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軟禁天元皇太子元博後,天玄立馬派遣了使臣去往天元,並往邊境加大了兵力派遣,一副準備和天元全麵開戰的跡象。
而天玄使臣在捧著裝著那兩名暗衛腦袋的箱子進入天元皇宮議事大殿後,立馬發揮出出訪使臣在這個時期的曆史使命!
他們六人當著天元皇帝的麵,取出那兩顆血淋淋的腦袋,罵得那叫一個難聽!
不光罵得難聽,肢體動作也是髒到極點,恨不得當場死在這天元皇宮裏一樣!
而年邁的天元皇帝已經十幾年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被那六個一心求死的使臣指著鼻子,一頓‘親切問候’的陰陽怪氣後,老皇帝怒火攻心,雙眼發花,腦袋不斷的嗡嗡響,差點沒被天玄使臣這波‘親切問候’直接送走!
雖然天元朝臣們也是拿出畢生所學和天玄使臣對罵,但是站在‘我有理!你有什麼?要不你們把我當場殺了!’這個道德至高點上的天玄使臣火力驚人。
他們六人愣是在天元的朝堂上懟得文武百官縮頭縮腦,氣勢全無,誰都不敢在跳出來挨罵。
至於殺天玄出訪使臣這事,他們也是萬萬不敢。
先不說他們六人本來就是準備死在天元國好名垂千古、蒙陰後代的死仕。
光是皇太子的確是在天玄國被抓這事,就讓老皇帝和他們這些大臣在別國抬不起頭,更別談對那些使臣動手。
皇太子被天玄直接處死是小,但其他幾國被天玄遊說,對天元群起而攻之是大!
國與國就是這樣,在互相製肘的情況下,誰先犯錯,那便有著被鄰國聯合起來吞並的可能!
哪怕是在與其他國家的外交層麵上,此時被抓了皇太子的天元國也在氣勢上就弱了天玄國一頭。
更何況天玄國力還略勝於天元。
如若真的開戰,其他國家肯定會在‘占理’的天玄勸說下,先聯合起來吞並天元。
得先將皇太子贖迴來,或是想辦法讓皇太子死在天玄國,這才能正式向天玄展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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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春種已經開始,然欽天監觀星發現天象紊亂,疑有旱魃作祟,還請陛下為天下黎民開壇祭天鎮壓旱魃!”
朝堂上,禮部尚書上前一步,朗聲向準備宣布退朝的李鈺說著春耕祭祀的事情。
“允,此事由蘇止傲統籌,欽天監選定吉時,禮部從中調節規劃,莫要大操大辦。”
李鈺直接點頭同意了下來。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對古人來說,春耕祭祀是極為重要,重要程度甚至在戰爭之上。
畢竟春耕不好的話,秋天的莊稼收成勢必會受到影響,糧草少了,難以召集大軍出境,戰爭甚至都打不起來。
各國戰爭多選在秋收之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陛下,您已經登基足有三月,左右都需要祭祀,陛下您可直接去墵山封禪,已祭天地仁慈,驅散旱魃...”
往年都是禮部統籌一切的禮部尚書朗聲說道,並不露聲色的瞥了眼官職正五品殿中少監的蘇止傲。
雖然不滿,但他還是捏著鼻子忍了。
不然呢?去地下找先皇告狀?
“這倒是個不錯提議,此事交由禮部統籌,蘇止傲你負責從旁協助,還有事沒?”
見沒有人上前,李鈺便站起身走向側廊。
靠本事搶迴祭祀統籌權的禮部尚書得意洋洋的暗自慶祝了起來。
自己所想的果然沒錯!
隻要是能讓陛下偷閑的,那就是一等一的好辦法!
【美人哥哥的封禪事件總算是來了!】
李鈺腳步微頓,不過他為了避免蘇芷莘起疑,頭也不迴的走入了側廊。
能聽到心聲的官員也是全都停了離開的腳步,裝出一副互相交談,暢聊國事的模樣。
【是啊!這次咱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如果讓人破壞了這一次封禪!那西北部的那些叛軍勢必會借‘得位不正’這事起兵造反!】
蘇芷莘此時也是無比嚴肅。
畢竟她順風局打慣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不針對個人,而是打算蓄意破壞封禪祭祀的事件!
