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李鈺每天心情都是極好,至於原因...
工部不語,隻是一直傳來喜訊!
火車站已經修好,鐵軌鋪了兩百多公裏,並且在李栤帶頭的李氏宗親全力支持下,阻力極小!
並且工部裏以前那些個閑官也開始鼓搗構造簡單的司登衝鋒槍。
聽說他們正在往‘俺尋思,大就是好,長就是強,粗就是棒’這方麵發展了!
畢竟他們雖然見識小,但是常年攻於心計的他們腦袋可不蠢。
蘇禦史說過,‘口徑’越大殺傷越大,‘裝藥’越多射得越遠。
他們自然也是依葫蘆畫瓢的開始加大口徑,加長膛線,加粗子彈,雖然進展緩慢,但也算是有‘進展’!
並且,本就好奇心旺盛的白洛嫣也被統領藍昕說服,由她領隊南下,渡海去島上部族尋找薯種。
現在衣、食、住、行,天玄已經快要完成三項,隻要等‘衣’完成了,那天玄便無懼寒冬雪災。
“陛下!好消息!咱們在脊城探索到了煤礦!”
李鈺正在用早膳,蘇芷莘便火急火燎的跑進了紫宸殿偏殿。
“小祖宗唉!您別在殿裏跑啊!!!”
紅衣大太監高遜滿臉懼怕的跟在後麵,被嚇得半死。
您雖然長得極美,是陛下的寵臣,但是禦前失儀你沒問題,我們這些當奴才的也被殃及啊!
“煤礦?有多大?”
李鈺抬手示意夏竹為蘇芷莘賜座、備筷。
“很大很大!聽斥候說那道林間裂縫有三十米深!”
蘇芷莘開開心心的坐了下來,一邊接夏竹遞給她的玉筷,一邊說著她得到的消息。
這幾天喜訊聽得太多,已經有些麻木的李鈺隨口問道:“開采難度如何?可需要司天監修士?”
現在天玄聚集了天玄女主靈瀧,天元女主葉筠墨,楚幽女主沈薰。
這三國的人形氣運都匯聚於天玄,好事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天玄子民身強體壯,挖煤礦肯定沒問題,前期應該不用司天監修士從旁協助,並且,禹城與驊城之間有一座大山,更加需要司天監用搬石陣法開鑿隧道。”
蘇芷莘一邊吃一邊口齒不清的說著。
這九族嚴選出來的廚子手藝真是不錯。
雖然少了街邊小食的煙火氣,但是卻擁有著讓人吃第一口就知道‘哇啊~是禦膳耶~’的獨特美味!
【嘖嘖~宿主!你這可是和皇帝一起吃早膳!哪怕是在先皇時期,這也不可能出現的特殊待遇哦!皇後、妃子們可沒資格和皇帝一同吃早餐!最多是一同共進晚餐!而且還要特別受寵的妃子才行!】
【哼哼!這就是寵臣!和皇帝一起吃飯怎麼了?但凡老娘有小丟丟,老娘敢和皇帝一起洗澡!】
【哇啊...好厲害...】
本意是勸蘇芷莘當皇後,自己兌換身體和她共侍一夫,然後姐妹同心和其她女人宮鬥的係統無情緒、無慈悲的稱讚著。
它雖然想吐槽皇帝和任何女人都可以一起洗澡,這不算稀奇事。
但是看到宿主這麼開心、高興,心善的它也就忍住了心裏的吐槽。
早餐吃了一半後,蘇芷莘突然想到這一點的向李鈺說道:“對了陛下!臣今日過來皇宮時,見一群身穿大夏服飾的人在皇城徘徊,想要求見陛下。”
李鈺隨口答道:“大夏?鴻臚寺那邊沒有大夏遞交的國書,若是拿不出國書,下次小蘇愛卿你可將其視作細作,讓軍士將他們拿下即可。”
那些大夏人把自己當什麼了?戲院伶人還是餐館小二?
