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顧天逸吞下藥囊,李鈺隨手將他丟到了一旁地上。
顧天逸摔倒在地上後,他伸手撐著身子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可是他就好似沒了骨頭一般根本撐不起身子。
而早就準備妥當的城衛軍一窩蜂的向四周看熱鬧的散修衝去。
那些散修剛準備逃跑,就感覺自己好似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站在根本動不了。
隻能滿臉恐懼的看著城衛軍用繩索將自己給綁了。
至於金丹期的顧天逸,自然是龍庭內衛用縛靈繩將其捆得嚴嚴實實。
“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李鈺感受著消停下來的靈氣波動,伸出白玉龍爪對著此前洞口的方向緩緩捏握。
伴隨著李鈺握拳,已經重新合上的地麵鼓起一個大包。
好似臉上的黑頭一般,一個黑色圓鼎從泥土之下緩緩冒出了頭。
隨著李鈺猛地握拳,一顆足球場般大小,上方刻滿鬼怪、妖魔鏤空雕刻的黑鼎被擠了出來!
而被擠出來的黑鼎外壁上數十處黏著新鮮的血肉、骨渣。
一些凹陷的地方還有半邊還活著的胡人淒厲哀嚎著。
在擠出黑鼎後,李鈺並未放下手,反而是張開後再次猛地一握。
伴隨著地下響起的劇烈轟鳴,李鈺這才滿意的放下手。
而隨著地麵停下震動,幾處已經冒出半個腦袋,但是卻已經沒有動靜的地麵滲出汩汩鮮血。
那恐怖的一幕,以及地下那好似天劫雷法般的劇烈靈氣波動讓四周那些散修不敢再有任何掙紮。
現在被抓,隻是受點委屈。
在元嬰大佬麵前反抗!
惹怒了元嬰大佬,那就是小命的問題了!
“把它撬開,洞別弄大了,修一修還有用...”
李鈺拍了拍手,吩咐著湊到自己身旁來的脊城刺史。
刺史領命,立馬開始安排人手。
而李鈺則是輕輕一躍,落到了黑鼎頂部。
腳下溫度倒是挺高,想來內部已經是高溫、高壓的環境了吧?
【統子!還沒有找到那個魔修麼?我都快要被熱死了!】
李鈺剛準備在黑鼎蓋子上先開個孔看看內部情況時,蘇芷莘的心聲從黑鼎中傳出。
一聽到這生龍活虎的聲音,李鈺已經舉起來的手掌放了下來。
【在找了!在找了!這迷宮太詭異了!分明是這個方向!可是卻又找錯了!這大夏女主也太廢物了吧?這麼久了都沒找到?】
被蘇芷莘開啟感官共享‘有難同當’的係統也是格外惱火。
它感覺自己代碼都要燒起來了,可那大夏女主卻還沒完事!
一個身受重傷,最多金丹期修為的大殘元嬰而已,她都要浪費這麼久的時間!怎麼不是廢物?!
果然大夏一點不靠譜!
這種事換美人哥哥過來,分分鍾就給處理妥當了!
根本不會讓自己受這委屈!
在確定蘇芷莘與係統都無礙,甚至還‘滿血滿藍’後,李鈺跳下黑鼎。
而龍庭內衛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張椅子,他自然是悠哉悠哉的等候城衛軍開鼎。
半個小時後,伴隨著一聲氣鳴,各種工具都用上的城衛軍在黑鼎沒有法陣的薄弱點,用專門破壞靈氣結構的錐子,將其鑿開了一個小口子。
而隨著鼎內高壓氣體被釋放,鼎內靈氣被抽走,境界被壓製的修士立馬開始配合鼎外的人開始擴大那個小口子!
“這鼎的做功可真差...”
