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近的涇河河畔,阿史那結社率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的表情。
隻要他們能渡過涇河那就能夠遠走高飛了,至於報仇有的是機會,隻要那人不死那他們就有再次合作的時候。
想到這裏,阿史那結社率迴頭看了一眼追來的房俊,伸出了一隻手在脖子處一抹的動作,隨後就轉過頭去對著他的手下說道。
“馬上渡河!”
可就在他們要衝上吊橋準備渡河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河對岸刀斧砍東西的聲音。
就在阿史那結社率震驚的時候,那唯一能過河的吊橋直接斷了,然後就聽到河對岸傳來了一道大笑的聲音。
“阿史那結社率趕緊束手就擒,否則別怪你尉遲爺爺親手宰了你!”
“尉遲寶琳???”
沒人知道現在阿史那結社率的心情,他的臉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就在他沉浸在那不可思議的驚恐中時,周圍突然被火把點亮了。
“將,將軍,房,房俊來了!!”
阿史那結社率轉過馬身,然後一臉陰沉的看向房俊,此時的他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了,隻有那顫抖的全身在表明他的憤怒。
沒錯就是憤怒,這一刻的阿史那結社率並沒有害怕,反而是想知道房俊是如何安排的這一切。
因為世界上沒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房俊的每一步都在像是給他特意安排的一般,而且如此的精準。
“阿史那結社率,這迴你相信房某得話了嗎?”
火把的光明照耀在房俊的臉上,把房俊麵龐上那淡淡的微笑展示給了阿史那結社率。
“看來今日下午你是故意在拖延時間了?”
麵對阿史那結社率的詢問房俊微微一笑,打了一個響指。
“聰明,不愧是敢行刺我大唐皇帝陛下的人,有膽量,又聰明,可惜就是給被人利用了,哎!”
見到房俊那臉上惋惜的表情,阿史那結社率緊握唐刀的右手都在狠狠的顫抖,他真想衝上去砍了房俊的腦袋。
因為他太討厭房俊臉上的表情了,總是給你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好像你的所有行動他都了如指掌一般,你在他的麵前就是一個小醜。
“我要殺了你!”
聽到這句話,房俊輕笑了一聲,緩緩的說道。
“那你還不如殺了利用你的人,因為你的一切行動都是他告訴我的!”
直到這一刻,阿史那結社率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吼著喊道。
“該死的長孫~~~~”
“噗呲~”
阿史那結社率一臉不可置信的低下了頭,看向那正中自己心髒的一箭。
“將軍,將軍!”
可就在阿史那結社率的手下剛喊出兩聲之後,遠處再次飛出了一箭直接把他射落到了涇河之中。
房俊見此,暗罵了一聲該死。
“快,救人!”
“啊~,啊?”
那聽到房俊命令的百騎司頓時有些懵了,這不應該殺人嗎?怎麼還救人那。
“愣住幹什麼,沒看真正的兇手在殺人滅口嗎?馬上封鎖周圍!”
可這一刻房俊還是高估了這些突厥人的智商,除了阿史那結社率其他人幾乎都是死士,在百騎司衝上來的瞬間。
他們以為房俊是要殺他們那,立刻開始了反擊。
一場規模不大,但是卻異常慘烈的戰鬥就這麼開始了。
等結束以後,阿史那結社率和他手下的人已經全部死翹翹了。
當秦懷道率領大軍趕到這裏的時候,看著那死去的阿史那結社率,衝著房俊豎起了大拇指。
“兄弟,厲害!”
看著來到這裏的秦懷道,房俊微微一愣。
“秦大哥,你怎麼來了?”
秦懷道當然知道房俊在擔心什麼,他笑著說道。
“放心吧!兄弟,長孫大人,程大人和你爹都到了,陛下那邊已經安全了,尉遲大人已經前往皇宮控製住了所有的突厥人!”
聽到秦懷道的話房俊心中一震,有些詫異的詢問道。
“你說長孫無忌來了?”
看著房俊那奇怪的表情秦懷道感覺有些不理解,長孫無忌來了很奇怪嗎?
奇怪,而且非常的奇怪。
如果說房玄齡和程咬金能這麼快趕來那是因為程處弼和房海的緣故,可是長孫無忌又是如何知道的那?
還有就是那致命的兩箭,要是單純的隻是殺了阿史那結社率房俊還理解,可為什麼還要殺掉另一個突厥人?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人是阿史那結社率和暗中殺人者的聯絡人,這個人知道暗殺者的身份。
因為曆史中根本沒有提到過阿史那結社率還有同夥,又事發突然所以房俊根本沒辦法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到。
其實能救下李世民和兩位公主,並且斬殺了阿史那結社率已經是極限了,但房俊卻並不滿意。
這暗中的後手不解決就永遠談不上真正的安全,如果隻是針對太子那房俊大不了放棄太子奔向李治的懷抱。
反正他是穿越人士知道曆史是如何發展的,可房俊發現這並不僅僅是針對太子李承乾的。
似乎這背後的黑手同樣在針對房家,準確的說是房玄齡。
“越來越有意思了!”
嘴角掀起一抹笑容,然後他的視線才看向了那地上的阿史那結社率的屍體,冷聲吩咐道。
“帶著他們迴翠微宮!”
聽到房俊的吩咐,百騎司的人非常恭敬的說道,“是,統領大人!”
隨後,房俊拿著火把向著對岸比劃了一下,然後才大聲的喊道。
“阿史那結社率以死,尉遲大哥迴來吧!”
對岸的尉遲寶琳其實見到對岸沒有了動靜就猜到了結果,在聽到房俊的話以後,笑嗬嗬的跳上了事先準備的船。
當一行人迴到翠微宮的時候,李世民看著那被抬迴來的屍體,臉色非常的陰沉。
“你是說有人暗殺了阿史那結社率?”
“是的,陛下,不過夜色黑暗涇河兩岸又是蘆葦眾多很難找到那暗殺之人是誰!”
雖然房俊已經讓人去尋找了,但是他知道能找到的幾率幾乎為無,如果真是他猜測的那樣,那就更加不可能留下什麼線索了。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房俊的目光悄然看向了長孫無忌,可是令房俊略微失望的是他竟然沒有看出長孫無忌有任何的波動。
心裏不禁暗道了一句,“還真是個老狐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