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宮,聖母殿奢侈無比的家宴中。
一位穿著特製凰袍,身形豐滿的美婦人溫柔的牽著李佩的手念叨著。
“王妃啊,你與皇兒都已經完成了婚約,為何還不同房呀?朕可是一直盼望著能抱上皇孫...”
大夏女帝柯幽珺滿臉的憂愁,好似十分傷心一般。
而六皇子姒俞華則是眼神躲閃的坐在柯幽珺另一側不敢說話。
“陛下,妾身夜裏睡覺門戶敞開,六皇子他不來,妾身能有什麼辦法?”
對於這個得位不正的女帝,李佩可沒有絲毫的尊重。
語氣裏的鄙夷更是讓一旁的六皇子姒俞華更加羞愧的低下了頭。
但他心裏也是格外惱火!
你的確是門戶敞開,但門口十二個時辰都守著十幾個重甲武卒!
最恐怖的是他們人均二流高手,其中還有七個一流高手,以及一個超一流高手換著守門!
並且他們全員穿甲持武不說,還都會戰陣!
說他們以一敵十,那都得拿天玄的兵卒和他們對比!
更別說屋內還有一個極其擅長易容與隱匿的女殺手!
這位李佩自身還是一位真氣猶如臂使的一流高手!
自己敢去麼?去了睡得到麼?睡到了能睡對麼?睡對了能活麼?!
“沒事,沒事,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李佩如此不給麵子,但對方娘家給得‘嫁妝’太厚,柯幽珺也隻能尷尬賠笑。
這一餐,李佩吃得開開心心,六皇子姒俞華吃得格外憋屈,而柯幽珺雖然笑容滿麵,但眼中沒有絲毫笑意,並且越發不耐煩。
餐後,李佩瞥了眼低頭不語的姒俞華,冷笑一聲,眼裏鄙夷絲毫不藏的起身離開了。
“母後!此女根本不是良配!把她送迴去!換十六公主吧!”
聽到那聲冷笑的姒俞華憋得臉頰通紅。
在李佩離開後,他這才抬起頭看向柯幽珺,滿臉惱怒的埋怨道。
“蠢孩子,這十二公主才是良配。”
柯幽珺頗為無奈的瞪了姒俞華一眼。
十六公主能有這一百名帥哥高手的‘嫁妝’麼?!
雖然現在他們還屬於李佩,但他們是‘嫁妝’,等同於天玄皇帝將其贈給了姒俞華!
這一百重甲精銳毫不誇張的說,可敵大夏萬兵!
隻要自己兒子對李佩好些,他們將會是自己兒子奪得皇位的保證!
更別說他們自身還代表著天玄皇帝!
若是他們死傷了,自己更是可以去向天玄皇帝求助!
讓那位皇帝派遣更多兵卒來助自己兒子在世子之爭中奪嫡!
安撫好自己這蠢兒子後,心情極佳的柯幽珺一連翻了三塊麵首的玉牌...
皇宮別院中,‘李佩’走入房間後,抬手撕下了臉上的易容。
“殿下。”
撕下臉上的肉色生漆後,恢複原本麵容的秋菊恭恭敬敬的向側臥在貴妃榻上看書的李佩俯身行禮。
“那蠢婆娘說了些什麼?”
李佩伸手翻開書頁,神情淡漠的問了聲。
秋菊選取了關鍵信息迴答道:“她想要殿下您與姒俞華同房。”
“嗬嗬嗬,今晚去帶他過來,正好氤氳之女已經備妥,妾身便給他留個‘皇室正統’。”
李佩用書本微微掩嘴,笑得有些喘不上氣來。
得不到女人,不想著如何得到,反而是跑去找母親告狀?
這若是天玄,他這軟弱模樣保證會被家裏人給打斷腿,然後入贅給別家當麵首!
“這大夏總共多少皇子?”
在秋菊拱手行禮後,李佩突然想到什麼般的問了一句。
“總計六名,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已經分府,其餘皆在宮中。”
“今夜,除掉五皇子,留點二皇子府中的物件。”
“遵命...”
“妾身心善,更不喜血腥,隻殺五皇子即可。”
李佩神情淡漠的翻閱著手中的書籍,溫柔囑咐著秋菊。
避免她仗著易容術隱藏真容後殺心過重,把二皇子府中直係血脈全都殺了。
而隨著她的吩咐,此前還在屋中的秋菊已經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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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玄月公主已經取得姒家血脈,昨夜已經命人將其連夜送往天玄。”
紫宸殿寢宮,李鈺剛醒,候在一旁的冬梅小聲向他匯報著。
“嗯...”
正在逐漸清醒的李鈺隨意點了點頭。
“五皇子昨夜遭到暗殺,夏國女帝連夜抓捕,在二皇子府中抓到了兇手,今日正在三司會審,此事應該與大皇子也有些牽連。”
冬梅接過宮女捧過來的衣裳,一邊伺候著李鈺的穿衣,一邊繼續匯報著。
“那女帝雖蠢,但也知道接住遞給她的刀。”
李鈺嗤笑一聲,不想著暗中處理,給皇族、世家一些體麵,反而如獲至寶的三司會審皇子?
她真當大夏姓柯不姓姒了?
至於她若是暗中處理,不審這事的話,更好了!
‘殺人兇手’能出現在二皇子府中,不也可以出現在皇宮之中?
既然她自己把狼引進來了,那自己豈會讓她好過?
看來大夏的‘清君側’會比想象中來的更快...
“那個隴西侯還在草原上麼?”
穿上外衫後,李鈺揉了揉臉,詢問著有關自己三十萬大軍的事情。
雖然不如天玄十萬精兵,但那可是三十萬兵卒,以及他們背後三十萬個的家庭!
無論是坑殺或是收編,那‘國力第一’的大夏基本也就退出曆史舞臺了!
冬梅立馬答道:“是的陛下,他領了一萬精兵隨軍征討北匈奴。”
“嗯,今日朕心情不錯,就不去午朝了。”
聽到迴答的李鈺點了點頭。
最近好消息聽得太多,都聽麻木的李鈺懶得上班的直接宣布休沐。
反正有秦王撐著,再則她都已經化龍, 是時候多管些朝堂的事了。
再說了,自己去朝堂上,無非就是說幾句‘交由秦王處理’罷了,朝堂上有自己沒自己不都一樣?
現在自己也算是在給那群大臣進行脫敏訓練了。
“對了,今日派人去請青憶來宮中。”
李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揮手示意放下臉盆、毛巾與今日早餐的宮女出去。
冬梅微微搖頭答道:“陛下,青憶仙君近些日子並不在鴻臚寺。”
她知曉李鈺是想要讓那條蛇妖去開拓下壩城車,所以早就在留心青憶的動向了。
“沈薰呢?”
“沈薰在城中置辦店鋪,可要喚她入宮?”
“不用,讓她去找青憶,就說秦王要見她。”
“遵命。”
領命後,冬梅並未留下伺候李鈺洗漱與吃早餐,恭恭敬敬的退身離開了寢宮。
至於青憶去哪了,李鈺也猜到了。
無非是她瞧見簫淼上次煉丹引下了八十一道天劫,所以她也跑出去尋找機緣罷了。
反正不急,今天找不到,明天不是又可以拿她當借口休沐一天?
嘿~朕可真是個小機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