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沒有注意到呂侯和李芙蓉兩人的表情而是直接對兩人說道:“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去轉轉。”
呂侯也是拉著李芙蓉笑瞇瞇的說道:“那我們就先迴去了。”
三人分開後,趙天環顧了下周圍見沒有什麼人關注他,於是望了眼樹林的方向開始朝著那裏走去。大家看到趙天走過也沒當迴事以為是在巡邏,就在趙天走近樹林大家都沒關注之際趙天緩緩地隱身入黑暗中。
進入隱身狀態的趙天緩緩的走迴了營地之中,剛才還在和趙天打招唿的眾人都無法發現離去的趙天又迴來了。趙天在營地中不斷穿梭,走過聊天打屁的幾個無聊護衛身邊,走過嚴查紀律的項良身邊,走過聚集了大部分人的篝火邊。
將營地所有地方都轉了一個遍也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趙天見隱身時間即將結束,又迴到了樹林中重新進入隱身狀態準備再詳細觀察一遍所有人。
趙高的腦海中在趙天離開後就切換到了趙天的視野,在趙天走過的每個人身上看去卻都沒再出現紅色標記。
“怎麼會沒有呢,那我看到的紅點是什麼呢?”趙高自己也有些糊塗了。
就在趙天又進入樹林中的時候,那紅點又突然閃過了一下。
“在那邊,”趙高有些激動,可是自己現在卻無法聯係上趙天,光自己看到沒有用啊。
在趙高無奈之際,趙天又重新迴了營地,這次趙天觀察的更細致了些,不再是看一眼就離開了。
“嗯?誰在那?”
在趙天有一次經過項良的時候,項良像是發覺了什麼朝著趙天的方向看了過去。
邊上的人聽到項良的聲音也朝項良看的方向看了過去。卻是什麼也沒發現。
項良旁邊的一個貍花貓護衛笑嗬嗬的對項良說道:“我說大哥,你最近是不是太緊張了。經常這樣疑神疑鬼的。”
項良卻是皺了皺眉:“不可能啊,我明明聽到那裏有聲音傳過來的。”
趙天看項良如此機警,趁著幾人聊天之際連忙離開了這裏。
趙天離開後,項良仿佛不放心似的又去了趙天之前站立的地方四處看了看。
“奇怪了,真沒人”。項良搖了搖頭又走了迴來。
走遠的趙天也是鬆了口氣,“這項良果然是不一般啊。”
又轉了一圈毫無發現的趙天又迴了樹林中顯現出了自己的身形。
“趙大哥,巡查迴來啦。”剛剛從樹林中迴來的趙天就被項良的手下看見了。
“是啊,沒什麼事,辛苦大家了。”趙天也是點頭迴應了一聲。
在閃過一次紅點後,趙天的視野就再也沒出現過紅色了。趙高見趙天迴了營地也退出視野轉迴了自己的視線。
“殿下,我迴來了。”很快趙高的馬車外就響起了趙天的聲音。
“進來吧。”趙高說道。
進入馬車後趙天問道:“殿下,可有什麼可疑的人物?”
“在你第二次進入樹林的時候發現過一次,可是很快就消失了,我也沒看清。”趙高遺憾的說道。
趙天聽到可疑人物就在樹林中而自己沒有發覺也是有些泄氣:“讓殿下失望了,我還是太弱了。”
趙高拍了拍趙天的肩膀:“你也不要氣餒,你現在進步已經很大了,我想很快你的能力會讓你所向無敵的。好了,陪我下去走走吧,我在車上待的太久了。”
“是,殿下。”趙天也很快轉換了自己的心態,將轎簾掀開讓趙高出去。
趙高下了馬車伸了伸懶腰,坐車太久感覺也挺累的。
“殿下,您出來了。”正好此時項良也帶人過來了。
“殿下,這是呂侯他們打獵的野味,做好了您嚐嚐。”項良邊上的小護衛托著一個盤子遞到了趙高的麵前。
趙高看著前麵烤的外焦裏嫩的大腿肉吸了口氣:“挺香的嘛。”
那護衛也是炫耀的說道:“那當然啦,我們大哥那可是號稱燒烤天才的存在啊。”
項良踢了踢護衛的屁股:“這沒你事了,你去周邊巡邏吧。”
趙高看著打鬧的兩人:“你和他們的關係還挺好的。”
項良拱拱手:“讓殿下見笑了,畢竟都是可以將後背交給對方的人,這些都不算什麼。”
趙高拿著野獸腿邊吃邊和項良在營地走了起來,“咱們還有多長時間到我外公那裏?”
項良想了想說道:“再有三四天咱們就到了魯洲的邊境了,估計也就七八日的時間了。”
趙高點了點頭,想到一年前自己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的時候,就是外公慈祥的出現在自己身邊,幫自己打點一切。在自己稍稍有了起色的時候,外公又悄悄的離開了。自己以為擺脫了外公的幫助自己成長起來了,沒想到後續也是在外公的幫助之下才成功的,現如今還要去投奔他,真是不爭氣啊。
不愧是有句古話:不怕二代花天酒地,就怕二代創業證明自己。
還好自己沒有搭上太多,沒有連累到外公。
趙高還在反思的時候,項良猶豫著說了一句:“殿下,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趙高思緒被項良的話拉了迴來:“你都這樣問了我還能讓你不說,說吧,說吧。”
項良一拱手道:“殿下,我也從家主那裏知道了些您的事情。您做的其實是很不錯的,隻是有一點您沒有想明白。”
趙高被說的一愣:“是什麼?”
項良繼續說道:“是自己的勢力,您賺錢的能力確實很強,可那隻是基於您是皇子的前提下。您是在陛下的陰影下經營的。就如同現在,陛下稍稍一發力,您就倒下了。”
趙高點了點頭:“你說的有些道理。”
項良見趙高還能聽得進去也就繼續說道:“如果當初您建立了一支不弱的勢力,那陛下想要動您的時候也是會猶豫一些的。”
趙高有些懵:“你這是直接讓我造我爹的反了吧。”
項良卻是搖了搖頭:“並不是您想的這樣,這勢力是指的影響力,不足以動蕩朝局卻可以令那些大人物頭疼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