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將知書給找迴來。
可是一想到皇宮裏的柳清雪,畢竟這柳清雪肚子裏還懷著孩子,她一個人被軟禁在那宮殿裏,不知道現如今到底有多麼的絕望。
他也是一個女人,也被李天賜給冷落過,所以他知道那種滋味很是不好受。
她的心裏很是擔憂,柳清雪可是看著兒子如此堅定的樣子也隻能祈禱。
等到知書找迴來之後,一起勸慰著李湛,而此時涼州的宮殿之中。
柳清雪屈腿坐在地板之上,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雙腿,臉上滿是水漬
眼角緩緩地流出血水,最近一段時間她因為天天以淚洗麵,傷了眼睛開始流出血淚。
她怎麼也想不通,李湛為什麼會對他如此的狠心。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日會被囚禁於宮殿之中,當一個棄妃。
要知道,他自小就樣樣出色,長相出色,在各個世家的名門貴女當中什麼都很出色。
當初在大齊的時候,來她家提親的人都要踏破門檻了,可是她一個也沒有看上。
父親也沒有應允過她的婚事,可是忽然有一天,父親迴來之後告訴他,她被指婚了,要嫁給李湛的時候,他的心裏別提有多絕望了。
畢竟他是一個天之驕女,而李湛的那時候是什麼?
是一個廢物,是大齊的皇子當中最沒出息的一個。
可是父親還是讓他嫁給了李湛,當時他是百般不願意的,可是最後也是認了命,跟著李湛一起來到了這個涼州。
不管當初他的心裏是不是心甘情願的,可到底還是跟著李湛來到了涼州吃遍了苦頭。
可是現如今,李湛竟然將他關在這宮殿之中,隻是因為知書。
不過迴想自己,之前還真是錯的離譜,當時李湛被陷害的時候,她沒有為他辯解過些什麼。
可是現如今這件事情,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可是李湛將所有的罪責都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並且懲戒了他。
難道李湛就是在報當日的仇嗎?
想到了這裏,柳清雪緊緊的閉上了雙眼,他這一輩子前半生活得太過於的驕傲,太過於的自滿。
後半生他活得過於的淒慘,她原以為跟著李湛,被驅逐出京的時候,她還以為這一輩子也就這麼完了。
可是後來峰迴路轉,本來所有人都以為的廢物皇子,竟然拿下了燕雲十六州,成為最大的贏家。
她當時也是在驚訝,她想要探尋自己的枕邊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跟傳聞中的那麼不一樣,可是探尋著探尋著他丟失了自我。
漸漸的她也愛上了李湛,可是李湛的心並不是他一個人的,就連他的人也都不是他一個人的。
他的身邊有那麼多的鶯鶯燕燕,她本以為即使是那些鶯鶯燕燕圍著李湛又能怎麼樣?
怎麼著,她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愛李湛愛的卑微,甚至是跟知書那樣的女人爭寵。
自己那麼一個驕傲的人,可是卻活得如此的被動,去吸他十分的憋屈。
明明自己從出生之後,就受萬人矚目,雖然她的父親隻不過是一個丞相。
可是怎麼著,他也是一個丞相之女,長得漂亮又聰明受天家的恩惠,可是嫁給了李湛。
後來她本以為自己的人生也會峰迴路轉了,可是卻沒有想到最後還是李湛親自撕碎了她所有的夢。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自己的這一生就如此。
想到了這裏,她暗暗的做了一個決定,李湛現如今真的將他囚禁於宮中又如何?
畢竟自己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更何況他肚子裏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孩子。
她就不相信這個李湛竟然如此,薄情寡義,就連肚子裏的孩子都不要了。
她相信李湛可以不要自己,可是無法割舍掉他肚子裏的孩子。
更何況,怎麼著她也是陪伴在李湛身邊這麼多年,他就不相信李湛對於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現如今,他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最大的籌碼,她就不相信李湛真的可以舍棄一切。
而此時,金國水路之上。
一艘華麗的大船,正在緩慢的行駛。
船上的人,一個個手忙腳亂的進入船艙。
看著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著雙眸的女子。
的臉色蒼白,一個女子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女的時候,一陣急切的開口說道。
“這到底怎麼了呀?”
“怎麼躺了這麼長時間?”
“是不是還想著吐呀?”
少女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緩慢的睜開了雙眼,看著站在麵前,穿著一身黑衣的女子,開口說道。
“毒雲姑姑,我有些難受。”
那女子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連忙寬聲的哄著。
“怎麼了?哪裏難受呀?”
“你跟我說說。”
知書在見到自己的毒雲姑姑如此緊張的態(tài)度,開口說道。
“我想吐,也一點吃不下東西,要不然我們先把船靠岸吧?”
“我想要下去透透氣。”
那個女子在聽到了這話之後,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隨後開口說道。
“那麼我們現在還要去找李湛嗎?”
“更何況,你怎麼好端端的會成這樣子呀,我記得你以前從來沒有暈船過呀?”
知書在聽到了這話之後,臉色一陣的蒼白。
“毒雲姑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就是總覺得想吐,而且還吃不下飯。”
“我是不是病了呀?”
“還是生了什麼大病?”
“我不會快死了吧?”
毒雲姑姑在聽到了這話之後,臉色忽然一變,隨後責怪的開口說道。
“你看看你這孩子,口無遮攔的。”
“什麼死不死的呀?你別擔心,沒事兒的。”
“隻不過是暈船罷了。”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七劍聽到了這話之後,臉色忽然一凜。
“我覺得未必是暈船。”
毒雲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有些不明白這七劍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此時躺在病床上的知書,在聽到了七劍這話之後,嚶嚶的哭了起來。
“七劍叔叔,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我不會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