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知道柳清雪在陛下的心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更何況,她也知道陛下對於皇後娘娘到底有多麼的敬重。
她生怕自己生出兒子的事情傳到柳清雪的耳朵裏。
柳清雪離開皇宮之後,陛下沒有來她這裏。
他也鬆了一口氣。
隻不過李湛仿佛沒有聽出她的弦外之音似的。
不過她倒也不在意。
畢竟她若是能夠一直留在陛下的身邊的話,其實是受一些委屈又何妨呢。
想到了這裏,她將李湛給領了進去。
來到屋裏的時候,李湛隻覺得這屋裏暖烘烘的。
現如今雖然沒有到天寒地凍的時候。
可是現在也已經入了秋,晚上宮殿裏麵也會是涼颼颼的。
畢竟地方大人煙少了,所以才會導致的。
可是卻沒有想到耶律晴藍這裏竟然如此的暖和。
耶律晴藍伺候著李湛脫了衣服以及鞋襪。
將李湛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隨即開口說道。
“陛下您坐在這裏等一會兒,臣妾這就給你打水來洗漱。”
還沒有等到李湛製止。
就見耶律晴藍走了出去。
他本來也沒想要在這裏過夜。
可是耶律晴藍這一動作不得不讓他留在這裏過夜。
不過想一想,自己確實是有些虧欠了耶律晴藍。
雖然耶律晴藍並不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可是說到底也跟在自己的身邊這麼長時間了。
而且跟在自己的身邊任勞任怨。
他確實也許就沒有來到耶律晴藍這裏過夜了。
明日他就前往了煥顏湖了,又要好長時間迴不了汴京。
所以今日,就算是留在耶律晴藍這裏,又有何妨。
想到了這裏,他倒也沒有那麼坐如針氈。
耶律晴藍打來了,洗腳水為李湛洗腳。
李湛看著盆中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在自己的腳背上遊移。
他很是舒適的,輕歎了一聲。
而李湛看著低著頭溫婉動人的女人。
忽然他開口說道。
“晴藍,明日朕就要離開汴京了。”
耶律晴藍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一愣。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陛下竟然會跟他開口說這個事情。
她的身體微微的僵硬,隨即輕笑了一聲,溫柔的開口說道。
“陛下這是準備去找姐姐嗎?”
其實也不怪耶律晴藍這麼想,畢竟她是知道自己的丈夫跟皇後娘娘的感情到底有多麼的深厚。
現如今皇後娘娘都已經離開了皇宮。
出去遊曆去了,離開的時間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
陛下這是坐不住了,想要去找迴皇後娘娘,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雖然她很舍不得李湛離開。
可是他卻知道李湛早晚是要去找迴柳清雪的。
這一段時間柳清雪不在皇宮裏,她也過得樂在逍遙。
她有私心,想要讓柳清雪不要再迴來了。
畢竟現如今的生活他已經很滿意了。
可是她知道怎麼也不可能不讓柳清雪迴來。
更何況國不可,一日無皇後。
李湛再見眼前的女人如此說,他也反倒是一愣。
他沒有想到耶律晴藍竟然以為自己前去找柳清雪了。
雖然他也很想要讓柳清雪早點迴來。
可是他也知道柳清雪那個倔脾氣。
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跟他迴來的。
更何況現如今他還趁柳清雪不在迎娶了明珠公主。
現如今兩個人要是見麵的話,免不得一陣的爭吵。
甚至是還有可能說出讓互相都感到受傷的話。
所以他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要冷處理。
多給柳清雪一段時間,冷靜冷靜。
他也不想要柳清雪心裏難過。
過了這一段時間再說吧。
“並不是,這並不是前去找皇後的。”
“正式準備前往煥顏湖,去那裏與薛延陀談判。”
耶律晴藍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湛竟然會親自的前往煥顏湖,準備跟薛延陀談判。
她也知道這一次談判的兇險。
雖然他隻是一個女人,可是怎麼說之前她也是身居高位的,對於朝政上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也不是什麼無知小白。
煥顏湖這個地方他也是知道的。
那個地方,殘垣戈壁。
常年寸草不生。
就連大軍都進不去。
現如今陛下準備前往那裏也跟薛延陀談判。
雖然煥顏湖也是大齊的地界。
可是說到底他心中還是實在不放心。
她緊緊的抓住了李湛的腳,很是緊張的看著李湛,隨即開口詢問。
“陛下你已經決定好了嗎?你真的一定要去嗎?”
李湛聽到這話之後,更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對於這件事情,他早就已經決定好了。
今日來跟耶律晴藍說這件事情,也是為了讓他不要擔心。
現如今這宮裏隻有他這一個位份高的妃嬪了。
相比於明珠公主,他更相信耶律晴藍。
而且這一次他要前往煥顏湖,還是需要有一段時間才能夠迴來的。
他的姑姑已經母親留在這皇宮之中。
總該是需要有人照顧的。
所以這一次前來他也是為了叮囑我耶律晴藍兩句。
“這件事情鄭已經做好了決定了,你也不需要再勸朕了。”
“隻不過,對於朕前往煥顏湖的事情,你怎麼看呢?”
耶律晴藍一時之間不明白李湛問他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畢竟這件事情是朝中大事,陛下問他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頗為覺得詫異。
輕輕的咬了咬唇瓣,學習像是想到了一些什麼,看著眼前的李湛而開口說道。
“陛下,在我看來這件事情裏簡直就是胡鬧。”
“您是堂堂的一國之君,談判這件事情,您大可以派別人前往。”
“怎麼能拿自己的安危來作為籌碼呢?”
“若是您真的出事的話,那麼這大齊怎麼辦?這大齊的子民怎麼辦?臣妾以及孩子們又該如何是好呢?”
李湛才看到耶律晴藍這激動的樣子。
也知道耶律晴藍這是在為自己而感到擔憂。
隻不過他倒也沒有真的生氣。
畢竟有這麼一個小女人能夠時時刻刻的記掛著自己的安危。
他的心裏也是一陣的,暖洋洋的。
他安慰著眼前的小女人,將耶律晴藍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隨後將他按在一旁的椅子上。