美臉頰,城陽公主有些心疼的問道。
長樂公主見狀,趕忙給城陽公主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兕子還在那。
好在晉陽公主好像沒聽到一般,自己玩著房俊新給她帶來的小玩具。
“兕子還小,沒事的!”
看著兕子果然沒注意她倆這邊,長樂公主才鬆了一口氣。
“說什麼都沒用了,如今的姐姐已經認命了。”
城陽聽到長樂公主的話,美眸微動,小聲的說道。
“長孫表哥打過你吧! ”城陽公主的這句話,讓原本還有些平靜的長樂公主頓時被嚇得站了起來。
“妹妹,你,你怎麼知道?”
見到長樂公主如此大的反應,城陽拉著她重新坐了下來,然後目光看向了長樂公主的胳膊。
見到自己妹妹的目光,長樂公主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不小心。
想到房俊問她的話,長樂公主苦笑著說道。
“估計二郎也看到了吧?”
城陽公主見到自己的姐姐有些自卑的表情,有些心疼的說道。
“姐姐,二郎和其他男人不一樣的,這一點你應該見識過才對!”
這句話似乎提醒了長樂公主,她想起了武媚娘在房家時候的地位,讚同的點了點頭。
城陽拉著長樂公主的手,低聲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而就是這句話,讓長樂公主瞬間瞪大了雙眼。
“二郎真和你說過這些話? ”見到城陽公主向著自己點了點頭,長樂公主沉思了起來。
沒錯,城陽公主把房俊提醒她注意杜荷的事情,告訴了長樂公主。
原本這樣的事情,她是不會說的,但看到自己姐姐的情況,再加上她調查到的一些事情。
城陽公主決定向自己的姐姐坦白,而長樂公主聽到了自己的話以後,果然陷入到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長樂公主開口,越來越多的消息開始在兩姐妹的交談中融合了起來。
至於一旁那專心玩著遊戲的晉陽公主,此時那目光中正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心中暗想,等房俊哥哥來了,就把自己聽到的告訴他,嘻嘻!
估計城陽公主和長樂公主怎麼都沒想到,自己身邊竟然出現了一個“小內奸”。
“姐姐,盡量就在宮中待著吧,如果父皇要問,就說是妹妹想讓你陪著!”
長樂公主聽到自己妹妹這麼說,笑著點了點頭。
誰能想到,這明明已經嫁人的兩姐妹,竟然在經曆著相同的痛苦。
雖然原因不太一樣,可結果竟然會如此相似。
至於杜荷已經準備造反的事情,她們是沒有察覺到的,或者說,她們就沒敢往這上麵想。
隻是想到了,他們可能並非是真心的幫助自己的太子哥哥。
但這對於兩個女人來說,是沒法明說的,所以她們把希望寄托給了房俊。
想到房俊,兩女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絲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