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收到通知之後看了下自己魔瓶中現有的符文--幻象符,想了想去找了展堂。
“展堂,殿下讓我明天帶好符文去保護他以備不時之需,但是我覺得幻想比較有用,所以今晚你可否買個瓶子去裝一下符文。”
趙天找到展堂略有猶豫詢問著。
展堂毫不在意。
“700金幣我還是有的,今晚我就去裝一下。”
趙天沒有多說什麼,抱拳感謝了一下。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夜晚的津城很是冷清,大家沒有閑錢,入了夜就迴到自己的房子裏過自己的小日子。
展堂應了趙天的請求,提前來了刷符點等候符文刷新。
可是很快,展堂就發覺了不對勁,很是冷清的津城突然出現了一陣不該出現的聲音。
“救命。”
“啊,有妖怪啊。”
隨著幾聲微弱的唿喊,很快就沒了聲息,但是展堂還是聽到了唿救聲。
展堂緩緩藏入陰影中,慢慢的走向聲音的來源。
慢慢接近聲音地點時,展堂感覺自己的身影從模糊突然變為了實體。這種情況在展堂來到津城隻出現過一次,那就是之前被司馬季護衛追殺的那次,看來這次出現的敵人也很危險,不然自己的被動不可能失效。
因為察覺到了危險,展堂變得更加謹慎了起來。將自己隨身攜帶麵巾抽了出來圍在了自己的臉上。
突然,一道身影突兀的從一間房子中衝了出來。展堂有些措手不及被嚇了一跳。還好那人並沒有直接攻擊展堂而是從展堂身邊離開跑向了遠方。
因為不清楚什麼情況,展堂沒有貿然去追尋那人,不過從剛剛一瞥好似看到那人有兩顆血一般顏色的獠牙。
展堂迴過頭緩緩的走近那人衝出的院子裏麵。
剛一進入院子,展堂就聞到了一股劇烈的血腥味。在屋外時還沒在意的味道,此時如此濃烈,展堂也知道出了大事。連忙跑進了屋中,隻見房屋中的地上躺著兩個人,從兩人的狀態來看,應該是在逃跑中被擊倒了,兩人的頭衝著門口就很好的印證了這一點。
展堂走過去察看兩人的狀態,剛摸第一個人的脈搏,展堂就知道此人沒救了,隨後第二個人也是一樣。
展堂將兩個人放平,仔細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傷口,發現兩人都是被尖牙咬破脖子上的動脈導致失血過多死亡的。
“看來那人居然好吸血。”
展堂心有餘悸,如此可怕的人居然出現在了津城,看來必須要向殿下匯報一下了。
沒有再繼續停留,展堂給隔壁的鄰居扔了一塊石頭就離開了。想必隔壁聽到動靜過來察看之後應該是會報官的,自己暫時不能暴露,隻能出此下策了。
展堂返迴刷符點,很是幸運的此時刷了一個雙倍符文。展堂很是驚喜的將符文裝進了魔瓶中,隨後就離開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展堂在趙高吃過早膳之後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一下。
“你說有一個吸血的怪物出現在了津城?”
趙高很是震驚。雖然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很是奇怪,各種各樣的獸人都有,但是他們也都有著人的習性,並不會出現茹毛飲血的情況。
“司馬季突然給我發出拜帖,晚上就發生了這種情況,看來他們兩者似乎有了一些聯係。”
趙高突然想到昨日司馬季的拜帖,再想到晚上的事情,一天之內出現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不算奇怪,但是奇怪的事情出現第二次那就有些令人懷疑了。
趙高將自己的麵板打開,此時地圖上刺史府中能顯示圖像的隻有刺史府門前插了眼的位置,不過司馬季帶人出來一定會經過大門,那自己倒是要提前觀察一下,看看裏麵有沒有奇怪的人。
“展堂,既然你昨晚拿到了雙倍符文,那你是今天戰力最高的,如果出現意外,你伺機而動,務必做到傷害最大化。”
“是,殿下。”
展堂拱手應聲。
“我看看你現在有哪些裝備了。”
說著,趙高就將展堂的麵板打開了。
此時的展堂身上除了點金手隻有一雙動力鞋,魔瓶不能增加屬性暫時不算。
看著展堂身上的三千多金幣,要想輸出最大化並沒有太多的選擇。
想了想,趙高最終決定先給展堂買兩把秘銀錘,畢竟後麵還可以合成暗滅刀,此時兩把錘子的輸出是最高的。
展堂看到自己裝備欄中多出來的兩把錘子,顯然也明白了趙高的想法。
“可惜時間不等人,若是能在等幾天,應該會有更多的選擇的。”
趙高無奈。
展堂卻不這麼認為。
“殿下,這已經很好了,再說了,我等是可以複活的,若真有意外,我們都可死戰。以命相搏必將會發揮更大的傷害。”
趙高看他們已經如此不將命當成命也是無話可說了。
歎口氣,趙高開始嚴密監視刺史府的情況了。
午後的刺史府。
“大人,我都準備好了。辛苦您換一下官服。”
司馬季恭敬的對狂魔說道。
狂魔對於這些俗事無所謂的態度很快就換好了衣服隨司馬季出了門。
而狂魔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出門的時候,趙高就從地圖麵板上看到了他。
“這麼大的紅點,看來對麵是來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趙高在看到地圖中的狂魔時都覺得有些震驚。
平時看刺史府中那些家丁都沒有顏色屬性,就算是之前打傷展堂的那名護衛也隻是一個小紅點。而此時跟隨著司馬季隨行的一個下屬居然是一個很大的紅點。
趙高也明白了這地圖顯示的一個規則,實力越強的敵人,紅點也會越大。
趙高此時是有些後悔的,因為他並不知道自己這方麵的人能不能打得過對麵,而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複活的。不過感覺好像是不能。
就這樣懷著忐忑的心情趙高很快就收到下麵的人來報刺史司馬季來了。
趙高此時突然就鎮靜了,既然明知道躲不過,那不如就直接麵對。自己也不是一定打不過對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