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華聽李牛霸居然認出了項少龍頓時眉頭一緊心中起了殺心。
李牛霸這句話一說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明明看到了項王爺被接進了皇宮,這是時候城外又跑出來一個項王爺,那皇宮中的可能就是假的了。自己一不小心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當中了。
“眾位,我也和秦皇有血仇,咱們是可以聯盟的。”
李牛霸感覺出了殺意,連忙說出自己和秦皇有仇。
“你們可知道十九皇子嗎?”
項華和司馬長歌眉頭一皺,他們其實並不清楚。
李牛霸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可能不知道。
“項王爺,他們不知道您應該是知道的吧。”
李牛霸把希望寄托在了項少龍的身上。
項少龍自然是知道十九皇子的,而且他也知道十九皇子在十年前已經早夭了。
“老夫還是知道一些的,十九皇子在十年前已經早夭了。”
“其實十年前十九皇子還沒死。”
李牛霸不等項少龍說完,直接就順著話題說了下去。
項華有些鄙夷的看著李牛霸。
“你不會想說你是十九皇子吧,秦皇要殺你,你逃跑了?”
李牛霸當即說道:“當然不是。”
項華有些不耐煩了,再耽擱下去追兵就快來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
李牛霸順了一口氣。
“你聽我說完啊,當年我是十九皇子的貼身侍衛,十年前因為一些原因我暫時離開了十九皇子一個時辰,可是當我再迴去的時候十九皇子已經被說夭折了。可是我不信,明明我走的時候十九皇子還那麼靈活那麼精力旺盛,他還找我要糖吃。所以我一直在尋找當年的真相,可是我走訪了十年,十年間十九皇子的護衛和近侍都死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牛霸心有悲戚。
“可是就在幾個月之前,我突然收到了我在皇都一個朋友的消息,他說他在西城的一個院落中見到了十九皇子,他當時是被李公公派去那個院子送一些衣食用具,因為尿急偷偷脫離了隊伍才發現的。我收到消息後就急忙趕了過來,可誰知我才到皇都就收到消息,我那個朋友一個月前因病去世了。我知道這一定是殺人滅口,所以我一直在西城探索,終於在前兩天讓我找到了十九皇子的下落。他就在西城靠近皇宮的一個院落裏麵。”
“那天晚上鬼鬼祟祟在房頂上走的是你?”
項華突然想起幾天前他看到的那個疑似小偷的人。
“不錯,是我。我也發現你了,可是我沒想到另一個院落居然囚禁著項王爺。”
“你把十九皇子救下來了?”
項華看了看李牛霸後麵綁著的那個人。
說到這裏,李牛霸頓時情不自禁哭了出來。
“是我晚了一步,十九皇子他...他死了。”
說著李牛霸將身後綁著的少年解了下來,放到了地上。
項少龍見多識廣,他走近看了一下,那個眉眼確實有幾分像當年早夭的十九皇子。
“是秦皇殺的?”
李牛霸點了點頭。
“你可探清楚了秦皇為何要留到今日才殺他?”
項少龍凝重的問道。
李牛霸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隻是在殿下臨終的時候和我說是秦皇要用他的靈魂構建他的婚房。”
項少龍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項王爺,我如今已經沒了去處,也想為十九皇子複仇,我看您如今的情況也要和秦皇決裂,請您讓我加入項家軍吧。我要隨您一起報仇。”
李牛霸說的斬釘截鐵,可是項少龍卻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王爺,您收下我吧。”
李牛霸又開始了死纏爛打。
“先去將十九皇子好好安葬吧。”
項少龍不想與他扯皮,直接轉移了話題。
李牛霸一開始想的也是為趙構找個好地方安葬,隻是被項少龍逃出來的事情給驚到了,如今又說到了這個事情,李牛霸也不敢耽誤,又把十九皇子綁迴了身後。
遠在津城,在項華等人將項少龍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將消息傳達給了趙高。
“太好了,外公終於被救出來了。”
和趙高一起商議退敵之策的趙天項良等人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高興得很。
“如今攻打咱們是項家軍,隻要咱們將老王爺被救出來的消息放出來,那項家軍自然就會幫咱們了,朝廷派來的那三萬軍隊,直接彈指間就可破了他。”
項良頓時腰板挺直了,說話也硬氣了。
“就你厲害。”
趙高搖了搖頭,隨後又轉頭看向了趙天。
“趙天,你今夜去項軍營寨將我外公被救出來的事情和我大舅說明,隨後再商議裏應外合退敵之策。”
“是。”
趙天躬身應道。
“今日繼續堅守城防,咱們還不能輕敵。”
“是,燕王。”
現在大家已經開始習慣叫趙高燕王了。
與此同時,津城一處偏僻的宅院中。
“幾位大人,朝廷的大軍已經到了。周邊縣城的世家都已經反水了,如今津城已經是孤城一座,幾位可想好了?是不是要重新投入朝廷的麾下了?”
在這人說完之後,場麵頓時陷入了安靜。
說話的是天宮的一個外圍成員,可是其他在座的卻是津城中都算是有些實權的官員。
“我們重新歸順朝廷有什麼好處?”
這時其中一個官員打破了這個平靜。
這天宮的人笑了笑:“我家主子說了,隻要各位重新歸順朝廷,你們在津城做的事情既往不咎,要是能做出更大的貢獻就是升官調任也不在話下。”
“嗬,你們倒是打的好算盤,我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和你們共事,結果都是畫大餅的好處。”
“你...”
天宮的人有些氣急,不過很快又平靜了下來有些陰惻惻的說道。
“你們現在做的都是掉腦袋的事情,不追究你們的罪責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你居然還妄想要什麼!”
那人繼續平靜的說道:“造反就是為了博一份造化,可不是為了求得你們的饒恕。”
天宮的人眼神閃爍最終還是笑道:“好,我會將你的需求報上去的。”
“那就多謝了。”
那人抬起了頭,正是被司馬季看重的鄧士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