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東宮之中準備與自己的太子妃分享今日之事的李承乾,聽到房俊竟然來了之後,趕忙開心的說道。
“快去,啊不,孤親自去!”
就在李承乾準備親自去門口去迎房俊的時候,太子妃蘇氏突然拉住了這個迴來就極度興奮的李承乾。
“殿下,您忘了和二郎的約定了嗎?”
這句話一出,果然讓興奮的李承乾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多虧了愛妃的提醒,孤太激動了,你是不知道今天在太極殿中!”
看著李承乾那已經抑製不住的興奮,蘇氏趕忙說道。
“殿下,二郎來了!”
“啊,你看看孤,哈哈哈!”
李承乾屬實太過於激動了,這種感覺他已經好幾年都沒有感覺到了,所以即便是恢複過來的李承乾,依舊有些興奮不已。
“快讓二郎進來!”
紇幹承基聽到李承乾的吩咐,趕忙走了出去,說實話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看到太子如此興奮了。
當紇幹承基來到東宮門口的時候,趕忙把房俊迎了進來,畢竟他太子伴讀的身份在那裏來東宮是正常行為。
“房公子,太子殿下有請。”
看著紇幹承基的臉上都帶有一絲笑容,房俊能猜到如今的李承乾一定會興奮異常。
而他來此就是因為這件事,房俊需要給李承乾降降溫了。
“走吧,帶我去見太子吧!”
看著房俊那平靜的表情,紇幹承基好像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可他隻是一個侍衛,很多東西是想不通的。
房俊熟悉的走到了李承乾所在的地方,離很遠就見到了李承乾在門口等著自己。
看著一臉激動的李承乾,房俊同樣微笑的迎了上來。
“二郎!”
“見過太子殿下!”
從這個打招唿的前後就能看到李承乾的激動,隔著很遠他就唿喊起了房俊。
“快進屋!”
房俊沒有客氣,在讓李承乾進去之後,就跟了進去。
這個時候蘇氏也迎了上來,美麗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二郎來了!”
“見過太子妃!”
蘇氏在見到房俊的時候,非常客氣的和他打了一個招唿,剛剛雖然沒有聽太子說完全部的經過,可也聽了一個大概。
這都多虧了房俊昨日給的建議,才有了李承乾今日的成果,所以蘇氏怎麼可能不感激房俊那。
別說是蘇氏了,就連李承乾都開心的拉著房俊的手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
“二郎,多虧了你昨日的開導,孤已經多少年沒有見過今日的場景了,這可都是多虧了你啊!”
對於李承乾的感激,房俊謙虛的笑了一下。
“殿下,今日您的表現可以說非常的完美,不過您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原本興奮的李承乾在聽到房俊的話以後,頓時愣了下來,就連手中那舉起的茶杯都停在了半空中。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房俊,略微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孤還有什麼事情沒做?”
見到李承乾真的沒有想起來,房俊微笑的提醒了一句。
“殿下,您還沒去魏王府祝賀魏王那!”
“額!”
房俊的話不僅李承乾愣住了,就連蘇氏都有些呆住了。
是啊,所有人都處於興奮之中,可偏偏忘記了這個關鍵的事情。
太極殿中的表現,已經讓李承乾忘記了這次能夠翻身的主要原因可是因為自己四弟完成《括地誌》的事情。
他在太極殿中說了不少的漂亮話,贏得了李世民和各位大臣的認可,可如果迴到東宮之後就大肆慶祝。
消息一旦被傳出去,就會讓大家覺得李承乾不過是在裝模作樣罷了。
聽到這裏,李承乾趕忙站起身來,上前握住了房俊的手說道。
“多虧了二郎的提醒啊,要不然孤還真想要今晚慶祝一番那!”
就在李承乾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太子殿下可在?”
這道聲音屋內的幾人太過熟悉了,正是孔穎達。
見到孔穎達到來,房俊和李承乾頓時明白了他的來意。
房俊默默的點了點頭,李承乾先是臉色微微一紅,隨後就感到無比的慶幸。
他趕忙起身,準備親自去開門,可房俊已經先一步站了起來,走到了房門處,打開了房門。
“孔師請進!”
聽到這一聲孔師,孔穎達頓時一愣,他沒想到房俊竟然在此。
緊接著李承乾也來到了房門口,恭敬的說道。
“孔師!”
看著李承乾那已經平靜下來的樣子,孔穎達欣慰的笑了笑,走進房間以後,摸了摸胡須,緩緩的開口道。
“看來太子殿下已經想起來了,到是老夫過於擔心了,太子殿下果真成長了!”
李承乾聽到孔穎達的話,臉色一紅,他尷尬的笑了笑,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房俊。
孔穎達是什麼人?見到李承乾的目光時,就略有詫異的看了房俊一眼。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後生,房玄齡的次子竟然如此的聰慧。
房俊看著兩人的目光,笑著說道。
“太子殿下,孔師,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現在就去魏王府最好。”
聽到房俊的話,兩人點了點頭,李承乾更是笑著對蘇氏說道。
“去準備一些貴重一些的物品,孤馬上出發!”
蘇氏聞言,趕忙走了出去。
房俊看著這樣的賢內助,笑著點了點頭,隻要李承乾能夠順利的繼承皇位,這位太子妃定然能母儀天下。
當李承乾前往魏王府以後,房俊和孔穎達才離開了東宮。
“孔師,我們去喝一杯如何?”
對於房俊的邀請,孔穎達大笑著答應了下來,他現在對於房俊好感十足。
太子能有今日的改變,可以說房俊功不可沒,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等人那麼勸導李承乾都沒什麼效果。
為何房俊隻開導了李承乾幾次就讓太子改過自新了那?
“好,正好老夫有事情要向二郎請教那。”
房俊聽到孔穎達竟然說到了請教二字,趕忙拱手行禮道。
“學生惶恐,孔師可千萬別這麼說!”
孔穎達看著房俊那謙虛的樣子,大笑著說道。
“教無常師,老夫在某些地方可是比不過二郎,所以這請教二字,二郎當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