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做的事情也帶著些許的善念。
現如今他無論如何,都要想想辦法,給自己的女兒留一條活路。
為自己的女兒著想。
柳清雪目睹著楊太後他們的人離開的身影的時候,眼眸微微的瞇起,隨即又看向自己懷中的女嬰。
他的神情忽然柔和了許多,隨即輕聲的呢喃著。
“小米粒乖,小米粒乖。”
“娘親是不會傷害你的,不會傷害你的。”
而此時一直在屋子裏麵那,紅色毛發的兔子隻是色色的,躲在床底下盯著外麵所發生的一切。
看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他這才將自己軟乎乎的小身體癱軟在地。
緩緩的又退迴到了床底,而此時楊太後跟著柳長卿來到前廳的時候。
楊太後板著一張臉看著柳長卿,“柳相,哀家希望你可以給哀家一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迴事?”
“清雪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副模樣?”
“哀家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哀家知道你應該是不會欺騙哀家的。”
柳相在聽到了這話之後,苦笑的一聲,他這哪是想要親瞞著太後呀,並不是他不想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太後。
隻不過是這件事情真的沒有辦法說,若是說出去的話,他的女兒這輩子也就毀了。
可他現如今知道,太後已經知道這件事情。
並且太後也已經答應過,他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了,那麼這件事情或許還有些許的轉機。
想到了這裏,他跪倒在地。
“太後娘娘,老臣,知道這件事情是老臣做的不對。”
“這件事情不應該欺瞞太後娘娘,也不應該欺瞞陛下。”
“隻不過小女這樣的情況,再加上小女與陛下感情不和,何況這件事情讓陛下知道的話。”
“陛下一定會休棄掉小女的。”
“現如今小女已經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若是在被陛下說休妻。”
“更何況老臣現如今已經垂垂老矣,也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女兒。”
“老臣現在別無他求,隻想著在老臣臨死之前為小女做些什麼。”
“更何況在這整個大齊能夠護得住小女的,也隻有陛下一個人了。”
“所以老臣也是有些私心在裏麵的,這件事情老臣知道不對。”
“可是老臣也是沒有辦法呀。”
楊太後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緩緩的歎了一口氣,她自己也是有兒子的,也是有孩子的。
自然是可以理解柳相的這種心態的,畢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的嘛。
父母所做的一切,都是會為了兒子著想。
雖然之前他跟柳相接觸的不算多,並不是十分的了解柳相。
不過同樣都是為了兒女,更何況現如今柳清雪還為自己生下了一個孫女。
所以她對柳清雪的好感度也噌噌的往上漲,心中也是帶著些許的憐惜。
“這件事情,哀家自然是暫時不會跟皇帝說的。”
“隻不過你也知道,紙終究是包不住火,並不是哀家一直想要瞞著。”
“那麼就能一直瞞下去的。”
這件事情,你也應該早做打算,畢竟柳清雪的這種情況遲早有一天是要人盡皆知的。
柳長卿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隻不過是暫時讓太後娘娘瞞住。
“若是想要將這件事情埋一輩子,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想到這裏他連忙開口說道。”
“太後娘娘你就放心吧,小女的病情老臣也會秘密的變訪名醫過來醫治的。”
“一定會盡快的治好小女的這個病,這件事情您不必過多的擔憂。”
楊太後在聽到了這話,也在為柳清雪的狀況所擔憂。
隻不過想到了剛剛柳清雪懷裏抱著的小米粒,雖然他聯係柳清雪,可是說到底柳清雪的懷裏抱著可是自己的孫女呀。
若是自己的孫女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她也是不樂意的。
“那麼小米粒就拜托你了,一定要看好小米粒,不能讓小米粒受任何的傷害。”
“聽到的沒有?”
雖然她的兒子從來沒有提起過個事,她卻知道自己的兒子到底有多在乎自己的女兒。
若是小米粒一直留在柳府的話,柳清雪迴到皇宮也是遲早的事情,這件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畢竟在自己兒子出征之前,他都要來到柳府前來看看自己的女兒。
若是說他的兒子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這個女兒的話,也不會做到如此。
更何況他兒子在來之前,並且給小米粒帶了一個神藥,雖然這件事情她都是聽說的,並沒有親眼看到。
可是那一日跟著李湛,來到柳府的人可是有好幾個人,其實將小米粒給柳清雪這件事情他也是有些遲疑的。
可是此時李永寧站在她的身旁,寬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即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肯定是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更何況,柳清雪隻不過是記憶有些混亂而已,並不是傻了也不是其他。”
“所以這件事情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楊太後聽到了李永寧這話之後,這才微微的寬下了心來。
知道李永寧這是在安慰自己。
此時她都已經答應了柳清雪,也答應了柳相,她也不好再反悔了。
等到以後,經常來看看她的這個孫女就好了。
“今日的事情不會有人傳出去的。”
“哀家改日再來看看,小米粒也再來看一看清雪。”
“你就放心吧。”
“隻不過清雪的事情你必須盡快處理完,若是處理不完,等到湛兒迴來之後就再也瞞不住了。”
“哀家也幫不了你了,聽明白了沒有?”
柳長卿聽到了這話,臉上也是有些許的凝重,確實隻不過他聽說了這一次邊境的事情十分的棘手。
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處理完的,隻不過他也相信陛下的能力,估計這件事情也不會拖上太久。
所以他得盡快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而此時韶關火光漫天,所有人都將投石器給準備好。
百濟溫涼臉色陰沉一片,看著前麵的城池,其實他並不願意將前麵的城池給摧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