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好奇的打量著四周躍躍欲試的修士。
築基期居多,也有十幾個金丹初期。
他們此時已經(jīng)開始掐仙訣,準備等洞口上的禁製消失的瞬間進入其中。
身為正四品大官,能夠聽得見蘇芷莘心聲的脊城刺史此時滿臉的凝重。
他此前就一直在監(jiān)視魔教的動靜,卻沒成想他們這次居然搞出這麼大的事情!
居然還想陷天玄於六國鄙夷的不義之境?!
必須立馬將其抓獲誅滅九族!
還天玄一個朗朗乾坤!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別管。”
李鈺見那刺史正在安排親信去城裏搖官方修士過來,立馬阻止著他‘多管閑事’。
現(xiàn)在去救他們,他們隻會覺得自己這個皇帝是想搶他們東西。
等他們在裏麵要死了,自己在把他們救出來,這才叫‘雪中送炭’。
至於他們修為倒不倒退,修士妹妹有沒有被嚇出心理陰影,修士弟弟有沒有因為這事而不舉...
我管你這那的?
不死就行!
他們一人最少就是500靈石啊!
看來不得不引進‘先拍先出獄’的拍賣係統(tǒng)了!
【宿主!怎麼辦啊!要出大事了啊!】
【統(tǒng)子,美人哥哥在附近麼?】
【在啊!但是美人哥哥此前就派人來勸他們離開了,所以美人哥哥現(xiàn)在準備看著他們死!然後再將魔教一網(wǎng)打盡!】
【統(tǒng)子我...】
猜到蘇芷莘向以身試險,係統(tǒng)立馬製止道:【別想!想都別想!你和美人哥哥好感度幾乎為0,你就是一個高級黑奴和免費牛馬,你想下去向美人哥哥求救,他最多在剿滅魔教後,來上一句‘愛卿已死,是非過錯朕已無心去辯’,然後找其他幾國‘戰(zhàn)鬥!爽!’,現(xiàn)在的天玄國力對美人哥哥這個大懶蟲來說已經(jīng)足夠他擺爛了啊!】
【那怎麼辦?看著他們死?然後任由魔教操作?】
被稱作黑奴和牛馬的蘇芷莘撇了撇嘴,心裏多少有些不高興。
【...我掃描到大夏女主了!雖然比不上美人哥哥!但再怎麼也是青鸞!宿主!咱們可以下去打卡!】
沉默一會的係統(tǒng)突然興奮了起來。
而此時隱藏在修士隊伍中的夏織歌眉頭緊鎖。
故而在禁製打開的瞬間,她便化作一團縹緲詭異的青色火焰衝入到洞口之中。
其他修士見夏織歌進入其中,也是一窩蜂的飛了進去。
李鈺饒有興趣的呢喃道:“難道這其中真有什麼寶貝?”
畢竟那大夏女主夏織歌不是蠢材,並且聽得到心聲。
明知道是陷阱的情況下還往下跳,很顯然這‘洞府’之中擁有著讓她甘願冒險的寶物。
【唿~嚇我一跳,原來這裏是大夏女主的主場?】
知道那裏麵是陷阱的蘇芷莘不緊不慢的走向那洞口方向,心裏好奇的詢問著係統(tǒng)。
【也嚇我一跳,目前來看應該是夏織歌的主場,我從她身上掃描到不少大瓜!而且還有大夏男主角的瓜!】
因為找到‘大腿’的緣故,長舒一口氣的係統(tǒng)直接開啟吃瓜max模式。
【等等,夏織歌不是要抓美人哥哥當定海神針麼?怎麼又冒出一個大夏男主了?】
【哎呦~夏織歌是大夏女帝線,而男主是大夏雙男主線,又沒硬性規(guī)定大夏男女主得在一起?兩人不挨邊的~】
【快快快!快說!雙男主我愛聽!】
在係統(tǒng)與蘇芷莘心聲交流時,一個身穿黑色修士服的俊逸男子駐足側頭看向了她。
那男子臉龐棱角分明,眼神三分涼薄,三分輕蔑,且?guī)е姆肿I諷,微微上翹的嘴角更是帶著一絲邪魅恣意。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和剛剛一樣,根本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
這女人是在故意吸引自己注意麼?
有趣,你已經(jīng)成功了...
“......”
