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父皇能否安心的發兵涼州,就全看你了!”
李天賜站在禦書房門口,遙望著北方,幽幽的說道。
涼州,帝宮。
在視察了涼州兵工廠所生產的重炮和火繩槍後。
李湛決定親自前往金國一趟,在大齊發兵之前解決金國這個隱患。
也好讓李天賜好好感受一下如芒在背的感覺。
對於涼州這塊寶地,李湛也不太擔心。
舅舅楊靖是著名的守城將軍,在他的改造下,目前的涼州不說固若金湯。
至少也能頂得住百萬大軍一個月的攻擊。
更何況生產出來的紅衣大炮陸續被部署在城牆上,簡直是如虎添翼。
即便朝廷真的不顧燕雲十六州,派兵來打,不死個幾十萬,也休想拿下來。
楊妃發現自己還是不太了解兒子,其做的事情,每次都會讓自己大吃一驚。
以前她對一些事情不不關心,所以還不知道涼州強悍到了什麼地步。
但是隨著生活在這裏時間越長,她才明白兒子竟然成了名副其實的西域王。
現在就連滅掉大遼的金國,都被兒子搶走了一半的國土。
實在太難以置信了。
楊妃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強大。
強大到足以和大齊抗衡的地步。
“湛兒,你真的要和你父皇掰手腕麼?”
見李湛要去金國,楊妃有些擔憂的問道。
李湛對母親沒什麼可隱瞞的點了點頭。
“可你父皇不是說了嗎,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攻打涼州。”
“你何苦跟他過不去呢。”
楊妃一臉的愁容。
她實在想不通,這對父子為什麼就容不下對方。
以前是李天賜看兒子不順眼,處處針對兒子。
結果現在又變成兒子看李天賜不順眼,處處想要打敗自己的父親。
她本以為,自己和兒子與李天賜的恩怨已經過去了。
不管曾經發生了什麼,雙方已經沒有交集才對。
哪曾想恩怨從未停止過。
這些天,楊妃本來還有些擔心李天賜迴到汴京後,會派大軍前來報複。
但沒想到的是,黃河對岸一點動靜都沒有。
反倒是自己的兒子,繞道陰山拿下了金國西部領土,並打算消滅金國後,從北方直插大齊腹地。
楊妃不知道誰會獲得最終的勝利,一個是兒子,一個是丈夫。
無論誰輸誰贏,她都是唯一的那個受害者。
李湛知道自己母親在擔心什麼。
聞言,安慰道。
“母後放心,孩兒會盡快的平定金國,讓這場大戰平息下來。”
“等戰爭結束後,你會為兒子的壯舉感到驕傲的。”
“到那個時候,我們的國家才會真正走向強大。”
“那你父皇他怎麼辦?”楊妃憂心忡忡道。
李湛微微一笑,沒有迴答這個問題,兩虎相爭必有一死,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公子,我也想跟你去。”
見李湛收拾包袱,知月一臉不舍的說道。
柳清雪雖然也想跟著去,奈何孕身不便,隻能幽歎了一聲。
李湛看著兩個女人不舍的樣子,皺著眉頭道。
“此行必然殺人無數,血流成河,你們還是待在家裏吧。”
“替我看好這個家同樣重要。”
兩女點了點頭,目送李湛翻身上馬,漸漸消失在大街的盡頭。
涼州城門口。
繁忙的大街上,李湛騎著馬緩慢的朝著城外走去。
忽然,一陣馬蹄聲傳進耳中。
隨後一道黑色披風人影騎在馬上向他奔來。
大遼女帝。
李湛抓住馬韁,神色淡淡的看著一身冷肅的耶律晴藍。
這個女人自從被自己冊封為大遼女帝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從一個嬌小的女子,一下轉換成高冷的女帝。
“我想和你一起去金國!”
耶律晴藍冷淡道。
大遼與其說被李湛滅掉,還不如說是亡在金人的手上。
當初金人和大齊聯合在一起,發兵攻打大遼。
數日之間,他們的大遼便亡了國。
隻剩下自己和父親率領一支殘餘軍隊,整日的疲於奔命。
後來又栽在了李湛手上。
對於李湛,耶律晴藍並無多少恨意,畢竟是父親主動攻打的人家。
所以才落得那般下場。
真正可恨的是李天賜和金太宗這兩個害他們亡國的儈子手。
她要報仇!
李湛坐在馬背上,淡淡的看著耶律晴藍,脖頸下白嫩的皮膚。
此女顯然是報仇心切,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跑來追自己了。
“給我一個理由。”
李湛抖了一下韁繩,淡淡說道。
耶律晴藍抬起頭,目光堅定的說道,“殺了金國皇帝,以血亡國之恥辱!”
李湛凝眉深思了片刻,一夾馬腹,向著金國方向駛去。
“跟上來吧,你有權利報仇。”
耶律晴藍終於如願,心裏頓時欣喜若狂,連忙點點頭,跟了上去。
兩人騎著馬越過邊境,沿著荒蕪的草地向中都方向走去。
金國,西涼大營。
城池正在鞏固,以此達到和燕雲十六州互為犄角之勢。
將目光從外麵收迴,李青青輕輕歎了口氣。
隨著時間等待的越來越長,李青青越來越覺著不對勁。
因為她發現自己和來送親的人都被囚禁了。
他們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小院子周圍二裏。
金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被困在院子裏的李青青心急如焚。
她這次是帶著皇命來的,如今連金國人的影子都見不著,又怎麼可能完成任務。
隻是短短幾個月的事,李青青想不通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先是九哥大婚之夜殺害重臣之女,被發配涼州。
然後是自己的父親親自前往涼州,卻神秘的消失了近月。
而這一切好像都跟她的九哥有關係。
再後來,父皇被姑姑接迴汴梁,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攻打涼州。
而她,也被當成了犧牲品,來到了金國這等不毛之地。
原本,李青青都已經最好了死去的準備。
哪曾想。
等她真來到了金國,卻發現根本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茹毛飲血的女真人變成了奴隸。
而真正的掌控者卻是一個手握數萬黑甲騎士的神秘人。
她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