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那楚幽女主怎麼一直在瞪我?】
蘇芷莘頗為疑惑的詢問著統子。
【暫時推不出,等過段時間我在推衍一下,或許是她瞧不慣長得比她漂亮的?】
係統也是頗為疑惑的迴了一句。
【哎呦統子你嘴真甜,雖然我知道我很美,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我也是懂的,我和她的顏值最多五五開~】
聽到蘇芷莘心聲的沈薰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這人模樣長得雖然還算不錯,但是真不要臉!心更是髒的不行!
女子以忠貞為名,以德行為美,這女子無貞無德,怎麼敢和自己比美?!
“陛下您昨夜可有休息妥當?”
“還不速速去備車?”
“令人前麵開路,別在讓刁民前幾日那般禦前冒犯!”
隨著李鈺從樓梯走下,一樓早已準備妥當的官員紛紛上前行禮問候,並有條不紊的安排著車隊準備出發。
一見到李鈺,沈薰從位子上站起身,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被大臣圍在中間的美人陛下。
她想要靠近,可是卻沒有絲毫機會,甚至完全沒有她插足的縫隙。
這些天玄的大臣就仿佛是一道歎息之牆一般擋在她和李鈺之間!
這群大臣剛剛還格外欣賞沈薰那清純可愛的容貌,但李鈺下樓後,眼裏容不下任何一個外人的他們可真是太想進步了!
審美是審美,工作是工作!
這一點他們可是分得清清楚楚!
美人?不過是生活之中的調味料罷了!
待自己位極人臣,什麼樣的美嬌妾納不到?!
更何況小神仙和大神仙說這女孩可是楚幽國的女主角!是天玄潛在的敵人!
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將其擒住審問,就已經是對她美貌最大的尊敬了!
一直到李鈺離開驛站,坐上馬車,沈薰都沒有任何靠近的機會。
“沈小姐,您來得突然,沒有給您安排馬車。”
“還請您與我們同乘。”
待大臣們離開後,領著一群宮女下樓的夏竹與冬梅來到沈薰身旁,兩人一左一右、一人一句,好似同一人般向她說著。
“謝謝兩位姐姐。”
雖然有些失望,但沈薰還是格外乖巧的向夏竹與冬梅行萬福禮,然後跟著這對衣著一樣,神情一樣,長得更是一模一樣的她們離開驛站,走向了車隊最後方的馬車。
不過,就當她準備坐上那輛外形極為奢侈的馬車時,一個額頭中心有著一塊淤青的青年快步跑來。
在瞧見正在上車的沈薰後,楚問天他步伐加快,甚至還用上了縮地的法術,幾步便來到了車前,不過卻被兩桿橫在一起的長槍攔下了去路。
“此乃天玄皇帝陛下歸都車隊!不得放肆!”
攔下楚問天的金甲侍衛冷聲嗬斥道,眼中閃過淡淡的殺意。
“放肆?哈啊!小爺放肆了有待如何?”
楚問天一副挑釁的模樣傲慢質問道。
對他來說,眼前這兩個最多二流的武夫隨手便可捏死,自己迴他們一句便已經是天大的賞賜了。
“兩位姐姐,這位是我的朋友,能容我去與他說兩句麼?”
沈薰看著已經準備動手的楚問天,急忙向夏竹與冬梅問道。
“沈小姐,車隊馬上就要出發了,還請快些。”
“你是天玄的客人,如若被騷擾,請立刻迴頭向我們求助。”
夏竹與冬梅同時點頭,並柔聲向沈薰說道。
她們倆雖然知曉這位是‘楚幽女主’,但是沒有衝突的她們對乖巧可愛、知書達理的她第一印象很好。
再加上陛下和她們說了‘好生照顧她’,所以她們對沈薰自然是十分上心。
沈薰頗為感動的向夏竹與冬梅點了點頭,然後走向了楚問天。
瞧見沈薰走過來後,那兩名金甲護衛收迴了攔路的長槍,並讓開了些身子。
“薰兒,不是說好了今天一同去皇都麼?怎麼今早起來你不辭而別了?”
楚問天滿臉疑惑的詢問著走過來的沈薰,話語裏沒有絲毫的埋怨與不滿。
“問天哥哥,我去皇都是向皇帝陛下表達感謝的,現在皇帝陛下就在這裏,所以就直接過來了,我和陛下的車隊一同去皇都,咱們一同去皇都後再碰麵吧!”
沈薰的笑容甜蜜,好似那春日般溫暖。
車隊還有三日才抵達皇都,自己這三天可以和美人陛下住在同一棟驛站之中!
