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十二姐答應了?”
李佩離開後,安排好大夏國六皇子入住鴻臚寺的李栤一進入書房就好奇的詢問著李鈺。
“答應了,秋菊還有多久迴來?她迴來後,讓她陪著玄月公主一同去大夏。”
一瞧見李栤,坐在書桌前批閱劄子的李鈺立馬起身給她讓位。
“秋菊晚斥候一步迴來,現在正在休息,皇兄,讓秋菊用什麼身份陪同?”
李栤翻了個白眼,然後邁步走到李鈺剛剛的位置坐下。
批閱劄子這事她已經麻木了。
與其浪費力氣反抗,還不如省點力氣直接開始審批,還能給皇兄留下個好印象。
“就以宮女的身份跟隨,記得囑咐秋菊一切以玄月公主的命令為先,記得把朝堂上的官員們敲打一下,此事事關你十二姐的性命,開不得絲毫玩笑。”
李鈺伸著懶腰走到一旁的椅子出坐下,拿起已經涼掉的茶水喝了起來。
“嗯,這些事我會全部處理妥當不會讓皇兄你煩心,不過,皇兄,龍庭內衛在鋪設的鐵軌處瞧見一個有些許大夏口音的女子,不過那個女子是高級修士,他們在跟蹤的時候被那女子察覺,在小巷之中跟丟了,那女子應當擁有著高超的隱匿之法。”
李栤拿起李鈺放下的劄子閱讀了起來,一邊批閱,一邊說著龍庭內衛匯報上來的事情。
“大夏口音?派人直接去問那個六皇子,他若不說,或是不知道,也不用強求。”
李鈺並未太過在意的隨口說道。
現在皇都裏有實力未知的麒麟女,還有一個至少元嬰巔峰的狐妖。
有她們倆在,這皇城根本不可能遇到任何危險。
李栤點了點頭表示了解,隨後便開始認真批閱起來。
李鈺在書房裏待著無聊,便跑去了紫宸殿大殿裏擼鐵。
此時有姬穎麟洞府提供靈氣加成,並且還有三位女主角在,身為龍脈本脈的李鈺感覺好似擁有著無窮無盡的力氣與精力一般。
哪怕刻意不使用龍脈之氣,以前打造的那些武器在他手中就好似秸稈一樣輕飄飄的。
所以他現在也格外期待太虛司為自己打造的新武器!
“陛下,蘇少監殿外求見。”
紅衣大太監進入紫宸殿,待李鈺放下隕鐵雙錘後,這才走上前來告知蘇止傲在外麵。
“嗯,讓他進來。”
吩咐下去後,李鈺接過冬梅遞給自己的羊絨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很快,身穿官服的蘇止傲滿臉喜色的捧著一個錦囊走了進來。
“微臣蘇止傲拜見陛下!臣有一物獻於陛下與天玄!”
蘇止傲俯身行禮後,興奮不已的將那錦囊交給了一旁的紅衣大太監。
高遜看著蘇止傲的臉上滿是感動。
看來蘇家還是有懂得禮儀與規矩的人啊!
蘇禦史那仗著寵臣身份禦前失儀、胡作非為的行為差點把高遜都弄得不自信了!
高遜打開錦囊,小心翼翼的將其中幾顆卵圓形,長著白色蓬鬆絨毛的東西倒了出來,而且還有幾十顆種子。
李鈺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是什麼,但是還是一副疑惑的模樣向蘇止傲問道:“這是...”
“陛下!此物乃是從西域商人帶來!家父將其買下,那些胡人將其稱作棉花!乃是一種植物!但其絮可製成衣物!濱城、淵城附近的民間已有人在種植此物,但規模極小!”
蘇止傲興奮不已的向李鈺介紹著。
多虧了小妹那異想天開的腦袋,自己父親也開始對稀罕物感興趣。
雖然天玄沿海城市已經有少量百姓在種植這種棉花,但是完全沒有形成規模。
但是自己父親向那個胡人打聽過了,說是極遠的西南方向有一國大麵積種植棉花,並將其製作成禦寒衣物。
“陛下!家父打聽說,天玄往西南,越過草原,翻過山峰,有一座遍地都是黃金的國度!那裏四季如春,河流如牛奶般甘美!一棵大樹結出的甘甜果實便能養活一座村莊!那裏比黃金還昂貴的香料隨意生長在草地之上!那裏的百姓沒有饑餓,更沒有災荒,是人間的天堂!”
蘇止傲雖是清流文臣,但他說這話時,雙眸之中布滿貪婪,就仿佛極餓之狼般冒著綠光!
他雖然不懂‘天堂’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知道,那塊地很適合天玄百姓生活!
“陛下,臣昨夜翻閱史書,書中記載祖帝乃是從南海渡海而來,據祖帝口述,祖帝的家鄉四季如春,河流如牛奶般甘美...”
蘇止傲說著說著,唿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李鈺看得是頻頻搖頭,心裏吐槽著這小子可謂是圖窮匕見,演都不帶演一下。
“鐵軌鋪到哪了?”
李鈺伸手拿起一株棉花在手裏把玩著,隨口問了一句毫不沾邊的問題。
蘇止傲愣了愣,隨即立馬迴答道:“陛下...司天監的修士開山速度極快,鐵軌最多十日便可鋪設至驊城...”
“嗯,去告訴工匠、佃戶與學子,天玄往西南,越過草原,翻過山峰,有一座遍地都是黃金的國度...”
李鈺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棉花交到了蘇止傲的手中。
“並告訴他們,祖帝前些日子托夢於朕,他想迴家看看...”
待蘇止傲接過那株棉花後,李鈺這才慢條斯理的繼續說道。
而他這話一說,此時大腦有些混亂,總算是理解李鈺話外之意是什麼的他麵露狂喜!
隻要鐵路修過去的話,那就可以收複天玄的失地!
“臣知道該怎麼做了!”
蘇止傲緊緊握著那株棉花,因為太過激動,唿吸太過急促的緣故,他的雙眼泛起細密的血絲。
在向李鈺請辭後蘇止傲緩緩倒退了出去。
離開皇宮後,蘇止傲大步流星的向城外的方向跑去。
邊跑、邊跳、邊歡唿著朝天揮拳的他高興得好似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
“蘇兄請留步,何事讓您如此興奮?”
城外火車站中,手中拎著斧子沿著軌道向城外走去的朱兄攔下了近來經常一起吃酒、唱詞、頌詩,十分聊得來的蘇止傲,頗為疑惑的向他問道。
“朱賢弟?你來得正好!為兄有一事相求!”
蘇止傲轉身向赤裸上身,手持長斧的朱兄走去。
“朱賢弟!天玄往西南,越過草原,翻過山峰...”
蘇止傲強忍住興奮,雙手顫抖不已的清了清嗓子,向朱兄說著他心裏演練了好幾次,並且優化過幾次的說辭。
“祖帝前些日子托夢於陛下!說祂老人家想迴老家看看!”
此話說完,朱兄表情從滿臉質疑到略感興趣,再到深信不疑,最後那就是聽到‘祖帝老家’後的狂喜!
他前幾天就說這鐵軌鋪設就是為了打仗的!
他不是伐木工!他由始至終都是無甲刀斧手!!!
“黃兄、趙兄、曹兄?!你來的正好!快來!某有一大事相告!!!”
渾身肌肉緊繃,真氣甚至讓四周空氣扭曲起來的朱兄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隨後朱兄猛地扭頭,揮著手裏的斧子,猛虎怒吼一般的向遠處走來的同學高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