現在蒸汽輪已經搓出來了,就等工部的工匠理解蒸汽運轉原理,然後開始手搓蒸汽機,並試著製作火車樣機了!
若是順利的話,一年內肯定能將火車樣機弄出來,然後開始鋪設軌道!
封禪的時候自己得跑勤快一點,徹底杜絕這件事發生!
若是真的出現人造反了,勢必會天下大亂!
而一旦天玄的局勢亂起來了的話,自己擬定的火車鋪軌計劃不知道會拖延多久!
如果沒有鋪設火車軌道的後顧之憂的話,這件事也就是一件小事罷了,但這事的後續影響卻是蘇芷莘不願意看到的。
蘇芷莘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後向係統問道:【統子,你還沒推衍出究竟是哪個勢力想要破壞天玄的和平麼?】
【沒有,推不出來...】係統喪氣的長歎一聲,【宿主你是知道我的,我能看見已經發生過的‘過去’和‘未來’,但是對‘現在’實在是有心無力,和主謀有關的人在附近的話,我倒是可以推衍出來,但是這種沒有出現過的‘未來’,我沒一點辦法。】
【沒事,統子,無非是咱們多累一點而已,實在不行,咱們就想個辦法引下神跡,覆蓋掉被破壞的祭祀現場,講道理嘛,都出現神跡了,祭祀成不成功有那麼重要?】
【好辦法!宿主腦子真好用!那我問你,你引下的神跡比得過元嬰大佬暗中搗亂麼?】
【我敲?!是元嬰大佬想要破壞祭祀?】
【不知道,不清楚,但天玄已知的元嬰大佬正道裏有六個,魔道裏有三個,隱世修行的有九個,他們可以不來,但咱們不可不防。】
【的確,咱們還是做最壞打算吧...】
【其實也不用這麼悲觀,我們的救國任務是‘找出蓄意破壞者’,隻要是在天玄境內,我美人哥哥可稱無敵!是立於世界之巔的帝王!宿主,有他在!沒意外!咱們隻要找到主謀了,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況且,找人統子我最在行了!】
【額...統子,我一時間竟不知道你故意的,還是不小心,還是故意不小心的?下次‘無敵’這個詞我不想在聽到你用在美人哥哥身上了!這可是能要人命的debuff!當然,你以後腦內解說的時候,可以給咱們的敵人上...】
在蘇芷莘與係統的交談聲中,李鈺隻聽了個大概便離開了。
而跟在李鈺身後的李栤卻是愁眉不展,一副想要勸李鈺不去封禪的模樣。
“皇兄,臣弟覺得,就在皇城外的天壇祭祀如何?”
思來想去,李栤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一聲。
雖然係統說皇兄可以處理掉一切問題,但李栤不願讓自己這位係統欽定為陸地神仙的皇兄冒險。
“你在天壇祭天別人就不搞破壞了?放寬心,你既然選擇相信蘇芷莘,那便多信任她一些,有為兄在,出不了岔子。”
李鈺卻是絲毫不在意擺了擺手安慰著李栤。
比起去墵山封禪這件小事,他更加在意的是天元那邊的使臣送迴來的情報。
天元國那邊好像已經準備派高手來將天元皇太子給趁機暗殺掉。
“多派遣一些高手去盯著天元那個,你多帶蘇芷莘去浮嵐館旁,可以給他們創造單獨相處的時間...”
李鈺微微側頭向跟在身旁的李栤吩咐道。
“...皇兄,這不妥吧?”
“有何不妥?蘇芷莘能將他掰直最好!最重要的是早些找出那些想要暗殺天元皇太子陷天玄於不義的刺客,他活著,是咱們手裏的利益,他若是無緣無故死在天玄,那便是咱們手中燙手的山芋!”
李鈺頗為惱怒的批評著李栤太過小氣。
而一旁的李栤則是不斷點頭表示知道,不過卻是在李鈺看不到的地方抿著嘴唇在偷笑。
雖然她厭惡龍陽之事,但從來都懶懶散散、悠哉遊哉的皇兄這般氣急敗壞的模樣她卻格外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