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中,李鈺將手中的隕鐵雙勾放迴武器架,真氣一放便將身上的汗珠震散恢複了幹爽。
早就守在一旁的宮女們立馬捧著袞冕走了過來伺候他穿衣。
倒不是李鈺改了性子,實在是這個袞冕和將軍重甲一般難以單獨一個人穿戴。
穿上袞冕後,李鈺這才離開已經變為他演武場的紫宸殿大殿,坐上龍輦去往了太極宮麟德殿。
剛剛還精神抖擻的李鈺在龍輦行駛途中哈欠連天,才剛出來他就想迴去了。
隨著龍輦的前進,覺得無聊的李鈺眼角瞥到了牆角積雪中的一抹綠意。
側靠在軟枕的李鈺在看到那一抹綠色後小聲呢喃道:“瑞雪兆豐年,看來今年會是個好年...”
而隨著龍輦的不斷前進,石板縫隙中的綠意越來越多,甚至還開出了一些小花。
“......”
然而,看到青草粉花的李鈺,那份難得的好心情還未持續多久就消失無蹤。
麟德殿廣場處的一處角落中盛開著各色花朵,而沈薰則是側坐在草地之中溫柔撫摸著那些花朵。
雖然不懂大雪過後如何在磚石上長出這麼青草,更不懂為什麼野花會反季節的開花。
但李鈺卻懂得這一切或許都是天道對楚幽女主角的偏愛!
這種祥瑞之兆與清純美人混合在一起的美景,哪個皇帝看了不迷糊啊?!
不是,咱這個‘男三’開始被重點照顧了麼?
龍輦沒有任何停留的駛離了此處,僅被那人看了一眼的沈薰卻開心得笑出了聲。
而在她那愉悅的心情中,四周的各色花朵盛開得更加明豔,天空變得更加明媚。
高懸於頂的明媚太陽也讓大雪剛停的天玄上國變得更加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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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要為先皇守孝的緣故,登基大典晚上的宴會或許是天玄全國三年內最後一場宴會,故而皇太後並沒有聽從李鈺‘一切從簡’的建議,反而是從自己母家那邊拿出一半銀子大辦特辦。
在皇太後的操持下,這一場宴會映襯了那句‘宮廷盛宴,品味非凡,瓊漿玉液,盡在此間??’!
宮宴之上,無數美人歌姬在宴會之中穿梭舞動,樂師演奏的音樂與金碧輝煌相映成趣,靈動非凡??。
官員們互相敬酒,各種詩詞隨性而來,碰杯聲,歡笑聲,好不瀟灑。
坐在蘇賢身旁的蘇芷莘小嘴就沒有合上過,【這就是所謂的‘極盡奢靡’了吧?】
【這不算什麼,宿主你有時間的話,咱們去一趟天元帝國,那邊的宴會可比這一場宴會奢靡多了!酒成池、肉成林、美人在側隨意享用~】
【......統子,我也算美人吧?你這是讓我去天元宴會被人享用?】
【額...也是哈,抱歉,那還是不去了。】
蘇芷莘本來挺好的心情瞬間被係統給破壞了。
心中怨氣滿滿的她扭頭看向了高臺上百無聊賴、哈欠連天的李鈺,用美男的盛世美顏來緩解自己的煩悶。
“陛下,民女願為陛下您舞一曲...”
