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竟敢在本大王麵前托大,你這是在找死!”
耶律達獰笑一聲,手中出現一把長刀。
見狀,一言不發的李湛眼中閃過一抹寒意,腳尖一點消失在夜色中。
下一刻!
耶律達等人便看到夜空中一道人影向下掠來。
其速度之快,猶在閃電之上。
短暫的驚愕之後,耶律達正要提醒大家小心,忽然間,人影悄無聲息的落在其麵前。
這道人影身穿黑色板甲,頭戴玄天九龍冠,手裏的無敵霸王槍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站在那裏宛如從地獄裏走出來的死神。
而他們幾個首領,在這個人麵前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
李湛手持無敵霸王槍,指向三人冷冷道。
“耶律達,拓跋昊,慕容博,你們幾個如果下馬受降,本帝可以饒你們不死。”
“否則,殺!”
隨著最後一個字蹦出,一股強悍的冷芒出現在霸王槍尖,閃爍不定。
“本大王……”
耶律達三人暴怒,正想說幾句狠話,卻一個不察被李湛氣勢所奪,身體僵硬的楞在原地。
尤其是耶律達,作為主要目標,承受的壓力最大,手握著彎刀劇烈的顫抖,想要抬起又不聽使喚。
最後,他一口咬破舌尖,嘴角流血的大叫一聲,想要揮舞彎刀攻擊。
然而。
李湛隻是眼神一冷,一道冷芒就劃過了其脖子。
隻留下後者那漸漸瞪大,不可置信的頭顱從肩膀上滾落在地。
咕嚕。
腦袋滾落了幾圈後靜靜的停在了大軍前方。
靜!
現場死一般的安靜。
夜色下。
李湛手持霸王槍,轉過頭冷冷的俯視著拓跋昊。
感受到前者眼中的殺意,拓跋昊渾身哆嗦了一下,臉色蒼白地跌落下馬。
之前的淡然自若形象蕩然無存。
一股帶著騷味的黃湯從其褲腳滲透出來,散發到空氣中極為的刺鼻。
李湛微微皺眉,捂住了鼻子。
拓跋昊老臉一紅,往褲襠看了一眼,繼而惱羞成怒。
當著十幾萬大軍的麵,他這個副統帥竟然被嚇尿褲子了。
簡直豈有此理!
士可殺,絕對不能辱!
迴過神來,拓跋昊臉色醬紫,暴怒的拎起銅錘一躍而起,照著李湛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該死的漢人,給我死!”
李湛平靜無波,直到銅錘落下的風聲近在耳邊時,才淡淡刺出無敵霸王槍。
沒有意料之中的銅錘砸骨聲,隻有長槍刺穿肉體的噗呲響音。
拓跋昊那魁梧的身軀連同厚重的盔甲被一槍甩下遠處。
最後落在地上,斷成兩節。
嗤啦!
血液濺射而起的霧氣瞬間彌漫空氣中,不斷的刺激著數萬大軍的視覺神經。
但是就如同伊蘇可汗死的時候一樣。
拓跋昊的死並沒有嚇住數萬迴鶻人,反而激發了其骨子裏的兇性,一個個血紅著眼珠子,衝上來。
受此牽引,契丹人,黨項人全部化身兇殘的豺狼殺向李湛。
“殺了這些漢人,為大王報仇!”
蒼茫的夜色下,十幾萬大軍如同兩股不同顏色的潮水迅速撞擊在一起。
爆發出驚天的海浪聲。
李湛身為三軍主帥,手持無敵王槍一人衝殺在最前邊。
凡是槍到之處,必定有大片的契丹迴鶻士兵被刺穿。
彭豹,楊翦,野利奇,野利善以及率領甘州守軍從城內衝出來的陸建文,五員大將各占據一方。
以包圍圈的形式不斷收割敵軍的生命。
這些聯合在一起的遊牧士兵,本來就互有間隙,再加上首領的死亡。
早已亂成一團,哪還有能力組織起有效的反抗,隻能單打獨鬥的胡亂衝撞著。
而占據了上風的西涼大軍,在李湛的命令下開始了碾壓式的殺戮。
嗤!
嗤!
嗤!
一把把戰刀,輕易的劃過契丹人的脖子,悍不畏死的攻勢嚇得契丹聯軍肝膽俱裂。
但是下一刻。
大戰神威的李湛直接衝天而起,高速轉動手中的霸王槍。
宛如墜落的陀螺一般,掃向地麵的迴鶻人。
“霸王技之橫掃山河!”
狂暴的氣浪直接將近百名迴鶻士兵掀飛空中,淩亂的氣流瞬息之間就將這些人割裂成碎塊。
啊!!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在甘州城外。
隨著大片大片的聯軍倒下去,早已喪失鬥誌的黨項,迴鶻,契丹士兵,終於徹底崩潰。
調轉方向就向西潰退。
“西涼大帝有令!一個不留,通通剿滅!”
在五員虎將的大喊下,西涼大軍快速向外兩翼策動,重新將聯軍包圍。
一邊收割生命,一邊壓縮包圍圈的範圍。
噗呲!
火把上的光亮伴隨著慘叫聲被扔到血水坑裏,而漸漸熄滅。
李湛站在屍體堆積的山頂上,手持無敵霸王槍,靜靜的看著逐漸停止的戰鬥。
經此一戰,西涼軍徹底占據了西域大片領土,極大的鞏固了西夏傳統勢力範圍。
從今往後即使是朝廷派大軍圍剿,他們也不怕了。
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往西域撤退。
帶著血腥味的夜風下,李湛雙手負立望著汴京的方向,眼中有著冷意湧動。
總有一天他會以王者的姿態迴到那裏。
讓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看看,自己是何等的鼠目寸光!
五員大將爬上屍山,同樣看向汴京的方向。
“大帝,此次大戰我們抓到一個叫耶律晴藍的俘虜,據說是耶律達的女兒。”
“如何處理她?”
彭豹不懷好意的詢問道。
瞥了他一眼,李湛皺了皺眉頭,“先帶迴去再說。”
“另外,黨項,契丹,迴鶻的將士雖然被剿滅,但他們都家庭還在。”
“為了防止複仇,你們率領大軍去一趟吧。”
“遵旨!”
幾員大將躬身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