看見那男修士的李鈺眉頭一皺,退至眾將士身後。
此人極為恐怖,需得小心應對...
【他是男一...】
【哇趣!這麼高挑的猛男居然是受?!】
蘇芷莘偷偷扭頭看向了遠處那個身高九尺的男修士。
被打斷的係統(tǒng)不樂意的反問道:【你說還是我說?要不我停下讓你說個夠?】
【您說!您說!】
【大夏女帝有心愛之人,也就是咱們害死她前世的美人哥哥,但是,天命也講求陰陽調和,有女主角存在的地方,自然也要有男主角,所以,他身為大夏男主,自然也要有cp,不過,他們倒是也沾親帶故,夏織歌不是有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麼?】
【嗯,我記得,叫夏垣柏來著。】
吃瓜時格外溫順的蘇芷莘當著捧哏,情緒價值給係統(tǒng)直接拉滿。
【大夏女帝的時間線裏,雖然大夏統(tǒng)籌天元、楚幽一同圍攻天玄,但是女帝妹妹哪怕是以一敵三,那也是絲毫不虛,而在戰(zhàn)爭中,痛失愛子且隻剩五千殘兵的大將軍李珣,和領兵五十萬追殺的夏垣柏對上了。】
說到這裏,係統(tǒng)的語氣難免有些惋惜,為大將軍李珣的遭遇感到不值。
【最終結果是大將軍李珣與五千殘兵夜襲驊城,最終全部戰(zhàn)死,而大夏駐守在驊城的五十萬被燒殺得隻剩十七萬,被大將軍李珣追殺的夏垣柏被打落山崖,然後被這個大夏男主所救,在結拜後,話題無限多的兩人整日飲酒、整日暢聊、整日遊玩天下,最後日久生情,沒羞沒臊的過完了一生。】
【等等!統(tǒng)子!五千殘兵衝擊五十萬大軍?還殺了三十三萬?!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蘇芷莘大眼睛瞪得老大,係統(tǒng)這話她是信不了一點。
【人和人之間可是有差距的,更何況這‘殘兵’還是天玄李氏精銳?咱們不是經(jīng)常調侃那些書生是阿斯塔特麼?那這群‘殘兵’全都是連隊冠軍。】
係統(tǒng)歎著氣,惋惜著天玄這種分明有翻盤能力,卻又因為完美且合理的匹配機製而滅亡的情況。
【再則,冷兵器作戰(zhàn),在五千精兵深夜衝入營地放火燒營後,無法放箭、遭到奇襲的幾十萬其實和幾萬其實沒什麼區(qū)別,再加上大將軍李珣是本土作戰(zhàn),一心為國卻不被女帝信任,他獨子李穗又剛剛戰(zhàn)死,國破+家亡+心死,隻求以死殉國的他這氣不就撒在夏垣柏這個倒黴蛋身上了麼?】
【也不對啊,女帝妹妹如此敬重大將軍,隻要是非正式場合都是稱舅舅,並且李珣大將軍現(xiàn)在要錢給錢、要糧給糧...】
【現(xiàn)在當權的是美人哥哥,女帝妹妹現(xiàn)在隻是秦王,而且現(xiàn)在李氏需要一個撐場麵的大官,秦王身為擁有監(jiān)國權的一字並肩王,肯定是不適合公開支持李氏族親了,自然是兵力最多、爵位最高、實力最強的大將軍李珣來當了。】
【政治好複雜啊...】
【就是,咱們可別去挨邊,容易掉頭發(fā),還時刻被人盯著~】
在係統(tǒng)的解釋中,蘇芷莘雖然不想進去,但是走到那個洞口處的她還是一躍而下。
那黑袍修士也邁步走向洞口處,可當他準備跳入洞口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群身穿秀蟒黑袍,腰挎長刀的高手圍在了中間。
“這位先生,莫要抵抗,請不要讓我等為難...”
龍庭內(nèi)衛(wèi)統(tǒng)領藍昕右手壓在刀柄,已經(jīng)將其抽出了一絲。
而他的語氣十分謙遜,充分體現(xiàn)出了天玄上國乃是貨真價實的禮儀之邦。
但他看眼前修士的眼神已經(jīng)將這人視作一具死屍。
並且眼中充滿了‘你快點反抗!’的嗜血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