沈薰從楚幽三十多名國賓使臣裏站起身,行叉手禮後大聲向李鈺說道。
“允。”
感覺袞冕穿著格外不舒服的李鈺隨意的迴應道。
樂師立馬停下演奏,並換上楚幽國使臣之前交給他們的曲譜演奏了起來,而此前的舞姬則是全部退到一旁。
身著霓裳羽衣的沈薰麵帶微笑的走到殿中,在樂聲中身體輕柔的舞動了起來。
沈薰舞姿動人,不同於舞姬的嫵媚妖嬈,她的舞姿大氣將女性柔潤溫柔完美展示了出來。
曲畢舞停,掌聲雷動。
沈薰滿懷期待的抬頭向李鈺看去,可見到的卻是一雙毫無情緒波動的淡漠雙眸。
對沈薰來說,任文武百官如何鼓掌叫好,吟詩稱讚,都比不上那位天子哪怕一個讚許的眼神。
可是,拿出自己最完美舞姿的她如此賣力的討好卻沒有任何迴應,甚至一個微笑都沒有。
【宿主!宿主!我知道為什麼救國任務完成了!楚幽女主這是把美人哥哥當白月光了!我就說嘛!美人哥哥包贏的!!!】
蘇芷莘也是點了點頭無比的認同,【這就不奇怪了,嗯,這就不奇怪了~我美人哥哥天下無敵!定叫她芳心有來無迴!】
“不錯,賞暖玉一對,冰絲錦十匹。”
李鈺抬起拳頭微微擋著嘴唇,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著給沈薰的賞賜。
並不是他不喜歡美女跳舞,主要是前世app養號養得太好,科技短視頻看得太多。
沈薰的身材太過正常,穿得有些過多,實在是讓他難以提起興趣。
“謝皇帝陛下賞賜!”
雖然李鈺很敷衍,但沈薰卻是美滋滋的行禮表達了感謝。
【冰絲棉?統子!冰絲棉是什麼玩意?夏天用的話涼快麼?】
沈薰下去後,蘇芷莘對李鈺賞賜的冰絲錦感興趣了。
【宿主,那是冰絲錦,不是棉,這東西是皇家特供,尋常人可不敢穿,如果不算‘皇帝禦賜’這四個字的名氣加成的話,大概一尺抵得了十兩金,一匹布大概是九米三左右,也就是275兩金子,安天玄上國的物價,一鬥米約為12斤,而一鬥米隻要5文錢,如果換算成你能理解的紅票購買力的話,那275兩金子就是一千四百六十萬紅票,十匹布就是一億四千萬,算上‘皇帝禦賜’這個名氣加成的話,冰絲錦製成成衣,一件就能價值千金,而一匹布能製成兩至三套衣服。】
聽到係統的迴答,蘇芷莘瞪大了雙眼。
跳個舞就能賺一個億?
美人哥哥打著哈欠就送了?
天啊!他還真是霸總!
【統子,要不,咱們也去跳一個?】蘇芷莘狠狠的咽了口口水,【錦不錦的無所謂,主要是瞧不慣外國人賺咱們的冰絲錦!】
【...宿主,你會跳麼?】
係統被蘇芷莘給弄無語了。
它還不知道蘇芷莘有幾斤幾兩?
讓她發個春,雞叫兩聲她都隻敢在腦袋裏和自己叫!
讓她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跳舞?把係統格式化了它都不會信!
而聽到蘇芷莘心聲的沈薰則是微微側頭看向女扮男裝的蘇芷莘。
眼中閃爍著點點思索的沈薰顯然已經將蘇芷莘當做了情敵...
【也是哈,我的確不會跳...】蘇芷莘咽著口水放棄了,【統子,有什麼辦法能從美人哥哥那裏搞到冰絲錦麼?咱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瞧瞧一千多萬一匹的布料長什麼樣。】
【...宿主,你母親的嫁妝裏就有一匹,她給你留著嫁人時做新衣與常服。】
【統子,那是我媽的,我想自己去掙幾匹迴來!】
係統有氣無力的勸道:【宿主,統子這裏不建議您去雌競,您這麼蠢,被株連九族了,估計腦袋裏都還想著‘他心裏有我’...】
見自己被誤會,蘇芷莘頗有些惱羞成怒,【滾!我怎麼可能去雌競?我就是單純的見錢眼開罷了!】
【......】
係統現在已經懶得迴話了。
並開始找文武百官的瓜,看看有沒有什麼‘大事件’來滿足蘇芷莘。
還能怎麼辦?自己選擇的財迷宿主,總不是隻能遷就著她?
湊合著過唄,還能離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