自己是一國之主,別國使臣來天玄需得先遞交大夏國書,在奉上國禮才有資格在含元殿裏麵見自己。
他們卻是以私人身份直接跑到首都嚷著要見自己,真當自己這個皇宮當做是菜市口了?
【額,美人哥哥嫌麻煩,怎麼辦?】係統語氣略有些慌張,【咱們這個的支線任務豈不是完不成了?】
【別慌,看我操作!】
“陛下,他們在入城後,特意光明正大的穿戴大夏服飾,或是有什麼急事求助天玄?”
蘇芷莘在心裏安撫好係統後,麵上的笑容更加自信了幾分。
自己可大寵臣,送幾個人進宮麵聖還不是手拿把掐?
“急事?”
李鈺眉頭一挑,倒是要聽聽這貨有關大夏的小道消息。
“陛下,臣聽聞大夏政權動蕩,大夏皇室更是神秘異常,臣覺得,這或許是大夏皇室來向我們天玄求助的密使,如若是密使,他們的確無法通過國書正式拜訪天玄。”
蘇芷莘壓低聲音,用自己最小,卻又能讓李鈺聽見的聲音說著她的看法。
“謔哦?皇室密使?這倒是倒是可以見見...”
雖然嫌麻煩,但李鈺的的確確被蘇芷莘說服了。
打心眼裏說,李鈺其實挺佩服蘇芷莘這個花癡丫頭的。
三博士學位打底,並且心思細膩,對政治極其敏感不說,還格外擅長說服他人。
除了情商有些低以外,她還真擔得起‘事業型大女主’的名號。
哪怕她的心聲不暴露,她這本事也必然能在任何國家都大放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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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後,李鈺去紫宸殿裏簡單活動了一下身子,這才換上朝服去上午朝。
而得到他吩咐的高遜則是將皇宮外等候的大夏人邀請到了宮中。
含元殿內,一個十五六歲年紀的華服少年上前一步行叉手禮後俯身恭敬道:“天玄皇帝賢仁陛下,我乃是大夏六皇子姒俞華,此次前來天玄叨擾,還請陛下莫要怪罪。
“免禮。”
李鈺看著下方的五人,饒是他聰明過人,也猜不出這個六皇子過來天玄的理由。
難道是他聽說天元皇太子坐了木驢,他也想來天玄體驗一把?
“不知大夏六皇子來天玄何事?這一沒通關文牒,二沒大夏國書,三是隱藏身份...”
雖然想不通為何,但是知道自己站在了道德製高點的李鈺當即表示‘你最好有事’!
如果你們來上一句‘我沒什麼事,就想逛逛’的話,那朕的外交舞臺那可就大了...
“陛下,大夏女帝陛下派遣我來與陛下您商議和親一事,寓向天玄上國借兵攻打北部匈奴!以此一勞永逸解決掉匈奴肆意騷擾邊境百姓的惡行!”
姒俞華微微俯身,用自己最大的聲音朗聲說道。
“???”
一聽到姒俞華那聲‘和親’,本來還懶懶散散斜靠在皇座軟枕上的李鈺麻溜的坐直了。
他此前在吃早餐的時候偷聽蘇芷莘心聲,知道這個六皇子可是大夏女帝與大夏先皇的孩子。
他的身份無論是在皇室,還是在民間可都是大夏正統,是大夏最有稱帝可能的皇子。
不是!大夏女帝腦袋裏在想什麼啊?!
難道大夏內部已經開始向她逼宮了麼?
而且蘇芷莘此前也說過大夏和女主談戀愛的是新帝是大皇子,而不是這個六皇子...
大皇子步步緊逼,所以派遣親兒子去外麵和親借兵?
這就是女頻女帝的思維迴路麼?
不錯,著實不錯!
這親可和!
那三十萬大軍坑殺了著實可惜,並且有傷天和,有毀地和,有礙人和!
朕的心也是肉做的,見不得打打殺殺、生生死死。
‘現在’的他們若是能為朕所有,也不是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