當麵表達感謝的機會肯定不少!
一想到這裏,她臉上的笑容更加開心溫柔了幾分。
“......”
楚問天的表情陰沉了下來。
他從天元邊境一路暗中護送她來到驊城,她卻一心想著那個比女人還漂亮的娘娘腔皇帝?
“問天哥哥?”
沈薰察覺到了楚問天那難看的表情,詢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對他的擔心。
“薰兒,驊城距離皇都並不算太遠,我們最多一天便能抵達,比這車隊快多了,還是由我送你去皇都吧。”
楚問天悄然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向沈薰提議還是由他來送最好。
“謝謝問天哥哥,但是,我就是來見陛下的,現在陛下就在這裏,我已經沒有必要直接去皇都了!”
沈薰微微搖頭,直接拒絕道。
“問天哥哥你先去帝都,我抵達帝都後,就把陛下介紹給你認識!這樣的話,大家都是朋友了!”
突然想到什麼的沈薰雙眼閃閃發亮,笑靨如花的開心說著。
“......”
楚問天雙眼深處閃過一絲厲色。
他本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見沈薰不聽自己的話,越發煩躁的他直接伸手向沈薰抓去。
雖然沈薰現在已經是築基期修士,但是是她卻是借‘外力’得來的修為,自身現在還不會用,所以在楚問天伸手抓向她肩膀時,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啪~”
然而,就當楚問天準備抓住沈薰離開這裏時,一隻細嫩的手掌從沈薰身側伸出拍開了他的手掌。
“禦前行兇?放肆!”
“按天玄律法,當街擄掠良人者,處以腰斬!”
拍開楚問天手掌的夏竹神情冷冽的擋在沈薰麵前。
而冬梅則是右手成爪向楚問天抓去,一副想要將他當場擒獲的模樣。
“蚍蜉撼樹!可笑至極!”
楚問天冷哼一聲,眼中盡是輕蔑的反手向體內真氣運轉生澀,實力最多二流的冬梅拍去。
甚至因為冬梅是女人的情況下,他拍掌的力道與靈氣還主動收了七成。
不過,在刺爪與拍掌接觸的瞬間,突然爆發的濃鬱真氣在冬梅手掌上形成了連鱗片都清晰可見的龍爪真氣羽衫!
那純白色真氣龍爪好似匕首刺破牛皮紙般輕鬆刺穿了楚問天的手掌。
“嘶?!”
察覺不對的他全力向手掌聚集靈氣,想要將冬梅刺穿他手掌的龍爪真氣逼出。
可是卻被冬梅那裹著龍爪真氣的手指扣住了血肉模糊的手掌!
楚問天右手立馬掐著縱地金光訣想要逃遁,可扣住他手掌的冬梅已經上前一步,一記劈掌斜斬在他的腰間。
布匹、皮肉、骨骼被斬斷的聲音在楚問天腰間響起。
他雖然第一時間便用靈氣阻擋,可最為脆弱的腰部卻依舊被冬梅那真氣匯聚為刃的左手一分為二!
“呀啊啊!!!”
被夏竹護在身後的沈薰尖叫著急忙閉眼。
可剛剛那一掌將人腰斬斷,內髒掉了一地的血腥一幕,以及楚問天那不斷哀嚎的淒厲慘叫聲,卻讓她蹲在地上捂著胸口不斷的幹嘔了起來。
夏竹與冬梅神情淡漠的看著上半身在地上瘋狂掙紮,並慌亂的抓住下半身想要重新安迴去的楚問天,清冷的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通知驛丞將此獠懸於驛站圍牆之上以儆效尤,並且一個月內不得取下!”
冬梅甩了甩細嫩手指上粘黏的鮮血與碎肉,並用真氣將其震掉。
在楚問天依舊淒涼響亮的慘叫聲中,一旁汗毛倒立,滿頭大汗,眼中盡是恐懼的金甲侍衛急忙俯身領命,然後撿起楚問天的兩截身體,在他上半身不斷的掙紮中快步離開。
她們倆可是李鈺教了十幾年的親傳弟子,簡化版的龍氣鑄體術,皇帝養氣訣,天玄劍訣的造詣已經大成,從小到大服用的各種靈寶草藥更是數不勝數。
若是她們的功夫不到位,她們怎麼可能替李鈺偷得到國庫裏的銀子?
至於故意示弱的偷襲之舉是否太過卑鄙這事,她們隻記得李鈺教她們的是‘兵不厭詐’與‘成王敗寇’,除此之外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