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薛延陀的可汗,真珠繼續開口說道。
“剛剛我已經派一些人前去韶關城樓底下喊話了,讓他們打開城門投降。”
“若是打開城門的話,我們保證進去以後會稍稍努力,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紅柳聽到這話之後,其實也有些猶豫起來的,他們既然都已經打進了韶關,雖然韶關的比不上大齊內裏的那些城池們。
可是韶關的繁華他也是親眼見過的,他自然是不肯放棄這一次的機會的。
隻不過他也知道不能,隻顧著眼前的這些利益。
若是收買了那些百姓們的人心的話,恐怕到時候這一切都是他們的。
就用李湛的方式懷柔政策,或許有不一樣的效果。
李湛進入了這大齊之後,也是沒有殺殺奴隸,可是現如今這大齊所有的東西都是屬於李湛的。
而且那些百姓也是心服口服的,佩服著李湛,她覺得這個辦法可以。
紅柳歎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
“我也覺得,我們先不慌著搶資源,等到穩定了那些民眾的心讓他們知道,我們進入這大齊也隻不過是想要加入他們。”
“他們自然也會接受我們的。”
而此時城樓之下,薛延陀的是臣們,對著城樓之上的黃巖開口喊道。
“黃將軍,我們知道你是一個有勇有謀的將士,隻不過你又何必在這個節骨眼上送死呢?”
“你也知道你們山中的兵力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與其說是抵抗還不如現在就投降。”
“還能活下來,若是能活著誰願意去死呀?”
“你問問你身後的那些將士們,他們是否願意去死呢?”
黃巖聽到了這話,手中的弓箭緊緊的捏緊,而薛延陀的將士繼續開口喊道。
“你們放心,剛剛各國的首領都已經商量過了,隻要你們願意放下武器投降,我們既往不咎。”
“並且不會傷害城中的百姓的,你們應該相信我們。”
“更何況我們並不是來攻打大齊的,我們隻不過是想要加入大齊。”
“大齊不是號稱可以容納各個國家的人嗎?”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你們為什麼要緊閉城門呢?”
黃巖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這些人還真是厚顏無恥,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們是想要來加入大齊的話,恐怕他們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了。
黃巖讓一旁的將士拿過一盆火油,隨即直接澆了下去。
他拿起火把扔了下去,瞬間下麵喊話的幾個人,此時變成了一個火人。
黑沉沉的夜空響起了,一陣陣的慘叫聲而。
黃巖隻是冷然的看著那些人,隨即開口說道。
“就憑你們這些人還想要來勸老子?”
“也不看看你們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還真是可笑。”
“迴去告訴你們的大王,若是要戰那便來戰,不用冠冕堂皇的說這些。”
“你們若是真的想要加入我們的話,那麼就將你們的勸降書給拿過來。”
“而我們永遠是宗主之國,你們這群小小隻能為附屬之國。”
這裏的戰事一觸即發,南詔的營帳內,一個將士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在見到營帳裏的幾十個人,他連忙跪倒在地臉上,滿是汗水開口說道。
“各位大王,公主,韶關的首將黃巖他是油鹽不進。”
“剛剛我們已經喊話了,讓他放棄抵抗,我們進入這場池當中不會傷害百姓的。”
“可是他並沒有聽,並且還火燒了情緒寒化的幾個時辰。”
“現在那些使臣已經被燒的不成人形了,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呀?”
薛延陀的真珠在聽到了這話,拍桌而起他的臉上滿是憤怒,這群人竟然不知好歹。
本想著還能饒他們一命,可是他們竟然敢如此。
“傳令下去,一定不惜代價殺了黃巖,本王要替我的將士們報仇。”
紅柳在聽到了這話,歎息了一口氣,知道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輕易的太過衝動了,更何況真珠可汗,妾身也是知道你現在有多麼的憤怒。
“隻不過這個黃巖他本身就是一個兵痞,之前我就已經聽說過他了。”
“等到我們攻入城池之中,就拿他殺雞儆猴就好了。”
“也不知,現在韶關城池裏的將士們到底是什麼反應?”
那將士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繼續開口說道。
“韶關城池內的將士,現在也沒有要投降的,並且他們已經連接在一起了,恐怕這一場戰爭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聽到了這話成紅柳倒是有些驚訝,畢竟他覺得這一次的戰役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調和的。
更何況他沒有想到黃巖竟然有如此的能力,可以將所有人都凝結在一起。
之前倒是他小看了他,看來黃巖這個人確實是一個人才。
隻不過順他們者昌,逆他們者亡,所以這個黃巖今日無論如何都必須死。
而站在一旁的百濟溫良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挑了挑眉,隨即輕快的開口說道。
“本王之前早就已經跟你們說過的,這群人是不會領你們的好心的,更何況這些人隻會覺得我們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他們不會領我們的情義的,所以還是聽我的,直接殺進城裏,將所有的人都給砍了。”
“即使是沒有了這些人,我們的子民入主於大齊不會影響到任何的事情,隻不過是大齊換了一批人罷了。”
“不要對於這些人太過於的仁慈,他們無比的狡詐。”
“傳令下去,讓所有人待命,準備火燒成池。”
“剛剛他們是怎麼對待我們的使臣的,那麼我們就應該如何的還迴去。”
那個士兵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又看了營帳裏的其他人,其他人都沉默不語他領命出去。
他知道其他人也算是默認了,火燒城池,他們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將士們白死的。
更何況這也是一場觸發大戰契機的時候,即使是其他國家的人抗議他們,他們也好有這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