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我又吃了一顆。”
“不行,不行,我就這幾顆了,趙哥哥你不能再吃了。”
走在前往魯洲的道路上趙高不停地在車廂中逗弄著莫貝貝。
莫貝貝一把搶過裝糖果的袋子藏在了身後。
“我還是自己收著吧,到下一個城鎮之前我都要沒糖吃了。趙哥哥你真不講義氣。”莫貝貝嘟著嘴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看莫貝貝都快被自己欺負哭了,趙高笑道:“好啦好啦,不搶你的糖了,等下個地方我給你多買幾袋。”
莫貝貝聽到趙高這麼說頓時眼前一亮:“趙哥哥你說真的?”
趙高好笑:“我還會騙你個小孩子嘛。”
“哦!太好嘍,我去找項叔叔,讓他走快點。”莫貝貝興奮的不行,一溜煙就跑下了馬車去找項良了。
看著跑遠的莫貝貝趙高笑著搖了搖頭:“小孩子真好哄。”
“殿下,您還是別買太多糖果了,貝貝的牙會吃壞的。”白香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車廂外。
“啊!白掌櫃啊。”趙高突然聽到白香玉的聲音嚇了一跳。
“殿下,我可以進來嗎?”白香玉在外麵輕聲說道。
“進來吧,你找我有事?”趙高有些疑惑,幾顆糖果就要找他算賬?
白香玉掀開車簾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展堂。
看著進來的兩人,趙高往後縮了縮:“我一定不藏糖果給貝貝了。”
白香玉輕聲一笑:“殿下,我不是因為這個來的,剛剛我們去看了呂侯,他的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昨晚的情況我們也大致問了問,隻是還有一事不明想請殿下解惑。”
趙高知道白香玉想問什麼但還是說道:“白掌櫃還有什麼疑惑?”
白香玉看了看趙高疑惑的說道:“我和展堂與呂侯芙蓉認識了許久,大家也是生死之交了。他們的武功路數性格情況我們也都有了解,可是昨晚展堂看到他們兩個使用了很是奇特的能力,我們問了問他倆也不說。我想他們以前是不會藏拙的,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們新的能力是殿下教給他們的。”
麵對白香玉和展堂直直的目光趙高也沒隱瞞:“不錯,是我教給他們的。還請兩位不要說出去啊。”
白香玉點了點頭:“其實我曾經在那個組織中也見過有人使用奇特的能力,但會的人不多。我以為那是出生就帶來的或者是很難學習的,如今看來隻要修煉得當很快也能學會吧。”
趙高不置可否。
見趙高笑吟吟的不說話白香玉繼續說道:“殿下之前招攬我們說幫助我們報仇就是準備教給我們這種能力吧。”
趙高依舊沒有說話。
見白香玉沒套出什麼話,展堂也笑嘻嘻的問趙高:“殿下,我們效忠您之後學到的能力和呂侯他們的一樣嗎?能不能自己選啊?”
趙高也不準備再裝神秘了,於是說道:“你們可以理解我會教給你們能力,但是具體的還是要等你們作出決定再說。”
展堂和白香玉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跪下鄭重的說道:“我們願意效忠殿下。”
看到了昨晚呂侯兩人的新能力並且也確實感覺到了兩人實力的提升,展堂和白香玉最終還是決定同呂侯李芙蓉一起效忠趙高。
聽到兩人這麼說趙高也很是高興,大笑著將兩人扶起來說道:“你們能想通我也很高興,我也會讓你們得償所願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機到了我會將事情都告訴你們的。”
兩人聽到還需要準備也不是很失落,畢竟那種能力應該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得到的。
“那我們就先迴去了,殿下您先休息吧。”展堂和白香玉說完退出了車廂。
看著兩人離去,趙高也是很無奈。並不是他不行給他們賦予能力,隻是現在囊中羞澀啊。從之前被抓的山寨中得到的金子還債的還債,給呂侯李芙蓉兩人也用了五百,現在自己也就剩下了三百七十五金了並不夠兩個人的使用。隻給一個人也行,但是必須要對另一個人保密,可對於情侶來說秘密是感情破裂的開始,趙高是於心不忍的。而且遇見緊急情況還需要自己買迴血迴藍的藥水給他們保命,緊急基金不能動。
“需要搞金子啊。”趙高瘋狂的抓頭中。
展堂和白香玉出了趙高的馬車就去了呂侯休息的馬車,果然到了馬車中李芙蓉也在。
正在照顧呂侯吃飯的李芙蓉看到展堂和白香玉上了馬車,連忙將躺在自己懷裏吃飯的呂侯扔了出去。
“哎呦。”被扔在車廂壁上的呂侯感覺自己的內傷可能加重了。
展堂看著一臉嬌羞的李芙蓉也是無奈,走過去把哎呦亂叫的呂侯扶了起來。
白香玉也是調笑道:“又不是做什麼壞事,幹嘛把你的情郎扔那麼遠。”
李芙蓉大手一揮拍了在展堂的背上臉紅的跑了出去,邊跑還邊說:“你們真壞,我走了。”
被李芙蓉拍了一掌的展堂頓時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好似都要被拍出來了一樣。等李芙蓉跑了出去才稍稍緩過來一些。
“咳咳。現在芙蓉的手勁是越來越大了。”展堂壓著嗓子盡量平複著聲音說道。
呂侯看著吃虧的展堂,像模像樣的假裝擦拭了一下展堂的嘴角壞笑的說道:“還沒打出血來,看來芙蓉的實力還有待加強。”
展堂沒好氣的看了眼呂侯:“剛才怎麼沒摔死你,我就多餘過來看看你。”
見展堂沒事了,呂侯也不再開玩笑了,身子靠在車廂上虛弱的說道:“你們來找我還是想問昨晚的事嗎?”
展堂和白香玉相視一眼說道:“我們也加入殿下的陣營了,隻是殿下說要教給我們能力需要時機。你說這時機是什麼意思?你們兩個是怎麼學會這手能力的?”
呂侯聽展堂這麼說也是不解:“這..我也不清楚。隻是這事說起來很是神異,還是等殿下同意告訴你們再說吧,我已經答應殿下不會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