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封也沒有迴複母親,恐怕母親是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的吧。
想到了這裏,她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母親,你是不是在為了柳清雪的事情在跟我鬧脾氣,不高興呀?”
楊太後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湛兒,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之前你雖然氣惱,可是現如今不一樣了呀,現如今已經來到了汴京之中,你怎麼連該有的體麵都不知道給了呀?”
“雖然母親知道,你是為了母親,所以才會懲治柳清雪,可是母親已經不在意了,你為什麼還是不願意原諒清雪呢?”
“更何況柳清雪在這件事情也沒做錯什麼呀,她也是為了你好。”
“難道你真的動了改立知書為後的念頭嗎?”
李湛在楊太後的逼問之下,一陣苦笑,其實到底是該立誰為後,她確實也沒有想清楚。
其實若是說更傾心誰,那自然是更傾心知書了。
柳清雪的心思實在是太重了,她並不喜歡心思重的人。
所以他也一直希望柳清雪能夠改掉,可是他知道今日並不是跟母親說這些的時候。
想到了這裏,她一陣的寬哄著楊太後。
“母親,我知道了。”
“我這心裏有數,更何況你舟車勞頓的,應該多歇歇才對,不要操心了。”
楊太後知道自己的兒子不願意談及這個話題,可是現如今,不得不談了。
畢竟現在她的兒子可是他們的帝王,現在大齊也逐漸趨於穩定了,接下來確實是立後的事。
“湛兒,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了呀,你現在是皇帝,你現在並不是一個人。”
“這些事情你都是要考慮清楚的,更何況立後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件大事兒。”
“絕不能容許半分的馬虎。”
確實,知書的性格活潑可愛,確實是惹人喜愛,可是說到底柳清雪是李湛明媒正娶的媳婦兒。
若是到時候,李湛立了知書作為她的皇後,那麼到時候別說是柳清雪臉上無光了。
就連她這個做母親的臉上也是無光的。
可是現如今,李湛不願意談論這一個話題,她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現在隻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柳清雪的肚子上。
希望她能夠爭口氣,生下一個男嬰,若是生下男孩的話,那麼她就可以以長子名義,立柳清雪為後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下去。
大約過了有半個月之後,整個汴京都充斥著一派喜慶祥和。
汴京的擴建也已經逐漸完成竣工,李湛的臉上也久違的露出了笑意。
看著擴建出來的汴京,他的心情大好,或許所有人都覺得他這一次的擴建隻是單純的為了功績。
其實她想要利用擴建出來的地方,來帶動整個汴京的商業,她想要將擴建的地方建成一個商業圈。
現如今的大齊雖然足夠繁華了,可是還遠遠的達不到他心中那種大都市的感覺。
雖然汴京以往都有南來北往的客商,可是李湛想要做到的是萬國來朝。
讓所有國家的商人,都來到汴京做生意,雖然這個想法很是遠大,即使說出來恐怕也沒有多少人相信。
可是李湛就是想要這麼做,既然他都已經投入了這麼多的金銀下去,自然是想要將這些銀兩給擴建出來。
所以他也讓戶部參與到這建設當中。
而許多偏遠地帶的百姓,在聽到了汴京擴建的消息,也拖家帶口的,將來汴京準備定居。
李湛知道,這汴京從來都是不缺人的地方,也是足夠奢靡繁華的地方,可是他想要讓所有的百姓都富起來。
先富皇城根兒底下的人,隨後再慢慢的帶動其她城池的百姓也富起來。
不過在這件事情之餘,其實李湛還有一件較為開心的事情,那就是柳清雪就快要生了。
雖然他對這個柳清雪心情很是複雜,可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說都是自己的。
算了算日子,還有大約一個半月的時間就快要生了。
對此,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的激動的,雖然現如今他已經貴為皇帝了,可是說到底也是第一次當父親。
也不知道第一次降生的到底是一個小皇子,還是一個小公主呢。
對於皇子還是公主,他都喜歡,畢竟都是自己的孩子,他是一個現代人。
所以自然沒有那些封建的重男輕女的思想,他知道生男生女是取決於男性,而不是取決於女性。
不過他還是希望柳清雪生下來的是一個小公主,畢竟都說女兒是父親貼心的小棉襖,更何況此時的柳清雪更適合生一個女孩。
他知道柳清雪的心性,若是從她肚子裏麵生出一個男孩的話,恐怕到時候這後宮還不知道鬧成什麼樣呢。
江南小院裏,李天賜在院子裏不停來迴的踱步,臉上帶著喜悅。
“真沒有想到呀,還是老九這個臭小子行,我這麼快就能夠抱到孫子啦。”
蔡太師在見自己這個老祖主子如此開心興奮的樣子,自從他這個老主子來到江南。
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了,可是她也看出,這個老主子其實心裏還是放不下汴京那裏,整日也是鬱鬱寡歡的。
很少見他有眉開眼笑的時候。
此時看著李天賜如此開心興奮的樣子,他也由衷的為自己的這個老主子而感到開心。
“老爺,你怎麼就知道是孫子呢?也有可能是孫女呀。”
站在一旁的梁思成在見李天賜如此,開玩笑的道。
李天賜在聽到了梁思成的話後一愣,隨即開口道。
“女兒好呀,女兒貼心。”
“小孫女我也喜歡,隻不過我怎麼聽說老九的那媳婦兒,生子孱弱的很,瘦的厲害。”
“知道生孩子能不能行。”
“之前,藍妃她在懷孕的時候也是孕吐的厲害,當時折磨的她不成人形,生老十的時候更是生了一天一夜。”
“就是從鬼門關上走了這麼一遭,也不知道老九這個媳婦能不能挺得過去。”
說著說著,李天賜仿佛是想到了一些什麼,現如今他即使是再高興也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