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行軍的過程總是枯燥的,可對於房俊來說並非如此,行軍對於一個部隊來說同樣是一種鍛煉。
房俊知道我們的部隊就是經曆過那兩萬五千裏,才磨煉出一支鋼鐵意誌的隊伍。
他命令自己的部隊不要有任何的懈怠,平時訓練是如何做的,現在就繼續怎麼做。
那整齊的隊列屬實讓其他部隊有些意外,一旁的長孫衝更是陰冷的說道。
“哼,裝腔作勢,這樣的部隊能打仗?連點野性都沒有!”
“就是,我大唐男兒就是因為有野性才能在群雄中脫穎而出,綿羊聽話有什麼用!”
拍長孫衝馬屁的當然就是他手下的人,而且是長孫家的人,既負責他的安全也讓長孫衝關鍵時刻有人能用。
“馬上就要到突厥了,人聯係上了嗎?”
“迴少爺,還沒有,當初阿史那結社率的人隱藏的比較深,想要取得他的信任還不容易,不僅如此,我們要確認他真的還能聽我們的話才行。”
長孫衝沒有看這名手下,但是對他的話特別滿意,然後他拿出一塊玉佩。
那是一塊白玉的方形帶銙,其玉質潔白,微微透明,明顯不是一般的玉佩。
這是阿史那結社率交給長孫衝的,代表的也是其身份,長孫衝把它交給身邊的人。
“確定其可靠性之後,把這塊玉佩拿給他看!”
“是,少爺!”
那名手下接過長孫衝遞過來的玉佩,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慢慢的消失在這裏。
“房俊,你不要得意,能不能活著迴去還兩說那,桀桀桀!”
此時的房俊還不知道這陰險的長孫衝已經開始算計他了,現在的房俊正在努力訓練自己的部隊。
甚至在休整期間他還主動申請了一次剿匪,這也讓房俊的這支部隊徹底認可那鴛鴦陣。
經曆過這次戰鬥之後房俊給這支部隊起了一個番號,就叫背嵬軍。
嵬,山之高大,指在背嵬軍是能夠背負高山的勇士,堅韌不拔,力大無窮。
背嵬一詞還寓意為大將帳前的驍勇親信,也就是說這一刻起這支部隊成為了房俊的親軍。
其實在出征之前,房俊去禦書房向李世民要火藥的時候,李世民就順帶告訴他以後這支部隊就是他的親軍了。
當時的房俊非常的開心,他還真沒想到李世民竟然這麼大方。
所以在趕路的這段時間,房俊對這支隊伍那是相當的用心,幾乎吃住訓練都在一起,慢慢的他與這支部隊的融合度越來越高了。
“將軍,我們馬上就要到突厥的地方了。 ” 房俊看著手中的地圖,對著一旁的副將說道。
“孔安,你曾經和陳國公出征過突厥,對他們的習俗有什麼了解嗎?”
“額?”
被房俊稱為孔安的就是房俊的副將,在聽到自己的將軍詢問的這個問題時,他屬實有些愣住了。
這不應該是詢問薛延陀有什麼習俗和作戰風格嗎?怎麼還問起突厥了那?
不過他是副將,在房俊詢問之後,孔安還是恭敬的迴答道。
“突厥人喜愛鑽研騎馬和騎射技術,他們的個人騎馬和騎射技術非常高超,由於生活習性,在狩獵的過程中他們騎術配合的非常好,這一點和薛延陀的部隊就不太一樣了。”
“薛延陀雖然也是遊牧民族,但他們卻以步兵為主,說起來這薛延陀大突厥那是屢屢得勝,但是麵對我們大唐,嘿嘿!咱們步兵的戰力那是他們的祖宗。”
孔安的話讓房俊輕笑了一聲,對於他的話房俊非常滿意,雖然他沒有詢問薛延陀的事情,但孔安卻能主動去描述,這足以證明此人頭腦非常清晰。
“將軍?我們是對戰薛延陀,您為何要去詢問突厥的事情那?”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要記住雖然這次我們支援的是突厥,可我們也不能當他們是真正的盟友,對於他們一定要提防!”
聽到房俊的話,孔安立馬迴答道。
“是,將軍!”
看著聽進去的孔安,房俊放心了不少,在他看來如果那阿史那結社率的造反真的和長孫衝有關係,那他就必須小心突厥人。
房俊知道這長孫衝這次來絕對有其他的原因在,沒準就是為了消除罪證。
可在這之前,難保這家夥不會陷害自己,畢竟在戰爭中出現傷亡是必不可免的。
房俊可不想當楊家將,在為國出征的時候被自己人給害死了。
所以雖然不知道那長孫衝是否與突厥人有什麼勾結,但該有的防備房俊肯定會做。
“對了,本將帶來的那輛馬車的東西務必不能讓人靠近,另外絕對不可被雨水打濕。”
“明白的將軍,這件事你已經囑咐我們好幾次了,嘿嘿!”
見到孔安這麼說房俊點了點頭,隻要有這些東西在手,就算有任何的意外他都能從容麵對。
想到這裏房俊不再關注周圍,拿著手裏的地圖繼續查看了起來。
那不遠處的長孫衝似乎一直在注意著房俊這裏,看到房俊在那裏仔細查看地圖的時候,輕哼了一聲。
“哼,大字都不認識幾個還看地圖,裝模作樣!”
如果是以前的長孫衝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在房俊有意無意的破壞了他很多布局的時候,長孫衝的心態就開始變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從容冷靜,甚至出現了讓杜荷去房家的昏招,這也進一步暴露了杜荷甚至是他的身份。
所以雖然如今的杜荷每天都往太子那裏跑,太子表麵上也依舊表現的非常信任杜荷,但不知道為何他那裏再也得不到什麼重要的消息了。
不知道是李承乾躺平了,還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情,總之這局勢是越發的脫離了長孫衝的把控。
房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微微轉頭,便看到長孫衝正看向自己這裏。
那陰冷的臉頰上已經略帶一絲冷笑,見到這一幕房俊就知道長孫衝這家夥一定沒安什麼好心思。
“希望你能老實一點,否則我不介意也把你當成薛延陀的人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