李鈺見城衛軍用靈石鑿子就破開了黑鼎,頗為無語的吐槽了起來。
這玩意估計不是遠古造物,哪怕是,肯定也是弄出來後破破爛爛,然後被修補過後的近代靈器。
隨著口子被擴大到人鑽出來的大小後,城衛軍們立馬開始從其中撈人。
不過撈一個,用繩索捆一個,捆好了直接帶走。
而這些剛剛獲救,體內靈氣被抽中大半,此時空虛無比的修士在城衛軍麵前毫無抵抗能力。
隨著鼎內越來越多的修士被扯出來,這座黑鼎的頂蓋突然自動打開。
青色火焰從頂口噴湧而出,一道被青焰點燃的黑影從鼎中飛出。
“你這小女娃居然敢壞本尊好事?找死呀啊啊!”
那黑影扇動翅膀飛舞在空中,發出淒厲的尖叫。
李鈺抬頭看去,那黑影長了張獠牙外突的鬼臉,雙臂已經變為了羽翼。
而赤裸身子的它身子隻剩半具,下半身消失無蹤,隻剩半截腐爛的腸子,與裸露在外的幹癟內髒構成。
透過那些腸子、內髒,李鈺瞧見了一顆在爛肉中泛著絲絲血霧的女娃元嬰。
“還是隻母的?”
隻覺辣眼睛的李鈺嫌惡的不去看它。
而在他側頭時,背生青色羽翼,身上纏繞著青焰祥雲的夏織歌手持長劍的飛向那妖怪。
“滾開!!!”
那妖化的魔修尖叫著吐出一道聲波。
而夏織歌卻是不躲不避的撞入聲波,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不過卻在青焰的保護下揮劍斬掉了它一隻翅膀!
“瘋子!女瘋子!!!”
手臂被斬掉的魔修是真的怕了這克製自己的小瘋子了。
鼎爐煉丹的計劃被破壞,它已無心戀戰,已有退意。
“好漂亮的身體?!”
就當那魔修準備逃遁時,它視線鎖定了下方坐在椅子上,渾身毫無靈氣波動的李鈺身上。
那好似狐仙般慵懶的容貌讓它流下黑褐口水。
雖然胸小了些,但這個大美女的顏值,這身段,無可挑剔!
“哈哈哈!有這身體還煉什麼丹?!賊老天待我不薄!這身體歸我了!!!”
本打算逃遁的魔修身形一晃,揮著獨翅向下方的美人飛去。
龍庭內衛統領藍昕急忙抽出長刀擋在李鈺麵前。
但那魔修元嬰卻脫離那具妖屍,將妖屍砸向藍昕的同時,小元嬰卻是劃過一道弧度,繞過藍昕砸向李鈺的胸腹處。
“阿勒?”
那小元嬰剛脫離妖屍,隻感覺頭部一痛。
當它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被那個美人兩根手指捏著腦袋擰在空中。
任憑它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並且它此前引以為傲的逃脫仙法也好似失靈一般毫無反應!
“......”
天空中,夏織歌咬著嘴唇,眼裏糾結半天後,扇動身後青色翅膀,緩緩落在了李鈺麵前。
“大夏國民女,夏織歌,見過皇帝陛下...”
落地之前就收起靈劍,蘇芷莘恭敬行禮,視線不由自主的掃了眼那顆在李鈺手中瘋狂掙紮的元嬰。
“嗯,不知夏小姐又為何事偷渡到天玄來啊?又是旅行?”
李鈺頭也不抬的晃了晃手中的元嬰,捏起來就和果凍的手感一樣。
還別說,這元嬰捏起來挺解壓的。
“是的陛下,此次的確是旅行...”
因為衣服後背破掉,所以不敢收起青翼,露出後背肌膚的夏織歌乖巧的點了點頭。
隨後從袖口中取出一個外國人特有的入境魚符,恭恭敬敬的遞向李鈺。
“...你倒是聽話。”李鈺饒有興趣的調侃著她,“但你來天玄旅遊就好好旅遊,來盜取我天玄古墓又是何故?都潛入到‘棺槨’之中了,這罪名可不小,在天玄依律得施以絞刑...”
“......”
夏織歌愣了愣。
這話,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