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家發生的事情沒人知道,至於長孫衝在想什麼就連他爹長孫無忌都不清楚,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此時的房家,房俊正在房玄齡的書房中大大咧咧的坐著喝茶那。
看到自己兒子這“吊了郎當”的樣子,房玄齡微微搖了搖頭,心想自己被稱為謙謙君子,怎麼自己的二兒子就沒繼承自己的優點那。
“二郎,你確定明白有把握!”
看著有些擔心的房玄齡,房俊嘿嘿一笑。
“放心吧!爹,我能讓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力挽狂瀾,你還不放心你兒子我親自出手?”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房玄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看著房俊那嘚瑟的表情,簡直就是在告訴他。
把“這迴輪到我要裝逼了!”這幾個字刻在了臉上。
雖然房俊這麼說,但房玄齡還是有些擔心,可看房俊那自信的表情,房玄齡不再多說什麼。
兒子大了,都已經有媳婦了,很多事情都得自己去決定才行,而且在房玄齡看來,自己要自己不死,房俊不造反,這大唐還沒人能把他父子倆怎麼樣。
想到這裏,房玄齡的心情舒暢了不少,再加上他想到了李世民對房俊態度的轉變,他知道也許這一次,這個二兒子會給自己一個非常大的驚喜。
自己的大兒子房遺直如今已經是汴州刺史了,相信等繼承了自己的爵位以後,加上他當初禮部侍郎的經驗,那官至禮部尚書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以前的二兒子是他最為操心的,沒少讓自己和盧氏,還有房遺直擔心,如今的房俊開始慢慢的嶄露頭角,他們也開始放心了下來。
而且房俊非常聰明,風頭從不自己出,懂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這就讓房玄齡更加的放心了。
“行了,既然你有信心,那為父也不再多說什麼,你大哥前些日子還來信詢問,怕你在長安會受到欺負那!”
聽到房玄齡的話,房俊微微一愣,迴憶起了自己這位大哥,想著想著就暖心的笑了。
房遺直,房玄齡的嫡長子,性格正直,不貪不慕。
可以說是完美繼承了房玄齡的性格,從小就對房俊非常的好,因為幫弟弟打架,沒少被房玄齡揍。
可是每當房俊受到欺負的時候,房遺直還是會衝上去,可他不像房俊那麼強壯,結果每次房俊沒啥事,他到是總受傷。
但這足以看出房遺直對弟弟的關愛有多麼的深厚了,房家之所以這麼的和睦,與房遺直的關係也有很大的關係。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這是很多家族羨慕的地方!
“找個機會把大哥調迴來吧,總這麼在外麵也不合適啊!”
房玄齡微微白了一眼房俊,你以為大唐是你家的不成,還想調迴來就調迴來?
“好了,去忙你的事情吧,記住了這次一定要小心一些,那祿東讚並不是一般人,如果稍有破綻,吐蕃就有可能會出兵鬆州!”
聽到房玄齡的囑托,房俊微笑著點了點頭。
當第二天清晨到來的時候,太極殿中,聽完各國使者的匯報之後,李世民緩緩的開口道。
“既然各國已經安排好了迴國的時間,那在此之前,朕給你們準備了一場表演,就在長安城外!”
李世民看著各國使臣,包括那祿東讚全都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他並沒有說什麼。
接下來房玄齡上前一步,緩緩的開口道。
“鴻臚寺卿,準備一下,帶各國使者前往長安城外!”
那鴻臚寺卿聽到房玄齡的話,趕忙開口道。
“是,下官這就去準備!”
隨著房玄齡的話音落下,各國使者紛紛返迴四方館中,雖然不知道大唐要給他們表演什麼。
但他們可不敢不去,而且看李世民的樣子,明顯會親自來此。
他們的內心還有些期待了起來,隻有吐蕃大相祿東讚有些不安,他總覺得這次所謂的表演是針對他們吐蕃的。
可祿東讚實在想不明白,大唐要表演什麼?難道是一場軍事大陣的表演?但在祿東讚看來來,這對其他國家可能是震懾,對吐蕃來說好像沒啥壓力啊!
想了好一會,祿東讚才緩緩的搖了搖頭,心裏暗想不如晚一些和長孫無忌翻臉了。
否則還能獲得一些消息,他也能提前準備一下,如今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各國使者來到跟著鴻臚寺卿來到了指定的地點之後,開始打量起了四周。
可這裏就是一個小荒山罷了,換句話說其實就是一個大一點的土包,最多能容納個百十人而已。
這裏能有什麼可表演的那?就在祿東讚越來越疑惑的時候,李世民到了。
跟在李世民身邊的自然就是長孫無忌,魏征,房玄齡,尉遲恭,程咬金,侯君集,李積等人。
當然還有一個皮膚呈古銅色的青年,那就是今日這場大戲的指揮官,房俊!
祿東讚看到那一群大唐名臣名將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因為這些人他已經太了解了。
可當他看到了房俊的時候,那股心裏的不安又出現了。
這個自己隻有兩麵之緣的青年,卻留給了自己非常深刻的印象。
第一次在長安河邊,那一首意境十足的詩,那一句略有深意的話,讓祿東讚內心有了一絲深刻的印象。
第二次見麵,在太極殿中,麵對自己這個吐蕃大相,侃侃而談,以一己之力破掉了自己的驕傲。
雖然是晉陽公主破解了他的難題,但祿東讚知道真正的破解者是這個給自己留下了深刻印象的房俊。
今日他再次看到了這少年,祿東讚總覺得會有超出自己認知的東西出現在他麵前。
“開始吧!”
隨著李世民那淡淡的話語,各國使安靜了下來,隨後就看到那昨日在太極殿上大放異彩的青年上前一步。
他高舉雙手,然後在空中比劃了一個他們根本看不懂的手勢。
可就在那手勢完成之後,一隊人馬竟然有序的開始行動了起來。
而這一行動就是足足兩刻鍾,就在各國使者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房俊微微輕笑道。
“各位可以捂上耳朵了!”
說完之後也不管其他人,自己先把耳朵捂上了,緊接著就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中,看到大唐的皇帝也捂上了耳朵。
剩下的大唐官員,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全都照著房俊的話做了。
可就在祿東讚一愣,趕忙要去捂耳朵的時候,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響了起來。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瞬間席卷了周圍三公裏範圍內,那遠處的荒山,瞬間開始坍塌,簡直就是山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